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对男人有十足的诱惑力。这个发现，使我内心里陡地到一潜在的危险，却并不知会有哪危险。可是，又正是这危险刺激起我非要向前一跃，非要试探试探…

“老婆跟你说过了吗？”我终于开了。

“嗯。”她终于抬起来，用微笑的睛看着我。“说过了。”

“怎么样？”我问这话的语气就象是邀请她去散步。

“你为啥叫她来说呢？这事最好咱们自己谈。”她说这话的语气就象是讨论我向她借钱。

“我们自己谈也好。因为…因为，”我有招架不住了，齿不清的说“因为我过去，过去没谈过这事。所以才请她…”

“你过去真的没谈过？”

“真的！”我向她决地保证。实际上，所谓的“过去”我只从一九五七年算起。一九五七年以前连我自己也不以为是自己生活的一分了。

“咋会呢？”她虽然还微笑着，但还是抱有怀疑。

“你想想，从五七年开始，我就不断地在运动里当‘运动员’。”说到这方面，我利起来，如数家珍地向她报了我的履历。“你看看，我还有工夫变对象、闹恋吗？”

“唉！”她摇摇。“真难为你！”但随即她又笑了：“那么，还要我来教你？”

我涎着脸笑：“你教教我也好。”我觉得跟她在一起生活会很轻松。

“老实说，”她突然变得很正经“到咱们这个年纪，又经过这么多事，啥‘恋’都谈不到了。主要是要成个家，象大家伙儿一样过日。”

“这正和我想到一起去了。”我说。可是我心里觉得我们想的并不完全相同。

“这样，咱们谁也别说谁…过去的事，都别再提了！”她用冷冷的目光盯着我。我理解她是在用一的态度维护她的弱。我低下了一烟。我想，我在情上也不多么贞洁。难我没有过别的女人？并且是真正地？

我：“当然！既然是、既然是…”

这“夫妻”两个字，我怎么也说不。既不习惯，又别扭，而且中间隔着两公尺的距离，纯粹象是在谈买卖。我突然到我们两人都很可笑、很奇怪、很狼狈。

她似乎也觉到了。她站起来，从床上拿一个绿的铁瓶，又拿起一个玻璃杯，问我：“要茶叶吗？”我说我不要，并激地看了她一。这时我才发现她脸上充满着温情和柔顺。倒杯里，发细语似的声音。是没有形状的，它倒杯里就成了杯的形状了。一句我很喜的诗蓦地闪过我的记忆。

她把放在我面前的木箱上，人并没有离开，而是和杯一起伏在木箱上。我们立即缩短了距离。这时我应该些什么？我伸手就能抚摸到她。但是，她却问了这样的话，又使我的念退缩了回去。

“那么，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呢？”她撩开耷下来的额发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