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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6/7)

着锤和镰刀,假面了下来,带有纳粹标志的嘴脸。如果政府没有真正于共产党的控制之下,就不会在战时允许这图片传。它要蓄意打击的,不仅仅是统工党民兵的士气,而且是那些恰巧与其靠得很近的党派的士气;因为如果有人告诉你,与你并肩作战的人是叛徒时,这不会令人欣鼓舞。实际上,我怀疑来自后方的辱骂是否真的能有效地打击统工党民兵的士气。但可以肯定地说,这样是有计划的,我们不得不认为,那些对此负责的人已经把政治的恶意摆在了反法西斯联盟之前。

统工党的指控等同于以下意思:成千上万的人民,除了许多外国的志愿者和同情者(大多是来自法西斯国家的难民)外,几乎都是工人阶级,其中有数千人参加的民兵,这群人组成了收受法西斯好的庞大间谍组织。不过这指控违背了常识,而统工党过去的历史也足以使其丧失可靠。所有统工党领导人的后都有革命的历史。虽然其中一些人在1934年的起义中信念有所动摇,但大多数人在勒鲁斯政府或君主制时期,都曾因从事社会主义的活动并被监禁过。1936年,当时任领导人的华金?莫兰,就是在议会中警告佛朗哥即将发动叛的议员之一。战争爆发不久,他曾试图在佛朗哥的后方组织抵抗力量,被法西斯分了监狱。当叛爆发时,统工党在抵抗法西斯分攻中发挥了显著的作用。特别是在德里,它的许多党员在巷战中阵亡。它是最早在加泰罗尼亚和德里建立民兵的组织之一。看上去几乎不可能将这些行动解释为一个政党收受了法西斯的好。一个收受法西斯好的政党只会参与相反的事情。

在战争期间,该党的行动也没有表现任何亲法西斯的迹象。有待争议的是——虽然我最终并不同意这个观——统工党向政府施加压力,要求制定和实施更革命的政策,因而造成了政府军队的分裂,从而帮了法西斯主义者的忙。我认为,任何改革派类型的政府都有理由把像统工党那样的政党视为麻烦。但这与直接的背叛变节完全是两码事。如果真的是法西斯主义政党,就无法解释其民兵仍忠诚于国家。在1936到1937年冬天恶劣的环境中,有8000或1万名统工党民兵驻守在前线的战略要地。其中许多人已经在战壕里连续待了四五个月。这就很难明白他们为什么没有离开自己的阵地,并向敌人缴械。他们完全有权这样,况且有时结果是重要的。然而,他们仍持战斗,并且是在统工党作为一个政党被镇压之后(那时人们对这件事还记忆犹新),尚未被解散编人民军中的该党民兵在韦斯卡以东的危险攻中,一两天就阵亡了好几千人。人们本不应该想到会发生与敌人和解、士兵接连不断临阵脱逃的事情。但正如我早先曾指过的,逃兵的数量异常少。人们又会想到诸如“失败主义”之类的亲法西斯宣传,等等。然而并没有这样的迹象。很显然,在统工党中肯定会有法西斯的间谍和收受其好的破坏分,所有的左翼政党中都有这样的人。但没有证据表明统工党中的那类人就比别的政党多。

共产党报纸中的一些攻击实在是太过恶毒。他们确实说过:收受了法西斯好的,只是统工党的领导人,而不是普通党员。即便如此,这也只不过是离间普通党员和他们的领导人的图谋而已。上述指控的本质是,普通党员、民兵等一起参与了谋。因为很显然,如果宁?戈尔金和其他人真的收受了法西斯的好,就更可能为与他们有联系的追随者知,而不是那些在敦、黎或纽约的记者。在任何情形中,当统工党被镇压时,共产党控制的武装警察就假定所有的人都同样有罪;他们逮捕每一个与统工党有联系的人,被逮捕的甚至包括伤员、医院的护士以及统工党党员的妻,有时甚至连党员的孩也不放过。

最终在6月15到16日,统工党被镇压,并被宣布为非法组织。这是五月走上任的涅格林政府最先的事情之一。就在统工党执行委员会的委员被关监狱时,西班牙共产党人的媒造了意在表明发现一个大的法西斯谋的消息。一时之间,全世界的共产党媒都为这则消息激动不已。6月21日的《每日工人报》综述了西班牙共产党报纸的各

西班牙托派分勾结佛朗哥

罗那和别的地方逮捕了大批托洛茨基主义骨后…战时已知的最可怕的间谍案的细节,以及到目前为止最可耻的叛变罪行的揭,在周末都渐为人们所知。…警察手中掌握的材料,以及不少于200名被捕者的完整供词,等等,都可以证明上述内容的真实

这些“揭来的事情所证明的是,统工党的领导人通过广播向佛朗哥将军传递军事秘密,他们与柏林有联系,并且与德里的秘密法西斯组织联合行动。此外,还有关于用隐迹墨秘密递送消息的耸人听闻的细节,有一份签了字母“N”(代表宁。即安德列斯?宁)的神秘文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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