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kou号与面瓜(10/10)

,我们就上了世界和面瓜的当了。这个时候我们的面瓜表面上仍是面瓜,仍是那个坐不敢坐立不敢立蹲更不敢蹲趴不敢趴的面瓜──我们在太底下再也见不到蹲着的带着一些恓惶和迷惑表情的可的面瓜哥哥了──但是我们并不知他壮怀激烈的内心。这个时候如果我们把1969年满墙的标语和号和面瓜哥哥联系到一起的话,我们才知为什么说1969年是一个壮怀激烈的年──1969年的壮怀激烈,仅仅存在于面瓜哥哥一个人的内心──这个时期他也是彻夜不眠呀──他的脑在飞速地转动──他的脑从来没有这么恶毒过──他壮怀激烈的主要想法有:

旦夕如坐针毡──(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坐也不行的地步,这又是牵的失误)──,似此为人,不如早亡。

反正早晚要亡,与其早亡,不如鱼死网破

(这个时候我们的面瓜已经通过曲折的个人的途径达到了一个大境界。他已经有些视死如归了。)

(当然,这一切念也都是在漆黑的夜晚和牵的鼾声里翱翔。这时已经发展到气也不是的地步──牵在白天骂:

“你他妈的,你气怎么就那么呢?”

可见我们的面瓜离黄河只有咫尺之遥了,当然这也从反面更加证明牵是一步错百步于是就更加了面瓜在漆黑夜里壮怀激烈的程度。)



火烧了她!…

油炸了她!…

门让车碰死她!…

将她活埋!…

将她闷死…

将她大卸八块,将她剔骨剥,将她不同的件和动作的发装到不同的塑料编织袋里,然后用站台票将它们分别装在不同的列车上!…

放到坐车厢的行李架上!…

让她烟消云散!…

让她尸焚骨灭!…



最后,我们的面瓜哥哥就带着满意的笑容投了黄河。

附录:

面瓜哥哥事后告诉我,关于他投黄河这一节,从大雪纷飞到黄河波涛,从月之夜到12年之后,我们以上的分析和设想,不是床上也好床下也好,不是稀粥也好也好,不是偷也好谎言也好,不的动作也好或是它的结构也好,还有最后内心的壮怀激烈,不能说我们揣想分析得没有理,但不可否认的是:还是有挂一漏万的地方;挂一漏万也没有什么,关键是从本上挂偏了方向。于是来的谬误也就不是一星半而是全盘皆错和本来的事不相及。你们写的是我面瓜吗?我的自杀不是这样的。你们把事曲尽复杂但结果还是写得太简单一些了。由于方向的挂偏,越复杂倒是越偏离主题说不定简单起来还好一些。──如果你们简单起来,如果现的错误不牵涉到本质而只局限一些枝节,我也不会以一个死鬼的份再来辩解;但现在关于我的现了本上的偏离,我就不能不站来说上两句了。不然我的黄河不是白了?还不如不了?倒是不倒是了?看来两个人相通是多么地不容易──不但指我和牵,也包括我和你们。这也从反面说明每个人在生活中都有自己的一,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一来衡量和猜度别人。岂不闻渊有底人心难测吗?你们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怎么就知黄河一定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复仇呢?

黄河恰恰不是为了自己和自己的复仇

黄河主要是因为我妈和为了我们的孙后代



刚才你们对我的所有分析只是局限到我和牵之间,怎么就一没有考虑历史和我妈呢?一就扎到现实的事里──虽然也要分析,但是怎么就没有考虑这形成时会有许多历史原因呢?而这里最重要的历史原因就是我妈。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生前的刀光剑影和后来黄河洗得清主要还不是因为我和牵之间发生了什么或者纯粹是因为我本人,而应脱离我们和我本人去找一找我妈。你们在分析现实的基础上忘掉了历史。你们在重视满墙的刀光剑影的标语和号而忘记了在这些号和标语旁边,还有这么重要的一条──那就是: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你们恰恰在最重要的地方和方面叛变了我们。所以你们的分析和得的结论就和事实本相违背和南辕北辙。你们总说小刘儿患了才老年痴呆症,一阵清醒一阵胡涂,而我觉得如果这一章不是白石仍让小刘儿来作的话,他恰恰不至于忘记历史呢──他是以“史”著名的呀──这个时候我对他倒是有些怀念呢──在前三卷中他对我的描述是多么地准确呀──当时看还有些不满意,现在和白石比较起来,那已经很接近历史了──他老人家倒是一个有历史光的人呢。──当这信息传到小刘儿耳朵里,正在粪堆旁蹲着──他倒仍蹲着──晒太的老年的小刘儿一下是多么地激动和醍醐呀,本来还是胡涂着的,一下就清醒了。在那里摇着已经患了摆动症的说:

“知我者,还是我的面瓜哥哥呀。”“知我者,还是我的哥哥呀。”

“就这一个知音,你们还让他投了黄河──世上没了知音,我不胡涂还留着那清楚什么使呢?”

玉已经投河了,伯牙还能不摔琴吗?”

接着又在那里嚎啕大哭,不但把面瓜的历史责任,捎带把他的历史责任也一脑地都推到了我们上:

“我的胡涂,都是你们造成的呀!”

当然,这又有违反面瓜理论的初衷了──这话的本,也就没有历史了。

面瓜接着说:

我的河,纯粹是因为俺娘。这里就是有牵的原因,也不是主要因素。俺娘是个什么人你们还不知吗?──她也是一个像牵那样的人呀。俺爹的一生是怎么度过的?我的一生,就是俺爹的重复呀;俺爹的日常生活就是我呀。上了岁数的人都知,俺娘一个著名的理论是:

我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见过



这还不说明俺爹的日常和一生是怎么度过的吗?而这个事实和历史你们却忽略了──而这个历史事实,恰恰比我日常的生活对于分析我还要重要呢──正因为我从小是在这环境中长大的,我看到了俺爹的粥和俺爹的,俺爹的偷和偷吃,俺爹的姿式和结构的摆放,当这一切重新来到我上时,我从小的耳濡目染就告诉我:

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生活



于是从我的床上,也就可以看俺爹的床上了。我为什么在新婚之夜有那动的世纪之哭呢?是因为我三岁的时候,就经常听到半夜爹娘屋里传的吵骂声、俺爹的哀求声和俺爹的哭声。──而且这历史的传染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因为我有这样一个娘,等我长大后,我就必然要找这样一个女人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这样,我也一定要把她改造成这样

不然我就觉得这个世界不对

不然我就不知该怎么活着

换言之,牵本来不是这,是我把她改变成这

换言之,如果俺爹俺娘不是这,牵是这,我也会将她改造成那──那样月的第二天起床,就不是牵把稀粥扣到我的上,而是我把稀粥扣到她的上了。当你们责怪我没有把稀粥扣到牵上是格问题的时候,你们可知格是需要历史指导的呀

我没有这样的历史和罗盘

于是我就只能照既定历史将牵改造成了俺娘于是我也就心安理得的成了俺爹

这时我终于满意了和放心了

一切都就班了

现在你们就知当年牵不在我为什么比她在的时候还要恐怖的真正原因了

我们对习惯的恐怖就像我们小时候在屋听鬼故事一样有一本能的向往呢

这才是事情的

但这还是历史原因的一半呢

还应该往上查一查俺爷和俺

俺家第一天,就用盆将俺爷上砸了一个血窟窿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俺爹也不是空来风

再往上查一查俺祖爷和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