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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4节(5/7)

翩’这句还好些。”我故意说:“我不太喜这句,我只喜情的。”她说:“你是个多情人,最可怕。”又说:“人真的不能仔细去想,我大学毕业这才几年呢,我觉得自己有老了。”我说:“难怪你喜那一句。其实我这样想还差不多,你才多大,就怕起老来,你这不是故意气我刺激我吗?”她说:“你们男的怕什么,我要是个男的就幸福了,到三十几岁也不怕,照样去溜冰舞,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不着急。女的呢,几年几年就失去光彩了。”我说:“你急什么,谁急也不到你急,这么多博士、老板顺手就捞着一个。”她说:“有钱就可以了,讲得好容易!”说完专心去看录象。我说:“那还要什么,在这个世?”她不理我,特别认真的神态盯着电视机。我只好放弃了这个话题。

七十三

过了圣诞节我去上工,走到积雪的大街上,心中闷闷的打不起神。张小禾那里还是那么悬着,几天呆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展。街上白人黑人来来往往,小车如穿梭。我只顾低走路,细心听脚下踩在冻雪上那单调的沙沙声,不时赌气地把一块块冻的冰块踢到人行下面去。我抬望天,又低看地,想着这纷繁的世界,天地之间我这样一个人,忽然有一天来到了人间,忽然又有一天会要离去,在这混沌的宇宙之中都算不得一件什么事情,不过是千万个世纪中存在过的亿万个人中间的一个罢了。如此渺小的一个存在简直不值得去为之苦恼焦虑,几十年以后天地之间不会再有我这个人,一切的苦恼焦虑也随之而去了。就是这个人现在正在这个陌生而熟悉的国度,走在陌生而熟悉的街上,天地之间我这样一个人现在正在时间中存在。这似乎有稽,有荒谬,可细想之下,这稽荒谬的觉本又是那么稽荒谬。这样想着我心中浮上一丝微笑,象是在嘲笑被看透了的自己,又象是在嘲笑这个被看透了的世界,连我自己也并不明白。

Ho-lee-Chow的生意越来越清淡,每个人都有一恐慌。我在心里算来算去,公司如果要裁人,五号店第一个就会到我,我没有一帮人,也没有后台。到时候公司只问阿来,他必然会照顾自己那帮仔。这天阿来休息,我完了菜单就去切菜,一边想着心事。阿良在案板对面包卷,突然叫了一句:“去把馅端来,我手不得空!”我也没抬,他又大声叫了一句。我抬望望,看他叫谁。看看也不象在叫谁,就望了他。他冲着我说:“望什么,望什么,叫你呢。”我觉得莫名其妙,一时呆在那里。他又气势汹汹地说:“还望着,还望着!叫你你耳朵了屎呀!”我这才反应过来他在故意挑衅。我说:“你叫什么,你叫什么?”他说:“我叫什么,我又不是狗,我叫什么!你骂人!”我说:“你算老几,有什么资格叫我,你是厨吗?”他放下手中的卷,搓着双手,又指了我说:“你骂人,小心我打扁了你!”我上血一涌,把手中菜刀往案板上一拍,说:“你又要打扁我,你天天要打扁我,你这样神气要打扁我!你也不先撒泡照照自己三寸打不打得扁我!”他仍指了我瞪着说:“你动我一下我不打扁你我就不是人。”我指了后门说:“到外面去?”他说:“去!”(以下略去340字)

我又了刀去切菜,心里想着今天这回事。说起来我也可以理解阿良,油炉了一年多,只想过这边来炒菜,能长人工。等来等去也空不一个位,没了盼,心里怎么不窝火。又想起阿长那不的神态,也看不他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第二天阿来来上班,见了我就说:“先生你昨天怎么了,火气那么大!加拿大可不是你们中国,可以随便说打人的。”我说:“我们中国也没有说可以随便说打人的。我在你手下了这一年多,你看我是不是那欺负人的人?阿良先说要打扁我,我总不能说‘求你别打’,当然要回一句嘴。我你也知是什么人,想一想就明白。”他说:“那你也不可以随便骂人,骂人狗叫。”我知理可讲,苦笑一声说:“我没骂他。”过了几天阿来忽然对我分外挑剔起来,我的事没有一件可以的。这些事我已经了一年多,从来没过问题,突然就都有了问题。我炒菜他不住在旁边说不是,不是过生就是过熟。切着,他说:“先生怎么搞的,切这么大一片,了一年多还不好!”我只是在心中叹气,没有理可讲,他一定想挤我走了。我到了这个世界的真正主宰是利益的冲动,是望的鬼,而不是公平的上帝和正义的神。我停下手中的刀,笑一笑说:“厨,谢谢你照顾我这一年多,也算是朋友了,最后再帮一把,帮我到公司要封信来,我去领失业金算了。朋友啊!”他说:“公司现在也没有说要炒人。”我说:“要我自己辞了工,我领不到失业金,那不可能。”他说:“凭良心我帮你想个办法,你到医院去搞张医生的证明,就说有什么病,不能了,我帮你到公司去要那封信。”我说:“那就说好了。朋友啊!”他说:“那就说好了。朋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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