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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7节(3/7)

一句话,要你去要元考托福。不然现在在国内过个平安的老百姓日,又有什么不好!苦是苦,也不至于苦成这样,惨成这样。想一想人又何必呢!”她说:“那不离婚可以不呢?”我说:“不离婚不知明天你又拿什么打我,痛我没什么,心里痛得受不了!”我用一戳着前说:“这里,这里!”她说:“我绝对错了,绝对是我错了,我心里清清楚楚是自己错了。但是你可不可以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固执改百分之五十,我保证改百分之百。我结了婚的理想就是一个贤妻良母,可就是被事情成这样!我能不能有最后一次机会?这一次是真的最后一次了。你不信我,我写个保证放到你那里,我没到以后你拿来,要怎么样我不说一句多话。”

我说:“机会你已经有过好多次了,早跟你说再动手会事的。到现在我怎么相信你,你自己说!老实说我心里最后一情被你昨天一打都打跑了。”她叹气说:“我现在也不是求你,只是心里还是舍不得你。”又低了半天不声,泪直往下滴,落在地毯上。突然她使劲把脚一跺,双手握拳用力打自己上说:“只怪我自己,只怪我自己!”我连忙跑过去抓她的手说:“不要这样,思文,不要这样!”她发疯似地挣开我的手,往上打得更重,哭嚷着:“打,打!都只怪我!让我打,让我打!我心里好恨我自己啊!”又抬起一只脚使劲踩另一只脚,痛得咧着嘴倒在地上,伏在肮脏的地毯上嚎啕痛哭。我一把抱住她,说:“思文,你别这样,我们不离婚好吗?以后我们不吵架,在这里苦几年回去好好过日。”我说着也泪来。安妮和酒鬼在楼梯上探了往下看,见我望着他们,上又缩回去。我冲着他们拼命叫一声:“!”也嚎啕痛哭起来。两人痛哭着站起来,搀扶着上楼回到房中。

渐渐的两个人都哭累了,声音微弱下来,最后只剩下相呼应着的一一呼的声音。两人相望着,都不说话。我看她脸上泪痕,楚楚可怜的样,一突如其来的望涌上来,在我血中游走,模糊的一片终于凝聚成一明确的指令。我不好意思地推她一下,她莫名其妙地望着我,询问似地“嗯”一声,见了我的神,上又明白了,脸上浮一丝羞怯。我抚摸她的,她象羊羔一样倒在我怀中。我搂了她抚着,有一新奇的受。我一只手用力掐她的胳膊,她忍着痛轻轻几声,却一也不抗拒。这顺从使我更加亢奋,便去解她的衣扣,她脚地用细微的动作合着我。钻到毯底下,我问:“行吗?医生怎么说?”她说:“没关系吧。”把靠在我的前。

二十六

我心里经常疑惑着,红尘俗世中有着某难以理解的神秘力量早已作了既定的安排,不然事情为什么会是这样而不是那样?我从来不信上帝神仙之类的话,可有时还是忍不住这样想。有时候一念之差对一个人命运的意义,要大于他多少年改变命运的艰苦努力。那超然的力量有时真的使人们到了生命挣扎的徒劳无益。

圣诞节前的一个星期天,我清早起来去华语学校给那些小孩上课。走的时候思文还睡着。我怕浇豆芽有淋的响声惊醒了她,就给她留了一张条,写了“浇豆芽”三个字。上完课联谊会主席老宋开了车来接他的女儿,跟我讲起圣诞节准备组织一次活动,问我愿不愿参加筹备。我毫无兴趣,为了礼貌我跟他讨论了一个小时,最后又告诉他我想退学了。他见我不断看表,说:“你该回去了,林思文等你呢。那天一定来啊。”回到家里思文喜气洋洋地说:“豆芽已经洗了。”还表功地伸了漂得红红的手指给我看。我说:“怎么就洗了,到晚上明天早上才发好呢!”她说:“你自己留条要我洗的!”我说:“我要你浇豆芽。”她从垃圾袋中把那张条翻找来,说:“哦,真的是个‘浇’字。”我说:“本来要到晚上,你提前了质量会受影响。”她不兴说:“我刚洗的,你自己又不早回来。我还累得腰酸背痛呢。”我说:“你现在是妇呢,也不小心一。”她笑笑说:“没事,医生说了要多活动,该什么就什么,和平时一样。”既然洋医生都说了,那一定是对的,反正我也不懂。

第二天早上,思文一起来就说肚痛,去了房,回来神大变,说:“有血。”我大吃一惊问:“多不?”她脸苍白,说:“好多。”我从床上起来抓过电话想打给医院,又不知号码。我急急地翻着电话号码簿,想叫一辆租车。思文伏在桌上捂了肚煞白冒着汗珠说:“我来。”我在一旁说:“救护车!”这提醒了她,她指指床上的外衣,说:“号码本!”我从衣服里摸电话号码本给她。她伏在桌上给医生打了电话,说:“救护车就来。”我扶了她到楼下去等,心里想着:“产了。”不敢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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