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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王喜加(5/10)

的情绪和冲动之作,当你面对信的时候其实面对的是一个已经逝去的不存在,你还明知故犯地把这不存在当成一真实,对着这不存在和虚假来抒发自己的情和对应,这时你的对应不也显得有些荒唐和可笑吗?──何况你的对应也是一时的情绪和冲动呢。──双重的镜映照着误会的面孔,来往穿梭以至无穷,哪里还有真实的她和真实的你呢?哪里还有真实的芥让你寻找呢?──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中断和停顿,往往离两个人的岔路还要更近一些呢──但是我们的白石在此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这一也没有意识到历史,当他面对着和女兔通信中断的时候,他还在那里碾转反侧和把小局当成大局──他忘记目前还有多少大事等着他理呢,他忘了我们还有多少人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中呢,他倒在那里对一个小节放心不下于是这小节就真的被他成了大局如果我们不跨越这个大局就走不到真正的大局和历史之中──于是他和女兔私人通信的中断就成了我们所有乡亲为之烦恼的主要生活内容了。当我们看到白石在那里放心不下,我们也一齐跟着他在那里焦急和放心不下。我们甚至想发动大家一齐来帮白石在旧中寻找;能早一找到他们之间信的中断的芥──虽然我们和历史一样知这是永远寻找不到的──白石就可以有信的开和检讨的开始,我们不就和白石一块走这误区和岔路重新踏上我们的康庄大了吗?──同样,虽然我们知信的中断往往比不中断还要更接近世界的本质和真理,就好象我们在生活中什么都不说往往比滔滔不绝还要更接近世界的本质和真理一样──本来我们离世界的本质和真理只有50里,滔滔不绝的结果,会使我们后退本质和真理100里──我们知信的中断和放弃比对旧的寻找──这无谓的努力──更能改善白石和女兔的关系和他们的通信,他们什么都不通和什么都不写才是世界上更好的通信,不通信才能证明你们的情──虽然你们过去有过诸如面包和面包渣、米粒和饭粒、菜帮和菜叶的误会,但正因为这样,你们现在什么都不通不就证明你们的一切改正和重建了吗?不就证明你们重建的情是千言万语都说不尽的吗?──虽然我们知这一,但是我们因为目前的利益和为了使我们早一误区踏上康庄大,我们还是赶集合起来与白石站到了一起。──但是,真等我们集合的时候,我们才发现,要把一个个在各自岔路上已经走得不近的人们回集合在一个十字路上,实现起来也和说服白石一样困难。这个时候我们才知我们和白石没有什么区别。当我们在责备别人的时候,我们本也在误区之中。我们每个人都已经走得太远了。

当我们想回集合的时候

我们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

一切都木已成舟

让我们怎么还原叶茂的大树?

一切都生米煮成了熟饭

让我们怎么还原成那甩手无边波狼翻的稻田?

我们都已经患了老年痴呆症了

让我们如何再回到黄小儿呢?

于是我们只好象儿童一样喃喃自语

我们只好在面包渣和米粒的旧里极力翻捡



这时我们连帮一下白石都不可能了。我们站在各自的岔路上面面相觑。我们不知事情会是怎样一个了结。这时我们才到当你走到天地的尽能仰面大哭驾车而返是多么幸福啊,因为你还知回去的路;而我们却只能停留在自己的岔路上嘤嘤而泣。当然,我们从历史经验又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事情总要有一个了结,上帝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现,当我们对一切都无能为力的时候,也就是上帝和历史现的时候;当我们嘤嘤而泣找不到回家的路的时候,这原地踏步和嘤嘤而泣的本,就已经把自己的一切烦恼和不可知给了上帝和时间。当我们的白石和我们的全都找不到回家的路和找不到和女兔通信的芥的时候,上帝和时间也就毫不失约地走到了我们面前。是你,唯有你,上帝,才能将我们这群在歧路上嘤嘤而泣的羔羊给解救来,虽然我们转就背叛上帝以为是自己从岔路上又回到了康庄大──我们觉得自己又从局回到了整,又从枝叶爬回了主,一切都解决了──你可知这解决的本是不是在另一条歧路上越走越远呢?说不定你的回就是一倒退呢?但是当我们和上帝和时间又一次重逢的时候,我们看到白石信的危机也是我们的危机被上帝暗渡陈仓之后,我们还是鼠目寸光地在那里松了一气,接着就将过去的一切烦恼丢到了脑后。──白石的信的危机的解决并不是因为我们一起在信中、在字里行间、在面包渣里、在米粒里、在饭粒里、在菜帮里和菜叶里找到了我们固认为的芥,而是因为在白石苦恼得真要自杀的时候──他已经将安眠药和枪给准备好了──突然接到了上帝的电话──而这个上帝的化竟是女兔本人──她在电话中笑地说──好象世界上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地问白石

“亲的白石,你想见我一面吗?”

白石诚惶诚恐地说:“我还没有给你回信呢!何况我现在也去不到黎!”

女兔:“我们已经不用通信了,你也不用去黎,因为我现在已经来到了上海。我离你只有几步之遥。”

白石急忙说:“那么我们现在的问题只剩下:何时在上海开酒吧,对吗?”

女兔又笑地说:“酒吧也不用讨论了,我的酒吧已经开好了,现在是请你来跟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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