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说：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的脸涨红了。我无法否认，生养这样一个儿是天大的不幸。

“你想死我？晚啦！”青狗儿着我的思想说。

他继续着残酷的行为：用尖利的石片把浮到湖上的彩球鱼打成两半。

一位冗长脸儿修长眉嘴艳大的女考察队员跑过去，拦腰抱住青狗儿，把他举起来，说：

“这是珍奇鱼类，比钻石还宝贵，要保护，不许杀害！”

青狗儿在她怀里，瞪着说：

“这鱼是你们家的？”

“这是国家的珍宝！”

“狗！”青狗儿言不逊，骂“我杀了你这个臭婊！”

青狗举起石片，在考察队员脸上剐了一条大，哗哗啦啦往外血。

女考察队员举起青狗儿，掷到湖里。一群彩球鱼包围上去。

我嚎叫了一声。要不是两位女考察队员拽住我的胳膊，我一定到湖里去啦。她们说：

“这样的破孩要了什么？”

她们像绑架一样把我拖到架在湖边的帐篷里。那位脸上受伤的女考察队员跟着我们了帐篷。她的脸上还血。两位女考察队员一个劲地搓着我的手，焦急地向我打听着县里的情况，我说我通通不知。受伤的女考察队员打开保健箱，找一块长条形的橡膏，贴到伤上。血不了，但她的嘴被橡膏牵扯，呈现温柔的倾斜状。我上回忆起若往事。

三个女考察队员不由分说地剥掉了我的衣服。她们自己也飞快地剥掉衣服，她们说：

“穿着衣服，总是妨碍说话。”

我确实有这样的觉：我们赤地坐在一起，我的心境立刻就变得异常宁静而温馨，逝去的往事像源源不断的涌到了我的嘴里，话语自动地来，本用不着我费尽心思去寻章找句。

正说得闹，青狗儿浑着站在帐篷门，手里提着一条用阿菩树的质枝条拧成的鞭，鸷地冷笑着说：

“臭婊们！臭大粪！我就知，你们只要钻帐篷就要装神鬼！”

我又羞又恼，抄过一件汗衫就往上。青狗儿拦腰打了我一鞭，几乎把我打成两截。

“今天，我要替俺娘报仇雪恨！”他咬牙切齿地说，鞭在他手里扭动着，由绿变成红，由红变成紫，由紫变成蓝…

“青狗儿，我没坏事啊！”“丢人！”他一鞭把我手捧着的那件汗衫打成两片，像用剪刀铰开一样齐的茬。

“你睁开睛看看，这是谁的汗衫？”青狗儿嘲笑我。

我一只手拿着一片红的汗衫，汗衫上洋溢着受伤的女考察队员丰满房的气味。

“你穿上衣服，”儿命令我。

我穿上衣服。我一穿上衣服，女考察队员就显得局促不安，红上了脸，连都涨红啦。她们也慌慌张张地找衣服。

儿笑着说：

“爸爸，你看看我怎样教训这些臭娘们！”

他抡起毒蛇般的鞭，疯狂地打着女考察队员们。一鞭一血痕，一鞭一声响。女考察队员们被得遍地翻，鬼哭狼嚎。

我跪在青狗儿面前，替无辜的女考察队员们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