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来。”

“别的呢？”

“什么别的？”

“你还在北京？”

“我？我要去一趟新泰，回来给你带礼——人妖照片要不要？”

“不要。”

“我和人妖一起照的呢？”

“也不要。”

“我和三个人妖一起照的呢？”

“不要。”

“那我就不知给你带什么了。”

“不用给我礼。”

“那好——我先走了，记住，以后找别的姑娘的时候要买杜丝，别买那些七八糟的，带刺儿的也别买，没用。”

“我记住了——只用杜丝。”

“再见。”

“你先别走——”话音未落，连我都没料到的事情发生了，我是指——在大广众之下，我的咙在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等我明白过来已为时太晚，不争气的丢人的泪竟夺眶而。

“你怎么了？”她问我。

我想告诉她，我的铁石心不翼而飞了，我好像垮掉了，我——可是，我说不，我去泪，说：“没事儿，你先走吧。”

她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站起，走了。

我看着她瘦小的背影消失在大片大片带植的绿叶之中。

一会儿，隐隐约约地，我的耳边响起了钢琴声，声音越来越大，我再次放四周，左边，一个胖卡在座位上，手里拿着手机在打着，右边是两个公司职员，一人手拿一个一模一样的公文包，前面是那架钢琴，不知何时，演奏者换了一首曲，那么熟悉，却又叫不上名字来，我在很多场所都能听到这首钢琴曲，因为实在差得令人无法忍受，所以才能从众多的曲中脱颖而，让我极易识别，我听着听着，几乎要跟着哼哼起来——终于记起来了，是《少女的祈祷》。

《少女的祈祷》，在我听起来是那么别扭，声声不耳，句句不中听，又臭又长，费话连篇，空无比，令人厌恶，如同《大喇的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