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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7/7)

主义者,”我说“当然,应该说我是一个政治嫌疑犯,一个统工党的政治嫌疑犯。”

“哦,那没有关系。毕竟,你也只是奉命行事。”

我不得不告诉他,这一事件以后,我不可能参加任何西班牙共产党控制的队了。那将可能意味着迟早会被别人利用,来反对西班牙工人阶级。说不准此类事件还会发生,如果我必须要在类似事件中拿起枪,那我只会拿起枪站在工人阶级一边,而不会与他们为敌。他对此到非常能够理解。但从现在起,整个气氛已经改变了。如果以往一样,人们不可能“各自保留不同意见”并和一个可能是你政治上的敌人一起举杯共饮。旅馆休息室里不断发生可怕的争吵。同时,监狱里人满为患。战争结束后,无政府主义者理所当然地释放了他们的俘虏。但是,国民自卫队却不是这样,他们把俘获的大分俘虏关监狱,并不加审判地关押下去,多数是一关好几个月。和过去一样,全然清白的人,由于警察的暴腐败而遭到无辜拘捕和迫害。以前,我曾提到过格拉斯?汤普生在四月初受伤的事。从那以后,我们就与他完全失去了联系。只要有士兵受伤,这样的事就经常发生,因为伤兵经常会被从这所医院转送到那所医院。事实上,他住在塔拉戈纳医院,大概是在战斗发生时被送到罗那的。星期二的早晨,我在大街上遇见了他。汤普生被这到发生的开火场景得不知所措。他问了一个大家都在问的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尽可能详细地解释了一番。汤普生上说:

“我要离这事远一。我手臂上的伤还没有好。我要回旅馆,待在那儿什么地方也不去。”

他回到了他下榻的旅馆,但是不幸的是,这家旅馆在国民自卫队控制的城区。(在巷战中熟悉当地的地形环境是多么重要!)结果,这家旅馆遭到袭击,汤普生被捕,并被投监狱,关人满为患、没有栖之地的牢房里,一关就是八天。这样的情形还有很多。许多被列为政治嫌疑分的外国人被迫逃走,害怕遭到撤职的警察在日夜盯着他们的行踪。意大利人和德国人的情形更糟,他们没有护照,时常遭到他们本国秘密警察的追捕。一旦被捕,那么他们就极可能被驱逐到法国,这也就意味着他们必将被遣返意大利或德国,到了那儿,那就只有上帝才知将会有何恐怖的暴行在等待着他们。有几个外国妇女通过和西班牙人闪电式“结婚”来获得她们的合法地位。一个本没有护照的德国女孩,为了躲避警察,只好连续多日假扮一个男的情妇。我记得,有一次在我偶然碰见她从那个男人的卧室中走时,她的脸上充满了羞耻惨淡的神。当然,她不是他的情妇,但她无疑回以为我是这样认为的。对于某个朋友向秘密警察告发你,你会始终有一令你痛恨不已的觉。战争、噪音、饥饿和困倦,待在屋上既张又烦闷,不知下一分钟我会不会自杀或者被迫向别的什么人开枪,这漫长的噩梦使我的神经张不安。每当门外砰砰作响、伸手去抓手枪的时候,我的神就张到了极。星期六早晨,外面传来尖啸的击声,人们声惊叫:“战争又打起来了!”我炮到街上一看,原来是一些突袭队员在向一条疯狗开枪。当时或几个月后在罗那生活过的人们,谁都永远忘不了由恐惧、怀疑、仇恨、遭审查的报纸、人满为患的监狱、奇长无比的购买的队伍以及成群结队到巡逻的武装士兵等等所产生的恐怖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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