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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二:人生不要太ru戏(3/5)

谁也别装B!

讽刺意味的是,十年前CCTV在对话节目中所请的这三位国主义的女大学生楷模,在现场极尽其能地猛烈批判了个人主义典型的坏中学生韩寒。但十年后,中肄业生韩寒决留在了中国,并且成为意见领袖,而那三位国主义的大学生已全定居国外。而韩寒,曾经那个不知天地厚的小,被认为是需要社会关怀拯救的异类,一个不合格的肄业中学生,现在是中国百大公共知识分之一。他依旧在用他的文字悬壶济世般地说中国人最真实的声音。

不可否认的是,从横空世那一天到今天,赞赏与批评就像是一对孪生兄弟,始终跟韩寒如影随形。无论他在知识分中得到了多么广泛的认同,总还是有人拿他当一个中学念不完的叛逆小混混,就好像别人都在长而他永远停在了17岁一样。韩寒一直都要面对“你是否江郎才尽了”的质疑,写或者不写,怀疑就在那里,不生不灭。于是,2004年,二十二岁的韩寒终于推了他的第一创作型的小说《长安》,单从故事的时代背景和人来说,全是“编”的,他没有过寺院生活的经历,也没读过佛经禅理,更不会武功。故事发生的场景第一次从校园挪了韩寒所不熟悉的禅林,而且是在广大武侠好者都很熟悉的武侠第一圣地——少林寺。但是,这不是一武侠小说,尽很好看也很耐看。如果我们把少林寺换成市南三中或者松江二中,应该很好理解,把释然和尚变成林雨翔或者韩寒也没有难度,然后顺理成章地,德保变成了师父,而喜乐则演了“Susan前传”故事就此展开。还是一所学校、几位老师、一帮同学,唯一的区别只是,他们的江湖从课堂闹到了嵩山。

三、语不惊人死不休

在这样一残酷青偶像剧里,韩寒依靠什么来打动人、染人呢?还是他那相声剧一般三番四抖的“包袱”韩寒自称,如果一百行里还没能让读者笑,那么这一段就是非常失败的,非改不可。且看下面这个小桥段:

六岁时候,我听师父对一个在寺前跪了七天的人说,你只能叫释放了。我看就这个好听一

七岁的时候,我听师父对一个在寺前跪了十天的人说,我很动,但是法号不多了,我看剩下的最好听的也就是释了。

那人说:谢师父,但是我堂堂一个男汉,只要不叫这个法号,叫什么都可以。

师父说:那就只有释屎了。

那人可能跪了,居然公开表达了大逆不的想法:师父,法号为何只能是两个字,三个字也可啊。

师父说:我师父传下的就是如此,并且规定不能取三个字。

那人说:三个字不行,可以四个字啊。

师父说:你太多嘴了,难你想叫释迦牟尼吗?

读书至此,你不可能不哈哈大笑,并在心底里赞叹一声,这小,太有意思了!这便是韩寒文字的大张力,他够聪明,而且还非常善于运用这聪明,然后,把对社会对生活的思考,巧妙地糅合在了这些轻松的桥段中。如果对比《三重门》,你会发现韩寒在叙述手法上有了一个革命的变化,他不再依赖于连篇的比喻、暗喻和引喻,钱钟书式的博喻更是了无踪影,他几乎把全的智慧都放在了对话当中,而在《三重门》中,对话只是作者的一件普通兵,相当于赵云背上的青釭剑或者拉多纳的右脚,并不作主要的得分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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