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苛责？”

叶停也笑：“大家都这么说，林大人竟是莫辜负了这番心意才好。”

白牡丹睛一亮，期盼地看着林如海。

她原是天香阁里的名，平常见过不少官员和大小盐商，哪里不知林如海在江南何等的位权重，若是跟了林如海，还怕得不到荣华富贵？听说，就是他们家一个丫，都比家资千百万的盐商更有面，凭自己的容貌心机，纵然取代不了其夫人的地位，也能在后院博得一席之地，若是生个儿，更是终生有靠了。白牡丹愿意接受京中贵人的吩咐，如此算计林如海，未尝不是因为想到了跟着林如海后能得来的好。

林如海看向叶停，淡笑：“叶大人真真是有心了，为本官着想，似乎十分期盼本官收了此女？莫说此女心思歹毒，便是心地良善，本官也决计不纳。本官多年前早已立下誓言，此生此世独妻无妾，哪怕来个天仙，本官亦是如此言语。”

众人听了，忙都赞他情意重。

独叶停面如常，过了多年，他倒也有几分城府了，：“大人言重了，下官只是觉得此女情意重，为了大人义无反顾地知府大人之家，只为了见得大人一面，实在是令人佩服，大人又是风才，更该佳人相伴左右才算是相得益彰。”

不过了多少年，叶停始终记得霍灿南下的凄凉和无奈，哭得像个泪人儿，苦苦哀求留京城不得允许，凭什么霍灿过得如此不如意，他林如海却是妻，人人称？

想到这里，叶停益发恨林如海了。这么些年来，他亦曾悄悄连络至亲好友，在江南给林如海使绊，无奈此人明太过，竟一一化解，游刃有余，仍旧在江南逍遥自在不说，又一跃连升数级，了两淮盐运使，更在自己上颐指气使。

随着叶停的话，白牡丹机灵地扑到林如海跟前，凄凄惨惨地哭：“请大人收留了婢罢，只要能常伴大人左右，便是个端茶递的小丫，婢也是心甘情愿。”

林如海右手往案上一击，讽刺：“我林家乃是读书人家，世代秉承圣人之，便是下三等活的小丫，也是个个清白，人品安分，你一轻浮女如何与之相提并论？竟是别玷辱跟随我们几辈的丫鬟婢才好！”众人听到此，登时扑哧一笑，白牡丹脸上青红错，羞愤不已。

刘瑛倒有些莞尔，他虽比林如海年纪大了一二十岁，但是却知林家乃是百年世家，所使唤的多是家生，论起来，的确比白牡丹这等来历不明的女家清白。

叶停凛然，果然不能小瞧了林如海，若是旁人便是吃了哑亏也不肯当众辩解，不曾想他林如海竟然斤斤计较到这等地步，追究底。看来，白牡丹是压儿不得林家了。犹未想完，便听林如海厉声喝：“说罢，谁在背后给你了主意，让你这般算计本官。你实话实说，本官饶你一命，不然，势必将你拿大牢，治你一个侮辱朝廷命官之罪！”

他原本习武多年，这一声大喝，其中夹杂着几分力，震耳聋，令人心神难守，不下于官衙之中，白牡丹惊得面惨白，终究不如林如海之城府，以为已被林如海看破，登时脱而：“大人饶命，是京城来的贵人命婢如此行事，和婢无关！”

此言一，众人脸剧变，白牡丹亦是回过神来，后悔不及。

林如海自知本世人皆知，虽仍有此事不时发生，但是都不似今日这般，此女来历不明，偏生肖似贾，若说不是故意的，他才不信，何况此女如何楚楚可怜，依旧难掩一副烟视媚行之气，故此先审后问，诈她实话，果然不所料，她不假思索便即开。

林如海既得了实话，反倒脸上不见怒，相比众人，平静如，淡淡地：“说罢，你姓甚名谁，来自何，为何如此算计本官。”

白牡丹懊恼不已，本想着能就此飞上枝变凤凰，毕竟哪个男人不不好？自己若是死死地纠缠总能得偿所愿，哪怕个小丫也好，不曾想林如海心如此韧，不见半柔情，事情又如此急转而下，反被林如海诈了真相。察觉到众人羞恼的目光，愤恨自己谎言相欺，白牡丹自知大势已去，只得实话相告，：“婢原是天香阁的姑娘，名唤白牡丹，前儿被京城来的贵人赎了，许了重金，又许婢一个前程，方命婢如此作为，好林大人府中。”

虽然的确是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而来，但是乍然见到林如海时，白牡丹亦觉心动不已，她在天香阁多年，见惯了官员行商、风才，多是脑满之辈，哪里见过林如海这样俊逸潇洒的人品，儿俏，千古如是，哪怕没有那些算计，也没有好，她也十分愿意以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