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辣？没有办法！我也要找饭吃是不是？说穿了说透了我这也是生意，商场如战场，白刀红刀，血淋淋你死我活的事！我今天破产了，楼也不会有人拉着我！你信不信？我也想心呢，可能吗？”他说着中放一光来。我看了心颤，不自然地笑了一下说：“孙老板别说那么可怕，我心都被你吓了。”他又笑了说：“这就吓着你？嘿！十年前我破产了一次，为了朋友的事抹不开面！朋友生意贷款请我担保，又算着有把握就签了字，可到了期他归不了帐，银行把我帐上的钱哗啦一下就划去了，又封了我的房，那次不是我太太死拉着我，我真了楼，不想活了！我想人的心要啊要啊，想着想着真的就了。生意嘛，杀人见血的事！”我跟他碰杯喝了啤酒，说：“老板您说得这么恐怖，那个意思我也领会到了。这么说，我这个人就不得生意？”他“嘿嘿”的笑，不回答。我说：“我还想等赚足了五万块钱个什么小生意呢。”他说：“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是朋友啊，别不兴啊，你本不行。你不够狠。生意上的事要狠心，狠心！该咬的时候要一咬，怕他痛？我二十年的生意，经验主要就是这个“狠”字，没有良心吃饱饭。心一，倒血霉是一定的。生意上的事就是要钻角去，要腆着脸横下心钻到角尖尖尖上去。这中间的真理我跟你三天三夜也没有用，一定到那一天你自己血了，痛了，才会明白。生意上的经验说是说不明白的。说这次吧，我放她走了，好人吗？好人！可损失我就一个人扛了。甩卖了她的我还少亏几个！”我说：“孙老板你看死了我？说不定哪天我就发了！”他眯了对我笑，说：“那也许你会走运，这样的运气我是碰不到的，想都不敢想会碰到自己上来。你要生意也可以，要倒一次血霉，把这五万块钱亏完了再欠上几万，从来过！那时候你就知生死之间只隔一层纸。有这决心你就去。”我举了杯说：“孙老板谢谢你提醒我，我敬你一杯。”他跟我碰了杯说：“恕我直言，你只要心里明白我不是害你，就别生我的气。”我说：“老板我还要谢谢你呢，怎么说得到生气上。”“谢谢我倒不必，别在心里惦记着孙老板是一狼就谢谢你了。”

五十八

快到秋天的时候，二房东告诉我，隔的香港女人结婚搬走了。我说：“她结婚了吗，她反正也没在这里住过几天，她早就结婚了，现在不过是正名，其实在加拿大这名正不正也没有关系。”他笑了，又说：“过几天有个女孩会搬来，从南京来的，是多大的学生，没关系吧？”他意思是问我和女孩共用厨房房介不介意。我说：“没关系，反正得来个人。十八岁的小姑娘和八十岁的老姑娘对我来说都一回事。”他笑了说：“那你正经啊。”我说：“想不正经也不正经不起来。”他说：“那你修练成佛了。”我说：“什么时候回国去我再还俗。别把我看那么好，我也不是吃素的。”他说：“那随你们，你们自己的事。”我笑了说：“还不知是不是个猪八戒呢，你就把我和那个人‘们’到一起去了。”他望了我有神秘地说：“漂亮的。”我说：“那是金陵一钗呀！”

这天晚上下班回来，我发现隔已经住了人，灯光从门里透来。我也没想什么，了屋倒在床上看书，看一会困了就去洗澡。我发现今天澡盆已经有人用过了。挡的塑料帘我平时都是拉到左边，今天却移到了右边。搬到这里来我总是洗淋浴，我特别忌讳和别人共用浴盆，怕传染什么病。香港女人搬走后，我用皂把浴盆仔细洗刷了一次，开始泡到浴盆里去洗。今天只好又洗淋浴了。洗着的时候我心里有不兴，心想，要是自己一个人住这一层楼多好。

好几天我都没见到隔这姑娘。我上午十钟起床，她已经上学去了，我晚上回来，她却睡了。这样过了几天，我心里的有了好奇，象有只小甲虫在那里停了，那许多只脚不住地动，茸茸的惹人。我去揣想这姑娘到底俊不俊，二房东说漂亮也不知是真是假。一会儿我希望她漂亮，有机会了发展她说话的伴儿；一会儿又希望她丑，真象个猪八戒，这样我放宽了心，当她是原来那个女人，各各的事，心里也不必七上八下的受刺激。有天上午在楼里碰了面，那一瞬间光线暗暗的没看清。我看她很明显地把一低，我也上漠然地侧了脸，和她肩而过。等她过去了，我站在厨房门看她走下楼去，中等个，细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