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多长时间合适？＂

＂怎么也得半个小时吧。＂

＂才半个小时呀？＂

＂你想开着灯，当着我的面儿说大话吗？＂

＂我不是说大话，我是说，你说的**才半个小时就够啦？＂

＂我不够有什么用，你以为――＂

＂我以为，＂我说，＂我可打电话叫几个哥们来。＂

＂那我明天一早就把你们都送监狱――别废话了――你废话太多，这一有人跟你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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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刘琴，很多人都说过我这人废话太多，对此，我没有觉，事实上，我自己也不喜那些说话滔滔不绝的人，可是，那天夜里，我与刘琴说了很多话，也许说得太多了，无论她怎么提醒，我也要一句接一句地说下去，似乎吃兴奋剂的不是她，而是我，我一边与她搞一气一边对着她说一气，到后来，我们彼此以污言秽语相向，下话一句接一句地从我们中薄而，真是过足了嘴瘾，我们说得十分开心，我们搞搞停停，床上床下地跑来跑去，甚至还放起音乐，了一段**舞，刘琴表现她十分可的一面，我是说，她人情味十足，她对我讲了很多事，多得我一件也没记住，后来，她向我提很多不着边际的问题，着我一个个回答，我回答不，她就着我想，我想不，她就叫我去查查书，那些问题往往题目大得惊人，什么呀，社会呀，死亡呀，焦虑呀，孤独呀，后悔呀，宇宙呀，上帝呀，杂七杂八，当然，我完全是胡说八一锅粥，这也没有影响她的兴致，她对我刨儿问底，穷追不舍，很多令我好笑的问题被她以非常严肃的态度问来，我就像一个赤**参加法国师哲学考试的学生，对每一个问题拼命回答，有一度，她对我讲的任何答案都拍案叫绝，后来不行了，她的脑渐渐清醒，我无论说什么她都一律嘲笑，其间，我与她一起了一支她卷的大麻，我也跟着她一起傻呵呵地笑个不停，再后来，我睡着了，她的**仍然没有消褪，我在半梦半醒的状态下，与她在方面展开了好几次遭遇战，之后，我再次睡去，然后是一场稀稀拉拉的游击战，她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活跃至极，看来她真是一个**的受益者，我被她搞得疲于应付，到最后，我觉得自己缩在被下面，活像一团儿用剩下的废纸，而她仍像一条小鱼一样活跃，我仍记得她给我的**起的名字，其中一个叫＂面条儿＂，使我在梦中也被逗得笑声来。她说话声音并不好听，却让人觉得亲切自然，我估计我们大概搞了有十次，虽然并不是每一次都成功，当然也不是每一次都失败，在她一次次的奇袭中，我到了一轻松至极的游戏所能带给人的乐趣，甚至疲倦也无法把这乐趣夺走，刘琴青焕发，不断地发希望被**的慨，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她才沉沉睡去，到傍晚，我被一个电话叫醒，开车到三里屯的一个酒吧谈事儿，回来后，刘琴依然在沉睡，我也睡去，第二天中午，我醒来，她仍在睡着，我摇了她一下，不料却差被一脚踢翻，于是我不再碰她，到晚上，她仍然在睡，我一个人看了一个电影，又到楼下去散步，刘琴醒来一次，上了趟厕所，吃了两片面包，说着要走，不料又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接到小一个电话，说要与菲菲过来，于是再次叫刘琴，刘琴先是对我破大骂，然后梦游似的在我的房间里转了一圈儿，最后倒回床上，再次睡去，我只好电话告知小，叫他们另找地方，随后的一整夜，我一个人翻完了一本厚厚的《西方术名作鉴赏辞典》，把从公元前二世纪到本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白人**女看了个痛快，我发现，从画像上看，2000多年间，在白人画家笔下，女从古代的姿态安详、神端庄，发展到现代的形扭曲，半人半兽，真是越来越野了，不知是因为画家的缘故还是女本的缘故。据我推测，也许现代画家不像古代画家那样工作时脑清醒，只是不时偷袭一下女模特，他很可能脑混，因此行为更加大鸣大放，肆无忌惮，以至于把诱女模特与绘画工作混为一谈，成天胡搞一气，就像西方社会已经认可了成名画家可以恣意的合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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