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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3/5)

明显事实却罕有宣传。如今,重返前线的民兵队伍通过街时,已经不再能够听到喧天锣鼓、看到彩旗飘飘的那景象了。他们多在凌晨五尚且冷冷清清的时候,被悄悄地送上火车或卡车。而人数不多的应征人民军战士开赴前线,则如同昔日一样,极其隆重张扬地穿越大街小巷,但即便是这些人,由于人们对战争的兴趣普遍减少,也很难受到多少呼。事实上,民兵队只是在名义上同人民军是一样的,但人民军更善于利用报纸行宣传,他们说来说去意思只有一个,任何荣誉都必须让给人民军,而所有责任都应由民兵扛着。在同一个队里,这一方屡受表彰而另一方倍受责难的事时有发生。

除了所有这些事以外,社会风气也有了惊人的变化——若非亲经历你就很难相信。在第一次来到罗那时,我认为这里是一个几乎没有阶级差别和贫富差别的城市。当时的情景看上去就是这样的。“时髦的”衣服是反常的东西,没有人阿谀奉承或索要小费,服务员、卖女和鞋匠直视你的睛,叫你“同志”我本没有看这是期待和虚伪的一表现。无产阶级意识到革命已经开始,但成果从未得以巩固。可资产阶级恐慌了,他们不失时机地将自己乔装成工人。在革命的几个月里,他们中肯定有很多很多的人,心术不正地穿上工作服,呼革命号,并以这方式安全地逃过一劫。现在,一切重又恢复常态。漂亮的宾馆、饭店里,坐满了大吃大喝、一掷千金的有钱人。而对于工人阶级来说,工薪没有任何提品价格却扶摇直上。除了价格昂,各商品经常短缺。当然,遭受痛苦的是穷人,而不是有钱人。富人可以毫不费力从宾馆、饭店里得到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但在工人阶级居住区,要购买面包、橄榄油和其他生活必需品,则必须排上几百码的长队。先前,我为罗那没有乞丐到吃惊,现在却随可见。在拉姆拉斯的熟店门外,一群群光着脚的孩,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从店里来的人,准备冲上去要吃的。“革命的”称谓方式已被抛弃。如今,陌生人很少称呼你为tú*和同志,通常是先生和usted。Buenosdías在开始代替salud。服务生又穿上上浆的衬衫,巡视员用最娴熟的方式阿谀奉承顾客。我和妻拉姆拉斯的店里买袜。店员先鞠了个躬,接着又搓搓双手,如今这些礼遇的动作连英国人自己在二三十年前都不用了,而他们却固守成习。收小费的习俗也在暗地里行起来。工人巡逻队已被令解散,战前的警察重新回到街上来。结果,原本被工人巡逻队关闭了的卡莱**之类的酒吧、歌舞厅和院,纷纷重新开张。[1]有个虽小但却意味长的例是,为了富有阶层的利益改变商品供给的方式,烟草短缺就是最好的证明。对于大多数烟者来说,烟草短缺得令人绝望,街甚至售用碎甘草代替烟草的所谓烟卷。我也曾经被迫过(许多人都曾过)。佛朗哥控制着加那利群岛,西班牙所有烟草是那儿植的。结果,政府放只有战前库存的一些烟草。这些存货又是那么少,以至于烟草商店每周只能开一次门,在排了几个小时长队以后,如果你还算幸运的话,也许能够买到只有3/4盎司重的一小袋烟草。原则上,政府是禁止从国外烟草的,因为这意味着耗费购买军火和其他必需品的极为有限的黄金储备。但实际上,仍有大批非常昂贵的外国香烟被走私境。“红好彩”等牌的香烟,成为最能牟取暴利的商品。你可以在级旅馆中公开买到香烟,即使街店铺也很少遮遮掩掩,只要你肯十个比塔(相当于一个民兵一天的薪金),就可以买上一包。走私是为了富人的利益,因而得到多方庇护纵容。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只有面包供应的定量较为严格,可能属于例外。如此悬殊的贫富差别,在几个月以前是难以想象的。那时,无产阶级仍在或好象在控制着局势。但是,若把所有的责任完全归结于政权的转移,那也是不公平的。造成这结果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在罗那这个地方,除了偶尔的空袭外,战争并未真正威胁到人们的生命安全。凡是到过德里的人都认为,那儿的情形可不是这么回事。在德里,面临的共同危险使所有人都产生了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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