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尔兰东的港城市。——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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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对整个阵地行搜索。我附近躺着几个死者，但我没有时间停下来去仔细观察他们。我要搜寻的东西是机关枪。在我们潜伏在堡垒外面的时候，我始终有些困惑不解，而且很想知，为什么他们的机关枪没有开火。我对着掩内的机关枪位置打开手电筒，多么令人失望啊！机关枪不在那里。机关枪的三角支架，以及大量弹药盒和备用零件盒倒是全原地未动，就是机关枪不见了。他们一定是在最初战时就把机关枪卸下并转移了。毫无疑问他们是奉命行事，这是一愚蠢和怯懦的行为，因为如果他们用机关枪从这里扫，那会消灭我们中的大分人。我们全都为此狂怒不已。我们曾梦寐以求缴获一机关枪。

我们东寻西找，但没有发现任何稍有价值的东西。遍地都是法西斯分散落的手榴弹——一更差劲的手榴弹，只要拉断那细绳就能立即爆炸——我捡起几个放袋里留纪念。我无法不对法西斯队士兵的赤贫到震惊。在我们的防空壕里，你会看到许多随手扔的多余的衣服、书籍、、小件私人品之类的东西，而那情况在这里完全不存在。看来，这些未付薪酬、征伍的可怜的法西斯士兵，除了毯和一些浸了的大块面包之外，什么都没有。堡垒的最北端，有一个小型防空壕，地面，并留有一个小天窗。我们向窗内打开电筒，大家立刻发一声呼。壕内有一个罩上的圆形的，约四英尺，直径六英寸左右，斜靠在墙上。这明显是机关枪枪。我们对周围巡视了一番，然后防空壕，发现那个内的东西并非是机关枪，而是我们在这支装备奇缺的队伍里显得尤其珍贵的东西。它是一架大型望远镜，放大倍数至少也有60—70倍，此外还附有一个可以折叠的支架。这样的望远镜在我方前线队中本不存在，而我们又急需这样的望远镜。我们以胜利者的姿态将它取来，并将它斜靠在掩上，准备随后带走。

就在此时，有人声喊叫，法西斯分正在包围我们。确实，双方激烈火的喧嚣声变得震耳聋。但法西斯分显然无法从右侧反攻，因为这意味着必须穿越双方战线间的无人地带并攻击原属他们自己的堡垒墙。如果他们对这一切还有理智的话，那就只会从阵地内侧向我们反攻。我走到防空壕的另一侧。这个阵地看起来大致上像块蹄铁，防空壕大多修建在中间位，所以我们左边还有一防护墙。猛烈的击声就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但从那边发起攻击并不会起很大作用。真正危险的正前方，那里本没有防御设施。一串弹刚刚从上方飞过。这些弹一定来自离战线相对较远的另一个法西斯分的阵地。非常明显，我们的另一支突袭队本就没能夺取那个法西斯阵地。这一次的火噪音是震耳聋的。这完全类似于战鼓的咆哮声，是由大量来复枪发的。我已在一定距离外听惯了这声音，而这一次却是我首次临其境。当然，现在，战线已经延伸至数英里。格拉斯？汤普森——一只胳膊上缠着绷带，无可奈何地垂在侧面——正斜靠字墙上，用单手向闪光开枪。一些来复枪被堵了的人则为他填装弹。

我们这一边有四五个人。我们必须什么是非常显而易见的：我们必须把前面掩上的沙袋搬到无防护的另一侧，重新筑起一掩；我们必须立即行动。目前火力正猛，但并不排除什么时候会变弱一些。借助周围的击闪光，我能看到包围我们的敌人大概有一两百人。我们松动并拉下沙袋，把它扛到前方20码，再把它们放下来，然后重新垒成掩。这是一件令人憎恶的差事。这些都是大沙袋，每袋重达一英担*，必须使尽你的全力气才能使它松动，带着臭味的帆布袋破裂后，的泥土会溅得你浑都是，并你的脖和袖里。一切都极为令人厌恶：混、黑暗、可怕的喧嚣、在泥浆中来去、与突然破裂的沙袋抗争——那时来复枪也很碍事，可又不敢放下来以免丢。在我们费力地搬着沙袋时，我甚至对某个人大叫：“这是战争？真该死！”突然，一些大的影接连跃我们前面的掩。当我们走近时，我们见到他们穿突袭队的制服，于是我们呼起来。我们满以为他们是援军。然而，他们只有四个人：三个德国人和一个西班牙人。后来我们终于知突袭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熟悉地形，在黑暗中摸到错误的地方去了；他们在法西斯分阵地的铁丝网旁被发现，有很多人遇难。突袭队中有四个人半路上走丢了，他们真是幸运。这三个德国人对英语、法语或西班牙语都不懂，甚至连一个单词也说不来。我们费尽周折，了大量的手势向他们解释我们正在什么，并让他们帮助我们建造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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