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王喜加(4/10)

因为急，我们一下就南辕北辙越走越远了呢？本来我们应该扎到米粒里、饭粒里、菜帮里和菜叶里，现在我们因为一时冲动就一扎到了面包里如果你仅仅是扎到目前和现实的黎面包里还好一些谁知你矫枉过正朝着错误的方向撒丫跑得那么远呢？──你一扎到了几年之前的中国江边。这还有什么回旋和改正的余地呢？结论还没有来的时候，我们对回信充满了信心──我们担心的仅仅是一个开；现在结论来了，我们因为对寻找的怀疑就更加无法下笔。你就更加战战兢兢和如履薄冰了。

对还是不对

是还是不是

开始还是不开始

行动还是不行动

死去还是活着

…到底还是不是面包？

到了最后，你甚至有气无力地翻着白开始向我们求救了。你倒成了一个没有主意的人。但是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对你远离。当你没有遇到这世界难题的时候，你还不在其位──你还没有掌握着世界的发展方向和这么多人──一个个还是熟人──生杀予夺的大权，当世界和众人熟人和乡亲们亲人们把一切到你手里的时候，你一下就到不胜寒和伟人的孤独了──你遇事无商量。你到边没有可说话的人。无人商量并不是找不来人到你跟前，你找小刘儿也好，你找老曹和老袁也好，你找猪或是刘老孬也好，他们都会乐意前辈的样给你以指教，但是你又知这些前辈的指教等于一切都没有说或者说还不如不指教。因为已经退休的长辈们这时都患了喃喃自语症和老年痴呆症还在其次，问题是他们已经不在其位，他们对你难题的思考和也只能照他们过时的经验在外围打圈圈就像一条外来的狗在你家园的周围瞎蹓跶一样──它对环境和地理并不熟悉，接着它的吠叫怎么能叫到上呢？好象他说明白了，其实还是不明白；好象已经了──这些长辈们理起问题是多么地驾轻就熟啊，但是他说的一切都是隔靴搔甚至是南辕北辙，就好象你一开始就觉得芥产生于面包其实产生于菜叶一样──我们都围绕在你的周围，但是我们更加对你远离。长辈们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和诲人不倦呢。你听着他的话看着他的嘴，──一开始觉得他已经一个螺旋式的上升于是你们在一个制上有了会合，可五分钟之后，你像当初怀疑自己一样看他的是离目的越来越远了──原来他抓的也是一个面包。但他还在那里洋洋得意和胡瞪呢。他以为他又抓住了世界的本呢。这个时候你才知上面和下面是什么关系了。他的得意在于他的重复，你的苦恼在于你的迷向，最后你们倒是在结果上再一次相遇，这才是让你到啼笑皆非的地方呢。──当然更让你到啼笑皆非的是，你在大风大狼里都没有翻船，在故乡大的走向和把握上都没有问题，顺利的把握了煤车和三矿，把握了嫂和五矿，把握了夏秋冬和引吭歌，把握了老梁爷爷和他的鞭笞，把握了号和面瓜又把握了东西庄的桥──要说无可挑剔也不现实，历史上哪一个伟人对于世界的把握是无可挑剔的呢？总能找他的纰漏和缺，总是人无完人金无足赤──但是在大的历史走向上和每当历史到了关键时刻，总是没有大的问题和纰漏，就好象一场盛大的宴会，开始之前和运行之中我们提心吊胆，等宴会终于结束了，人都散场了，桌上就剩下狼藉的杯盘，这个时候我们终于松了一气，我们终于说──当然一开始还是很谦虚：

“还是有安排不周的地方！”

“总是有意想不到的纰漏！”

“生活真是遗憾的艺术！”

“不能否认，杯杯盘盘，了不少的问题！”

“宴会行中间，不是菜或是酒，呀凉呀，多呀少呀，还有对于来宾位置和发言顺序的安排甚至对于邀请的遗忘，问题层不穷！”

但我们庆幸：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什么事情都有一个结束！”

“在大的方面总算没问题！”

“宴会行中间，总算没有现停顿和冷场！”

“总算圆圆满满地给下来了！”

“还要怎么样呢？”

“可以松一气了！”

“可以打八十分了！”

…

于是我们终于松了一气。现在白石在大的历史运作和第四卷总结构的安排上，他也是可以自和举额称庆的，从自行车煤车到东西庄的桥，一切都正常运转下来了，中间没有现停顿和中断，但恰恰在一个小小的沟里，在一个节外生枝的和女兔的通信芥上翻了船──本来有她没她并不影响大的历史结构和运作──本来她可有可无，她的横纯粹为了在容月貌的姑娘上再加上一朵装饰──谁知最后主和钢架没问题倒是这个横和装饰了问题呢？──倒是在可有可无的几封信上了病、中断和芥呢？──你还费尽心机找不这芥的象和漂浮。问题是当初你不招揽它也就罢了，既然兜搭了它现在中途放下又会现整的遗憾。本来没这朵也就算了，现在儿了病你暴地将儿从姑娘上摘下来姑娘会如何想呢？杯杯盘盘虽然不影响宴会整的行，但是在宴会的大厅里突然摔了一摞盘也会破坏整的气氛呢──这时它就演变成了我们行的一个障碍。不把这障碍推开，大军就无法继续前。本来它不是全局，现在因为这停顿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样它就成了阻挡我们全局的山峰这时它不就演变成全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