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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现场会gao官发宏论杏树梢(7/7)

记抱着小猪红红的照片是在省报上刊登过的。这是历史,而历史是不容篡改的——那小母猪在舞台上倒立着行走,两只穿着小红鞋的脚地举着,并且不断地打着拍。所有的人,都烈地鼓掌,台上台下一片腾…

胜利结束,接下来是参观。孩们表演结束,下边到老表演了。自从转生为猪以来,平心而论,金龙对我不薄,即便没有多年前曾为父的特殊关系,我也要好好表现,逗领导开心,为金龙增光。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耳朵里嗡嗡响。十几年后我约着县城里一群狗兄弟、狗妹们在天广场举行盛大月光party,喝了四川的五粮、贵州的茅台、法国的白兰地、英国的威士忌,才猛然明白,当年在大养其猪现场会那天,我耳鸣的原因。原来不是我酒量不海,而是那劣质薯白酒惹的祸!当然,我也必须承认,那时的人虽然已经很不讲德,但还没有坏到用工业酒勾兑白酒害人的程度。正像后来我转世为狗时那位在市政府宾馆看门、见多识广、成章的朋友德国黑盖狼狗所总结的那样:五十年代的人是比较纯洁的,六十年代的人是十分狂的,七十年代的人是相当胆怯的,八十年代的人是察言观的,九十年代的人是极其邪恶的。请原谅我总是急于把后来发生的事情提前来讲,这是莫言那小的惯用伎俩,而我不慎受到了他的影响。

莫言自知犯了严重错误,老老实实地站在机房里,等待着金龙前来惩罚。看机的焦二睡醒后回来,看到莫言站在那里,开便骂:“狗小,你站在这里什么?想搞破坏吗?”“是金龙大哥让我站在这里的!”莫言理直气壮地说。“什么金龙大哥,他还不如我里的!”焦二狂傲地说着。“那好,”莫言“我这就去告诉金龙。”“你给我回来!”焦二伸手揪住莫言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在这个过程中,莫言破棉袄上那三颗纽扣不翼而飞,棉袄敞开,了瓦罐般的肚。“你要敢跟他说,我就要了你的命!”焦二攥起拳,在莫言面前晃动着。“要我不说,除非要了我的命!’,莫言毫不示弱地说。

去他们的吧,焦二莫言,都是我们西门屯的下等货,让他们两个在机房闹去吧。现在,浩浩的参观队伍,在金龙的引领下,已经来在了我的猪舍前面。本不用金龙开介绍,参观者就乐了。他们见惯了卧在地上的猪,但绝没见过趴在树权上的猪;他们见多了写在墙上的红标语,但绝对没见过写在猪肚上的红标语。县、社们哈哈大笑,后边那些生产大队的们跟着傻笑。穿旧军装的生产指挥负责人目光盯着我,嘴却在问金龙:

“是它自己爬到树上去的吗?”

“是的,是它自己爬上去的。”

“能不能让它表演一下,”负责人“我的意思是说,让它先从树上下来,然后再让它爬到树上去。”

“虽然有一些难度,但我尽力试一下,”金龙“这猪智力非凡,蹄矫健,但个,一般情况下都是我行我素,不喜听人摆布。”

金龙用树枝轻轻地戳着我的脑袋,用温情的、充满了协商的腔调对我说:

“猪十六,醒醒,别睡了,下树撒泡吧!”

明明是要我表演上树绝技给这群官员们看,却说是让我下树撒,这公然的谎言让我心中大为不快,当然我也理解金龙的良苦用心。我会让他满意,但不能俯首帖耳,不能他吩咐我什么我就什么,那样我就不是一有个的猪,而是一条为取悦主人遍地打的哈狗。我吧咂了几下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翻了一个白,伸了一个懒腰,引来一片笑声和议论:“嘿,这哪里是猪,简直是个人嘛,它什么都会!”这些傻瓜,以为我听不懂你们的话吗?老密话,懂沂蒙山话,懂青岛话,老还从那个幻想着有朝一日国留洋的青岛知青嘴里学会了十几句西班牙语呢!我大吼了一句西班牙语,这些笨,都愣了神,然后便哈哈大笑。我让你们笑,笑死你们,为人民省下小米。不是让我下树撒吗?撒用不着下树,站得得远。为了逗一个恶趣,我改变了定的良好卫生习惯,就那样舒坦地趴在树上,将那憋了许久的,时时缓、时时细地撒了下来。傻瓜们大笑不止。我瞪圆睛,一本正经地说:“笑什么?严肃!我是一颗向帝修反反动堡垒的炮弹,炮弹撒,说明里边的火药受,你们还笑得来!”这群傻瓜大概是听懂了我的话,一个个笑了,一个个笑了。那穿旧军装的大也一改他的面孔,铁板一样的脸上绽开了星星的微笑,好像撒了一层金黄的麸,他指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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