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锦缎。如今又有了乌木，圣人见了，必定喜。”

林如海了，每年万寿节礼千秋节礼并太诸皇生辰，皆是一笔极大的支。

一时又谈及宋婆家的事情，贾犹豫片刻，：“我看咱们家今年的收成倒好，咱们家上上下下吃不完这么许多，四五年都吃不完呢，不知老爷有什么主意？”

林如海问：“你说呢？”

贾见他目中一丝笑意，心神一定，叹：“我也不知，总觉得咱们家已经富贵如斯，没了这些项也使得，若是能救人，便是给咱们家积德了。明知宋婆惨状，我们如何能心安理得地吃喝玩乐？就是菩萨也不容呢。”

贾本就常随林如海积德行善，自从了那场噩梦，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家必定是积了极大的德，才有今日夫妇情，儿女双全，她到了这样的年纪，更愿意去这些。

林如海：“哪一没有闹灾的地方？赈灾之也未必妥当。我看，留下二年的嚼用，其他的都用来救人罢。不过，咱们也不能白白如此，救济灾民时，地亩之价，一亩良田本该换十石白米，一亩薄田本该换七石白米，但是咱们家并没有那么许多，因此各减三石，总比其他财主，他们无钱，算是用地来换了。不是我小气，毕竟升米恩斗米仇，若是咱们什么都不要，反而让人觉得咱们家散财送米理所当然了。日后因此而生事，那才是后悔莫及。”

贾听了，以为然，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情她听得亦多，自己家万万不能如此，林如海所虑极是，：“不仅如此，还得限每家只许换一亩地，几石粮也够他们嚼用了，咱们还能多帮些人，若是一家儿地来换十亩地的粮，咱们家那些白米救不了多少人。”

林如海笑：“我正有此意。”

黛玉今日见宋婆虽是求上门，言语神态却落落大方，而且也是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才来，心里受震动，瞧着自己上锦衣，中玉，顿觉上如针扎，里如黄连，百般不是滋味，问：“爹爹有心赈灾，不能上书让圣上知宋婆那边的事情？”

林如海不由得冷笑一声，让他们知又如何？千里迢迢，寒冬之时，有几人愿意过来呢？还不是给刘知府料理？望着女儿的神，林如海良久方：“我既然知了，不能不，放心罢，折是要上的。”

贾忙：“老爷的是盐政，难能手刘知府的事情不成？依我看，先跟刘知府说一声，死了那么多人，叫上知，少不得治他一个失职之罪。”

林如海：“放心，我知该当如何。”

他虽然只着盐政，奈何折却是直达天听，于江南一带有什么看不过去的都可告知宣康帝，不过刘知府为人倒好，品格官声都十分清白，自己不能因此上了折，反而使他获罪，还是先打听宋婆那里是什么情况，然后跟刘瑛说一声，看他如何料理。

除此之外，林家意赈灾的事情也得跟宣康帝说，免得让他以为自己家趁机拉拢人心。

作此打算，林如海面和缓，忽然问黛玉：“玉儿可还记得前儿我教你的一支曲？”

黛玉一怔，曼声：“漫天坠，扑地飞，白占许多田地。冻杀吴民都是你！难是国家祥瑞？爹爹说的可是这个？爹爹不提，我也想到了呢。宋婆真真是可怜，爹爹没见她上袄破鞋破手脚皆破，就是咱们家下三等的使婆，也比她。”

林如海细细教导她：“天底下的百姓，十之八、九都和宋婆一般，哪怕是风调雨顺，他们也未必能得温饱，只是比灾荒之年好上几分罢了。”

黛玉疑惑：“这是为何？”

林如海叹息一声，：“大多数的良田都被权贵所占，无权无势的，的都是薄田贫地，收成极少，全然不够糊。因此，更多的百姓都是租赁权贵的地耕，每年的收成，先了三成的税，剩下的还要租，有七成的，也有六成的，也有五成的，不一而足，何况还有一人等，收的租都是税前收成，落在佃上的税就更重了。”

黛玉咬了咬嘴，听得惊心，：“难没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