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午，手持刀剪，昂首地了联厂，没人拦挡我们。我们碰到了饭的黄彪，向他打听老兰。他对着宴会厅歪歪嘴。我和妹妹朝宴会厅走去。我听到黄彪在我们后低声说：爷儿们，好样的！

宴会厅里，老兰和新任厂长姚七，陪着远方的客大吃大喝。桌上摆着的，有驴的嘴和的门，有骆驼的和的，都是听上去不雅但风味独特的东西。它们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与我们打着招呼。尽我们兄妹已经好久没有吃到了，见到不由得心旌摇，但我们大事在，决不能因而分散力。我和妹妹一门老兰就发现了。他染力极的笑谈立即收敛，皱皱眉，对着姚七使了一个。姚七慌忙站起来，迎着我们说：

"小通，，你们来了？饭在另外的屋里，我带你们去吧。"

"是本厂两个职工的遗孤，由我们厂负责供养。"我听到老兰低声对客商解释着。

"你闪开，"我拨开姚七，上前几步，近老兰，严肃地说，"老兰，你不要张，更不要惊慌，你的脑门不要淌汗，也不要痉挛，我们今天不是来杀你的，我们是来让你杀的。"我把刀在手中调了一下，妹妹把剪刀也调了一下，我们把刀柄和剪柄送到老兰的面前，说，"来吧，老兰，我们活够了，我们活得够够的了，你把我们杀了吧！"

妹妹说："如果你不杀了我们，你就是个王八！"

老兰满面赤红，努力挣来一个笑脸：

"你们这两个孩，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们不是和你开国际玩笑，也不是和你开国内玩笑，我们是要你杀了我们。"

老兰沉思片刻，苦笑着说：

"孩们，我们之间，存在着大的误会，你们现在还小，大人的事情，你们不明白。我估计你们是受了坏人的挑拨，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现在我什么也不对你们解释，你们如果恨我，随时都可以杀我，我恭候着你们。"

"我们不杀你，我们为什么要杀你呢？我们也不恨你，我们只是不想活了，我们只是让你杀了我们，我们请你杀了我们。"

"我是王八，我是王八行了吧？"老兰说。

"那也不行，"妹妹斩钉截铁般地说，"你必须杀了我们。"

"小通，，好孩，别闹了，"老兰说，"你们父母的事情，我很难过，我真的很难过，我心中一刻也不得安宁。我时刻都在考虑你们的前途。孩们，听我的话，不要闹了。你们想工作，我安排。你们想上学，我也安排。好不好？"

"不好，"我说，"我们什么也不想，我们就想死。你今天必须杀了我们。"

一个胖脸的外地客商笑着说：

"嗨，这两个小孩，真是有意思。"

"这是两个天才，"老兰笑着对客商说，然后转过脸来对我们说，"小通，，你们先去吃，让黄彪给你们上最好的，我现在有事，待会儿，我们一定商量个解决的办法。"

"不行，你再忙也不差这时间，"我说，"只要两刀，你就把我们杀了。杀完我们，你继续忙你的事情，我们耽误不了你多少工夫。你如果现在不杀我们，我们每天都会来烦你。"

"反了你们了，小东西！"老兰拉下脸来，恼怒地喊，"黄豹，把他们去！"

黄豹走过来，一手抓着我的脖，一手抓着的脖，把我们拖拉去。他往外拖我们，我们很顺从，一也不反抗，但只要他松开我们，我们就要去找老兰，我们找到老兰，就会把刀和剪往他的手里递，同时我们就恳求他杀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