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文学》编辑，我信这样不间断地寄下去，就能够动这些居住在琼楼玉阁里，每日看着嫦娥梳的上帝们。

敬颂撰安！

学生：李一斗

《烹饪课》

我的岳母在没发疯之前，是个风度翩翩的人——半老徐娘。在某个时期里，我到她比她的女儿还要年轻、漂亮、富有。她的女儿就是我的老婆，这是废话，但不得不说。我的老婆在《酒国日报》专题工作，曾写过好几篇反响烈的专访，在酒国这个小地方，也算是个有有脸的人。我的老婆又黑又瘦，发焦黄，满脸铁锈，嘴里有一臭鱼的味。我的岳母则肌丰满，肤白，发黑得油，嘴里整天往外释放着烤的香气。我的老婆与我的岳母站在一起所形成的反差让人十分自然地想起了阶级和阶级斗争。我岳母像一个保养良好的大地主的小老婆，我老婆像一个饥寒迫的老贫农的大女儿。为此我老婆和我岳母结下了的冤恨，母女俩三年没说一句话。我老婆宁愿在报社院里宿也不愿回家。我每次去看我岳母都会引发我老婆的歇斯底里，她用难以写到纸上的肮脏语言骂我，好像我去拜见的不是她的亲娘而是一个娼。

坦率地说，在那些日里，我确实对我岳母的产生过一些朦朦胧胧的企慕，但这罪恶的念被一千条大的铁链捆绑着，绝对没有发展、成长的可能。我老婆的詈骂却像烈火一样烧着那些锁链。所以我愤怒地说：

“假如有一天我跟你妈睡了觉，你要负全责任。”

“什么？！”我老婆气汹汹地问。

“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还想不到，闺女女婿还可以跟岳母，”我恶毒地说“我跟你妈妈只有年龄上的差异而没有血缘上的联系，而且，最近你们日报上登载过一条趣闻，国纽约州的男青年杰克跟老婆离婚后旋即与岳母结婚。”

我老婆怪叫了一声，翻着白跌倒，昏过去了。我慌忙往她的上泼了一桶凉，又用一生锈的铁钉扎她的人中，扎虎，折腾了足有半钟，她才懒洋洋地活过来。她睁着大躺在泥中，像一僵直的枯木。她的睛里闪烁着破碎的光芒、绝望的光芒，使我到不寒而栗。泪从她的睛里涌，顺着角，向双耳。我想此刻唯有一件事情可，那就是真诚地向她歉。

我亲切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并忍着厌恶，吻了一下她那张腥臭人的嘴。吻她的嘴时我想到了她妈妈那张永远散发着烤气味的嘴，应该喝一白兰地吻一下那张嘴，那是人间最的佐肴，就像喝一白兰地咬一烤一样。奇怪的是岁月竟然无法侵蚀那嘴上的青魅力，不涂红也鲜艳滴，里边饱甜的山。而她女儿的嘴连山儿都不如。她用细长的声音说：

“你不要骗我了，我知你我妈妈不我，因为你上了我妈妈所以你才同我结婚，我只是我妈妈的一个替代，你吻我的嘴时，想着我妈妈的嘴，你同我时，想着我妈妈的。”

她的话尖利无比，像剥刀一样，剥掉了我的。但我却恼怒地说——我用掌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脸绷着自己的脸说：

“我打你！不许你胡说八。你这是想非非，你是癔想狂，别人知了会笑死你。你妈妈知了会气死。我酒博士是个堂堂正正的男汉，再无耻也不会去那禽兽不如的勾当。”

她说：

“是的，你没有，但是你想！也许你一辈都不会，但你一辈都想。白天不想你夜里想，醒着不想你梦里想，活着你不想，死了你也想！”

我站起来，说：

“你这是侮辱我，侮辱你妈妈，也侮辱你自己！”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