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想吃天鹅”这句话我当时也知呀！我真是个“傻帽”光的脖下边，这家伙那一对趾气扬的房，也超过了一般姑娘。农村姑娘以为丑、为羞，往往脯一见长时，便用布条儿束住，束得平平的，像块地。一般农村姑娘的脯是地，方碧玉那家伙的就如同喜拉雅山啦。这家伙胳膊长也长，肤黝黑。别的位我无福见到，只能靠想象来补充了。

我经常回忆起二十年前在生产队的数千亩棉田里与方碧玉她们给棉药灭虫时的情景，那是多么浪漫的岁月呵，哎哟我的你方碧玉！你额光光，好像青天没云彩；双眉弯弯，好像新月挂西天；腰儿纤纤，如同柳枝风中颤；，好像饽饽刚锅；肚脐圆圆，宛若一枚金制钱——这都是秽小调《十八摸》中的词儿，依次往下，渐氓境界。那年棉疯长，雨充足，棵足有一米半。清晨，大雾弥漫，一块块的红太从雾中显来，天地间仿佛拉起了一幅无边无缘的粉红纱幕。我们瑟瑟缩缩地到达田间。技术员从井里打上，用玻璃往里兑药，再把搅拌均匀的药到我们的雾里。方碧玉抱着光胳膊说：这么的雾，棉枝叶上全是，上药不就立刻下来了吗？技术员是个双角永远夹着屎的中年人，在生产队里以胡搅蛮缠著称，队长见了他都惧怕三分。他斜着说：下来有地承接着，你什么心？方碧玉便不再言语，撅着，一起一伏地往雾里打气。她胳膊有劲，上起伏的速度特别快。我有时站在她对面，有时站在她背后，经常因为专注地看她打气而忘记往自己雾里打气。看她打气是假，看她上的故事是真。对于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女人周都是迷人的故事。为此我挨了技术员很多次冷嘲讽和咒骂。但我恶习难改，只要看到那两饱满的、那弯下腰就显来的谷时，便如痴如醉，想非非。虽然知这样想有悖德，但女人的力量对我来说实在比德更有引力。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我们钻到棉地里，横枝逸的棉棵已经把垄沟叉住，只要一走动，便纷纷落下，几分钟后，全上下便透了。即便是夏天的清晨气温也低得令人发冷，何况遍被凉浸。到棉棵上的药很快又落到我们上。所以与其说是药杀虫，不如说药杀我们自己更准确，幸好我们都有了抗毒。有一次我上生了虱，方碧玉想了个招，用雾了我一剧毒农药，虱消灭得净净，我安然无恙。我们全的每个孔都往内收剧毒农药。我猜想我的血里至今还掺着些剧毒农药，几十年来，我上再也没生过寄生虫，蚊虫也从不咬我，大概就沾了血里有毒药的光吧。所以当社会号召公民献血时，我从来不敢报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觉悟不呢。

打完一筒药，我们又汇集到田井边，让技术员为我们药。这时好光景便展览在我的前。这时候往往也是光驱散雾的时候。灿烂光普照大地，未被我们搅动过的棉地白珠如珍珠在叶片上镶着，像女般圣洁和纯净。被我们搅动过的棉地，叶翻背，颜绿，形成鲜明的界限，就像女与少妇有着鲜明的区别类似。这比喻既不妥又很氓，这是跟我们一起药的一位青岛下乡知青说过的。

更好的风景自然不是在棉地里，更好的风景在姑娘们上，尤其是在方碧玉上。前边我说过，她只穿一件粉红的短袖衬衫，下穿一条用染黑了的日本素化袋成的。上述服装被打后，地贴在上。她已跟赤差不多。通过看这情景下的方碧玉，我才基本了解到，女人是什么样。还有一景应该写：“日本素”几个黑大字，是尼龙袋上原本有的，小日本科技发达，印染平，我们乡下土染坊的颜压不住那些字，现在，那几个黑大字，清晰地贴在方碧玉上；左是“日本”右是“素”于是方碧玉便有了第三个诨名:“日本素”

后来她知了这风景，便再也不穿那条，但诨名却叫了很长一阵。一般的玩笑难让方碧玉发火。可这家伙一旦发了脾气，真是雷霆闪电，暴风骤雨，骂起人来嘴像机关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