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想清楚了，有莉妹来过，这一年十多个都不止。”她把手用力一拧说：“你说真的，不说我又用大劲了。”我“哎哟”一声说：“轻轻，我说真的你又要揪痛我的，我说假的！没有呢！”她松了手说：“假的是没有真的那就肯定是有了。你告诉我她是谁。其实这一年你一个人在家里很寂寞的，有也可以理解是不？你知我也不是那么喜吃醋的人。真的她是谁呢，长得漂亮不？漂亮还好，不漂亮我都没面了。”我嘿嘿笑了说：“林思文呢，你当我真的瞌睡糊涂了是不？”我尖了嗓学她的声音：“有也是可以理解的，你知我也不是那么喜吃醋的人。”她又要拧我，嚷着：“你说真的，你说真的！”我说：“说真的我倒要问你，你是为自己在这里有了莉伢造舆论吗？你一个人在这里很寂寞的，有也可以理解是不？真的他是谁呢，漂亮还好，不漂亮我都没面了。”她说：“放不得心的只有男人！一个个都是心脚猫。”我说：“那文静是男人还是女人？”她说：“好啊，你把我去比她！”伸了手又要拧我，我抓住了说：“再拧我的神经兴奋了，这一晚又没有了。我怎么会有莉妹，我只有你。”说着这话我心里想起舒明明，惭愧着夹在这中间，两方面都在迫不得已的背叛。思文松开手说：“这还差不多，好，你睡吧。”她说着在我肩上亲一声脆响，转了过去说：“我睡了你别动我，要是明天事没有神，那我要怪你。”

在黑暗中我睁了，呆望着天板的一片漆黑。偶尔有车从门前路上驶过，车地的沙沙声听得真真切切。一束街灯从窗帘的隙中来，在玻璃茶几上幽幽地泛着淡白的光。我想着舒明明在地球的那一面是不是睡了，上又省悟到现在是国内的白天。来了这么些天，我没给她写信，我们之间的事就这么完了，又何必再去招惹。再说我也不知她回信寄到哪里才不至于了秘密。我极力想回忆起她的面容，却怎么也想不清晰。我到有恐惧，这么熟悉的人，这才二十多天，怎么会呢？我又想着如果地球可以打个，是不是可以用一绳吊到那一面去。我在北方她在南方，而且又不是在正对面，这个得斜着打。我考虑着怎样在脑中那个想象的地球上打这个，角度该怎么倾斜，想来想去越想越不明白，脑里丫丫叉叉的象架着许多树枝。这时突然象有一电光掠过我心中，一下把舒明明的面影照得如此生动如此清晰。我想象着舒明明那小巧的影正慢悠悠地走在我房前面那条林荫上，手里提着那只缀着蓝小碎的布袋，睛痴痴迷迷的望着前面的路，我就在那里等她。互相看见了换了神，却又装着不认识，我推了单车，她就跟在我后面走。到了僻静之，我跨上单车脚了地，也不往后看，到她在后面坐上了，猛地蹬一下就飞驶起来，她的一手只就抓住了我的衣角。

正想着思文轻轻叫一声：“力伟。”我吓了一，闭上不动，她又轻叫几声，把往我这边靠一，我还不动。她又靠近一，贴近了轻轻碰我，见还是没反应，坐起来把电灯打开。我糊地哼哼几声，用手遮了灯光。她说：“人总是往中间，这个席梦思要不得了。”我叫她下了床，把装书的纸盒一掀，书都倒在地毯上，把纸盒折起来到席梦思中间，试一试果然好得多。我说：“下次去捡一张好的来。”重新睡下，她推着我说：“睡不着。”我说：“别想那么多就睡着了。”她说：“好，不过我还要问你最后一句话。”我说：“MyGod！都有十几个最后一句了。要是明天事没神，那就要怪你。”她说：“我只问你，你到底还喜不喜我？”我说：“都问过多少次了。这傻问题我再不回答了。”她说：“跟你说认真的你别绕来绕去。我刚才睡在这里想这件事，想也想不明白。”我说：“我是喜你呢，不喜跟你结婚什么？”她上说：“那是以前，我问的是现在。”我说：“天，天！要我怎么说！”她冷静地说：“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我说：“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她说：“你来有这么多天了，我没有觉得你喜我，我觉得你变掉了。我等待了又等待，今天实在忍不住了才来问你。”我想，女人的直你想骗也骗不过。我说：“思文你抱怨我我也不为自己辨护，到了这里我心情一都不好。我觉得自己一钱不值，窝，我一个男人最起码的自信都没有，这叫我怎么有心情？真的我没有心情，没有心情。”说着我鼻一酸，声音也颤抖了。她一只手慢慢地摸到我脸上，又摸我边有没有泪，说：“我理解你，力伟，我理解你。我实在忍不住了才问一句，你没变心就好，就好。是我不对，我不该惹你不兴。我没想到这一，现有我放心了，睡吧，天都快要亮了。天四钟就会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