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汪克凡的语气很平静。

大约估算一下，最少有几千名兵分散在城中的各个角落，数量还在不断增加。这些兵到抢掠财，遇到抵抗就会杀人放火，但是，他们的主要目标都是富裕商和普通百姓，对有官位功名的人家一般都会避开，也没有攻

无意之间，他的前已经门大开。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喝彩声，内行都看得来，胡大海的刀法有板有，可不是走江湖的架。

汪克凡却静静地站着，脚下不丁不八，手里的九尺长枪纹丝不动，胡大海刚想招，他却突然一抬手。

汪克凡将长枪斜支在地上，朝枪杆上猛踹一脚“嘎”一声，枪掉在了地上。

“等一下！”

果然，胡大海怒吼一声冲了过来，雪亮的刀锋一闪而过，直劈汪克凡的前。

汪克凡一直在观察周围的情况。

大家早就听说左良玉的队军纪极差，所作所为比李自成、张献忠这些“贼”还不如。但听人诉说是一回事，亲所见又是另一回事，看到兵不断行凶，周国栋和汪晟都是满腔愤懑，面怒，谭啸更忍不住骂声来。

壮的他，竟然被汪克凡得晃，实在太丢脸了。虽然被这一下没有任何伤害，他还是下意识地发力了回去，恨不得把对方狠狠撞个跟，找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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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上来就打得如此激烈，周围的气氛更加火，叫好声接连不断，胡大海的心里却有些焦躁。

激怒他，只要激怒胡大海，就有七成的把握了。

“要不是军令在，非把这些外省的兵痞杀光不可！”

左良玉以昌平军起家，又在川陕河南征战多年，下大都是北方人，看到他们在省城中行凶作恶，数百名湖广新兵都起了同仇敌忾之心，士气涨。

兵不如匪！

如果已经发展到杀官屠城的疯狂阶段，这几百名新兵就非常危险了，只能随机应变，先求自保。

那些兵见到大队人经过，远远地都会主动避开，但只要新兵们稍稍走远，又会冒来接着烧杀抢掠。

新兵们武昌府的时候，天已经黑。

在他后，汪晟、谭啸和周国栋都是愕然不敢相信的样，新兵们却发一阵冲天的呼。就这么输了？

汪克凡塌斜步，用手中的断枪架开钢刀，肩膀正抵在胡大海的腰间，顺势向外一，胡大海的不由得晃了两晃。

一路上有很多正在燃烧的民房，百姓的哭喊惨叫不断传来，到都是三五成群的兵，上背满了抢来的财，手里的兵刃血迹斑斑。

“嗯——，你什么？！”胡大海猛一停，莫名其妙。

“啪”的一声，胡大海的突然一阵剧痛，一坐在了地上，抬看时，汪克凡正站在面前，手里的断枪指在他的两之间。

“把枪去了，免得误伤了你，协台面前不好代。”

…

胡大海噌的一声腰刀，随手挽个刀，扎好门，钢刀在他手中犹如轻飘飘的木片，闪一片寒光。

断枪刺，重重地戳中了胡大海的胃神经，他虽有轻甲护，也觉疼痛难忍，坐在地上好半天起不来，睁睁地看着汪克凡带着新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