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可磕，只好呆坐于吧台边，听着我边的一个朋友正和一个找上门来的三陪讨价还价，两人说着说着，好像说到某个二人均认识的熟人，于是，三陪拉着他离开吧台，去见那个人，于是，我察觉到大势已去，因为我既没醉又没飞，不可能与那些转向的家伙们有话可说，我扫视一下我的桌边，发现男的一个个悄悄溜掉，姑娘们四窜后终于找到熟人，不再搭理我们。

半小时后，大家已经纷纷失散，我收拾起桌上的手机，正要离去，忽然间，我再一次神使鬼差地看到了刘琴，她一副生命不息摇不止的样从舞池里走来，直奔到吧台边上，对酒保喊了一声＂一瓶矿泉＂，话音未落，便腾往我边的椅上一坐，可惜，坐得偏了一，于是从的椅上掉到地下，我拉她起来，发现她已飞得一塌糊涂，瞳孔散得老大，神情恍惚，我把她的矿泉递给她，为她付了账，她脆坐在地上，蜷着两条，低着，一边喝一边用一只手像敲鼓似的上下挥动，半天，她认了我，于是一副要攀谈的样，让我坐到她旁边，我拉她起来，坐到一个空桌旁，在震耳的音乐声中，我们发现要说话简直是活受罪，于是她用两只手拉住我的衣服，原地摇起来，我的脸被她甩起的发几次中，疼得够呛，却无计可施。

一会儿，有两个商人模样的家伙过来推推了她，她看了看，了一个叫对方走的手势，来人知趣地走了，再过了一会，她对我说：＂咱们走吧。＂＂去哪儿？＂＂你有地儿去吗？＂

75

我当然有地儿去，我把她我的汽车，带回我家，一路上，她不停地跟着车里的录音机唱歌，一首又一首，有的她会唱，有的她不会唱，但她每首都跟着唱，还不时摇下风挡玻璃，向外面吐唾沫。

门后，她先去洗了脸，然后对我说她已＂没事儿了，过去了＂，随即拉着我坐到沙发上，说要聊天儿，我说给她泡茶，她说不要，我问她要不要吃东西，她说一想吃的就想吐，我打开电视，她说太，要我在更半夜放一盘电音乐，还好，我刚刚清理过屋，把一堆现代音乐当垃圾扔掉，只剩下几百张古典音乐ＣＤ，于是，她打消了听音乐的念。

但她仍想跟我说话，她拉着我的衣服，诚恳地对我说：＂周文，说正经的，我问你，在蓝蝴蝶后面追印度大麻飞得，还是追云南大麻飞得？＂只这一句话，我已清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用说，她仍飞着，而且飞得正厉害呢。

我把她拖到沙发上，叫她横躺，然后把她的后背垫，免得躺平了吐来，她看着我，脸上闪着奇怪的光彩：＂周文，我告诉你一件事。＂＂什么？＂

＂他们给我吃的药有问题。＂

＂什么问题。＂

＂我觉得我上当了。＂

＂怎么啦？＂

＂我觉得他们给我吃的第二片药是**。＂

＂你怎么知的？＂

＂我特想那个。＂

＂他们是谁？＂

＂别打岔――你不认识。＂

＂噢。＂

＂我从来没吃过**。＂

＂那你怎么知他们给你吃的是**？＂

＂我有觉，＂她说，＂他们中有一个人总想对我那个，好几次都被我识破了――＂她笑了起来，＂他昨天把我骗到他家，还求我，求了好几次，我没答应。＂

＂噢。＂

＂你知我什么觉吗？＂她再次笑起来。

＂什么觉？＂

＂还问呢，你真恶心。＂

＂你有觉，这太好了。＂

＂为什么？＂

＂这样就免得我求你了。＂

＂求我我也不答应。＂

＂那我就趁你睡着搞偷袭。＂

＂不可能――我睡不着，我现在兴奋得很。＂我大笑起来，她看着我，很快，也跟着我笑了起来。

＂真奇怪，我怎么总能在奇怪的地方遇见你啊？＂

＂我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