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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085(6/7)

活鲁迅,仅仅在与朋友们聚会时声谩骂,愤怒得一塌糊涂,而没有把一切诉诸笔端,要不然,我没准儿真会变成一个呐喊与彷徨专家,实不相瞒,我那时便认为搞艺术重要的是建立有价值的形式,而不是像法国解构主义那帮不学无术的人一样去拆别人的台,自己连一像样的东西都拿不来,在此之前,我还真让不少外国所谓的当代思想家骗得够呛,甚至认为"5月风暴"是一场令人振奋的"黎公社",我得承认,我那时急于汲取新知识,被那些充满陈词滥调、故玄虚的什么"社会学""符号学"及各"主义"给蒙倒了,直到受其影响的那帮人脱颖而,冲到社会上,了些与朴实无华的知识分份极不相符的事情后,我才稍有警觉,接着,我找来他们的著作仔细一读,才算认清了他们的嘴脸,清了是怎么一回事,我现在手边就有一本法国罗兰-特写的不着边际的书,名为《神话――大众文化诠释》,我随便翻开,把第72页的胡言语顺手抄下,以博读者一笑。

"吃排代表一本质与德。它应该使所有类型的人受惠,因为它每一片都相同,尤其是对神经张和淋方面,因为它满足了人们的需求。酒成为许多知识分的中庸主义质,带引他们朝向自然的原始力量,对他们来说,排是一补偿。有鉴于此,他们将知识主义提到散文与驱平,驱的方式是凭借血绵绵的片,驱逐他们平常受到訾议的呆滞与艰涩。例如:对排塔塔酱的狂,就是抗衡及与病态有关的浪漫关联的神奇咒。在这预备阶段中,可以找到事的所谓萌芽状态:血糊和白、柔及赐与生命质的完整和谐,一分娩前形象的有意义廓。"

这段颠三倒四、异想天开、毫无意义的文字,落到我这从小就熟读"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的人手里,当然原形毕,不是,外国人要是敢斗胆与中国人比赛假大空,真是妄想,在这里我要不客气地指,他们不仅太儿,而且,简直连资格都没有,在他们刚开始学写天书的时候,我已经读了一堆天书了。

据说,特本人曾是一个在一片恶骂声中成长起来的作家,最终,他赢来好运,得以跻于同时代的文化名之林,与列维-斯特劳斯、福柯、拉康并肩,我知,全世界的人都在读这帮时髦作家的书,但不知其中有多少人像我一样,把他们的书当作没写好的笑话一样读,有时候在我懒得嘲笑他们时想:要是法国那位实事求是的老笛卡尔健在,看到他的后代作家敢这么胡作非为会怎么想,我猜到的是,往好里说,至少也要把他们拉一边去先学学几何,看看他们脑清不清楚,然后最多好心把他们安排在神学院最次的学生辩论会上旁听,让他们说话前先把逻辑搞清楚。当然,要是落在维特斯坦手里,可能就剩下铁拐杖招呼了,我这么说是据老波普尔在剑桥三一学院的一次遭遇,以及老罗素更多次数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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