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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20节(6/7)

了,只能长久地以此作为消遣,用以打发没完没了的时日,要么就是,他们的了,以至盖过对于其它事的兴趣。

我三十一岁,在我对异的有限了解中,我不得不说,上帝造的另一半实在简单,枯燥无味,如果两之间终于形成折磨,那么也同肋对于客的折磨一样。

而我自己则有这样的情,即一个女,如我在对她未了解之前有好的话,我会据我的直觉向她直言相告,如遭拒绝,我也立即对她失去兴趣,之所以这么,我是经过仔细思索的,其一,如果双方的愿望相同,那么,就应到渠成,继续发展。其二,如果双方愿望相矛盾,那么就应当立刻中止,任何求都叫人味同嚼蜡。其三,如果对方对你有兴趣,表面却装拒绝的话,那么就证明此人虚伪,对于一个虚伪的人下功夫,我想实在不值得,因为你必得对她左右分析,猜来猜去,浪费时间力不说,还得不到正确答案,这是何苦。

我的这方法极适用于中国人,依我看,中国人的首要特便是不讲实话,因此,任何事情,包括情之事的效率都十分低下,而且,当你的真正目的是通过异探索人际关系、探索除你之外其它事时,这一就显得极为明显,因为你无法从中得到任何真理,相反,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想说谎的人,倒是很容易在中国通过谈情学习撒谎的本领,比如,如果你对一个姑娘说“我想你”时,她多半会大惊失,说“你怎么能这样呢!”因为她想听你说别的,除了她。不幸的是,只有“”才是真话。据我所知,在国内,久而久之,所有情圣简直可以私人开业,搞个骗学习班什么的。这纯属我个人观察所得。当然,我不对那些只为解除之苦的人说话。

再一样,依我观察所得,几乎所有的一般谈情都纯属胡扯,因为所有谈情都与谈情丝毫不沾边,一般谈情不过是相互恭维,麻之致,除了说对方的好话之外,很难找到别的话题可聊,一级的谈情会谈到些别的事,比如二人的历史,当然,几乎都是经过粉饰过的,然后谈到现在,到这里,或许着边际,因为现在的情况往往可以观察与对证来,我要说的是第三步,可气的第三步,最不可靠的第三步,也是最荒唐的第三步,双方开始展望将来,记住,到了这里,几乎可以说,即使是相当正直的人都毫无例外地在此栽跟,这时两人终于谈到将来,天哪!将来,没边没影的将来!憧憬去吧,胡说八去吧,用什么人格之类保证去吧,天行空去吧——别忘了用录音机录下来,或是记录在案,签个合同,后悔莫及的时候也能总结一下原因以便再战——从这看,谈情不如谈买卖,买卖双方至少还有东西可换——可未来如何兑现?不幸的是,一般人所谈的情却主要在这里,你就知如果成后的后果该是多么地叫人摸不着脑了吧。

因此,对于那些渴望真情、渴望并以此摆脱孤独的人来说,恋方面现了两难境:因为诀窍往往在于一个字,骗!如果你真那么了,谈的定是假情,至于以后的什么“大梦初醒”之类就不用提了,如果你不那么,你将会面临悲惨的失败,失败当然与你的愿望相左。因此,这一现实促使我们痛定思痛,仍然左顾右盼,却依然茫然不知所措。

再回到我。

如果我第一次由于运气好而没有遭到拒绝,那么下一步可就惨了,因为我不知男女之间除了去之外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如果去诸如饭郊游看电影听音乐之类一个人便可完成的事情,那么两人在一起有何意义?两人的意义只在一,那就是探索彼此的心灵,其实这是一件相当费力气和时间的事情,不过,以我的经验,这件事我保证你办不成!

因为,两人的心灵如果经得住相互探索,必须或多或少有些东西,少了就少探,像受过良好教育的人就可能多些,你就可以多探探,情况在这里现了问题,问题在于——我先说说自己的心灵,我不知里面有些什么——对方呢,当我把目光望向对方的心灵时,不禁连连摇——有人说“他人即地狱”说这话的人真幸福,因为他竟然发现了一个地狱,地狱的内容相当可观,几乎可以说是包罗万象,不幸的是,我看到的却是一片荒漠,中间好不容易有几棵生命力很的植,上面还挂着陈规陋习或民风民俗之类的小牌,这叫我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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