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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欢乐颂:四只小天鹅独舞之四(8/10)

样──就是一个玩到你手里你就一定能玩好吗?何况这是一场云里雾里的活生生的舞会呢。我们不思考就了,我们门就要到化妆间化妆和假面了,可我们知在这儿童不宜的场所该如何化妆和什么样的假面才算合适吗?我们不知。因为在这之前我们连想都没想过。如果不是寡妇·包天的及时提醒,说不定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动手了已经把一张白纸胡涂沫得一塌糊涂已经把事情搞得一团糟──连重新开始都不可能。想到这里我们的后脊梁都有些发凉了。一假设的可怕的后果比我们面对着真正的可怕还让我们冷汗。我们真的胆怯了。如果说本来我们还可以对舞会和假面有些思考的话,现在我们连反应和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我们连想都不敢想了。──当然,寡妇·包天在后来的回忆录中说,这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场面──但在当时她还是洋洋得意地说:

“怎么样,没词了吧?只想到好玩,没想到怎样才能好玩吧?──在这个庄严的舞会上!”

我们像被斗败了的一样耷拉着自己的翅膀像被咬败了的狗一样夹着自己的尾心悦诚服地说:

“我们没词了。我们只想到了好玩,没想到怎样才能好玩。现在我们就被没有造成的后果给吓懵了和吓傻了,接着我们只好看您老人家和听您老人家的了。原来我们想着您既然给我们带到这里来,我们没有想到的当然您都替我们想到了──我们这样还不是给您,我们是想着幼儿园把一支队伍付托给您了,我们也像在幼儿园对着阿姨一样什么都不用思考了,就好象我们还在极权社会对着领袖一样,领袖不是一切都替我们想到了吗?谁知我们了一个民主和法制的假面舞会呢?──你是温的。你真是温的吗?──在一个新的环境里人地两生,我们怎么能不慌能不错你怎么能让我们一下就从容镇定地面对新生活呢?我们还一门不门呢,我们对一切规章和制度都在不懂的状态呢。我们是一群刚刚上岸的远方的孩──但是,我们还是谢你给我们提供的梦境,是你和它使我们到达了一个人生和梦的新阶段──比较起来,我们过去在故乡的土地上所的非常个人化的断断续续和形形的梦算什么呢?我们上肯定还留着过去梦的痕迹,于是它就阻碍了我们现在梦的发展。过去我们没有过这儿童不宜的舞场,我们没有过假面,我们一下不懂它的义,我们仅仅是怀揣着一颗童心和想要好玩的心理,才在这里闹闹和咋咋呼呼──让我们一下对假面、舞会、饭局和洗澡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在事情没有开始之前,我们确实没有这个思想穿透力。如果说刚才路途的阶段你让我们轻易跨越了的话,现在我们在认识上同样现了障碍这次就再也跨越不过去了。再不能省路和省力了,抄近路和走快捷方式害死人。死蛤蟆一定要缠来,机会还留给姑姑。如果说我们刚才所的一切都在糊里胡涂和懵懂无知的状态,现在起码在这一我们终于懂和明白了。脆告诉我们吧姑姑,我们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为什么要假面怎么样才能好玩和快乐──这时我们也才意识到,事情发展到这地步,我们已经成了你梦中的负担了──姑姑总是在清醒地照顾和引导着我们的梦,她自己的好的广阔的一望无垠的梦能不受影响吗?过去的我们的爹娘,虽然把我们抚养成人,过去的小天鹅,虽然给我们带来了恐惧,但是他们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我们和我们的梦呢?现在他们就把这人生一半的负担转嫁到您的上了。当时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要散场的时候我们还寻觅爷呢──早知这样,还寻他们个什么?过去的生活真是没劲儿透了,一想到这一我们甚至不想再生。我们简直是一群失足少年。不说从发展我们的梦发,仅仅从挽救少年儿童的角度发──我们都还是穿著开着清鼻涕的孩,您就给我们直说了吧不要再卖关刁难我们了!姑姑,唯有你,这是我们对你的期待!”

当我们一气说完这一切的时候,我们的小脸被憋得通红。由于我们已经把我们的丑陋和无知全盘托,我们就开始要求姑姑的全盘托──虽然我们知意识上的换对于姑姑是多么地不平等我们已经近似于无赖了,但是我们还是像过去的爹娘和小天鹅一样,仅仅从自己的利益发,就把我们解决不了的思想负担一脑转嫁到姑姑上了。接着我们倒是轻松了。姑姑可就超载了。甚至有两个不懂事的孩,譬如讲小刘儿和白石──说他们还在穿开着鼻涕的阶段真是一不冤枉他们,他们好象从来没有长大过,他们什么时候不是把自己的负担转嫁到别人上呢?──已经在那里像没事人一样又一次打起哈欠和伸起懒腰了。他们可真让我们不好意思。他们把我们的脸算是丢尽了。也许正因为这样,事情降到最低谁也没办法挽救事情本因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你在梦里和这场合还这么胡涂地打起了哈欠和伸起了懒腰,接着能让姑姑怎么办呢?──姑姑对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寄托和希望了,于是也就只好亲自把我们的负担义不容辞地给担起来了。从我们姑姑摇的动作就能看她的无奈。她长叹一声说:

“真拿你们没有办法。”

又苦笑着说:“谁让是我而不是别人把你们带到这里──梦里的舞场里来呢?”

我们这时也就将计就计地一下也把自己降到小刘儿和白石的地步在那里存心无赖当然心里还是有些许苦涩地笑着说:“我们也只能这样了。”

“姑姑,只好该您倒霉,谁让您赶上了呢?”

说着说着甚至都不雅了:“谁让您摊上了这泡臭狗屎呢?”

姑姑用手止住了我们的放肆──对于一群坡的人来说,波的本也有一呢──理了理自己的发,开始一本正经和正说:

“那么现在只好由我来直接告诉你们了。原来总是说刚才你们也认识到社会、人生和梦的境界和阶段不能跃,可实际情况是怎么样呢?总是一次次否定我们的结论。你们总是拿着我的生命和匆忙来当板。本来要经过多少艰难险阻的实践、经过一和盐的浸泡才能的真理,现在我上下嘴一磕就给你们说来了──说是不让跃,现在你们不还是像路途一样跃了?你们可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一代呀──当然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少了这些实践和浸泡,你们是不是就成了只会享用成果而不能明白其中理就像一架傻瓜照相机的使用者呢?我这样的本,是不是在害你们呢?”

姑姑又提了这样的人生疑问。我们上不失时机和厚颜无耻地说:

“姑姑,我们不怕成为这样的傻瓜,我们只会使用也就够了。如果您要把我们当成一群败家,一群无用的废,毋宁把我们当成一群嗷嗷待哺的扒小燕吧。我们浑乎乎的还没有长,你让我们翱翔到哪里去呢?我们只能守株待兔了。何况,我们不是在云里和雾里吗?姑姑,你就别在那里瞎犹豫和瞎耽误功夫了,你就老老实实告诉我们吧!”

我们说到这里,也把姑姑给呕笑了。姑姑又说一遍:“真拿你们没有办法。”

又说:“早知这么费劲,我就不会把你们带过来了!”

我们上接上去:“又在吓唬我们吧?”

姑姑这时正了正和清了清嗓,下定决心说:

“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吧。(舞场里立即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我们把小手都拍红了。──这时我们想,这喧闹的本,是不是又破坏了舞场的规矩和纪律呢?但是听着和看着我们的掌声──特别是一群天真烂漫的孩的掌声,我们看得来寡妇·包天姑姑还是很兴的。就是在梦里,她也不能免俗的又一来了。只是等我们的掌声完全稀落和静下来,她才接着给我们讲话。这时我们发现真到讲话的时候,她似乎又有些底气不足和没词了。但是她脸上还保持着笑的表情。她用夜里12电视屏幕上的大笑脸对我们说──这时她甚至有些像喝醉酒的结结甚至有些急躁和烦躁:)真到要说的时候,其实又没什么可说的了。实践是复杂的,上升到理论,往往又成了一两句话的事儿──这也是我苦恼不说的另一个原因──害怕你们误解成我们实践的肤浅。但我又想:真理都是朴素的对不对?”

我们又在另一方面无赖地说:短了和朴素了更好,我们理解起来记忆起来应付起考试会更方便。”

就好象我们已经把我们的姑姑给制服了──在我们从来没有到过的她人的梦里。我们甚至都有些兴奋了。──只是到了后来,我们才知我们为我们这肤浅的理解和对寡妇·包天姑姑老猾的估计不足所付的代价了。──姑姑还在那里装作无奈甚至是有些委屈其实是对我们将计就计地说:

“既然你们这样,我就只好一是一二是二实打实地告诉你们了。为了更利于你们的理解和加你们的记忆,在告诉你们的过程中,我们还采用幼儿园的教学办法可以吗?还用诱导的提问的方法可以吗?”

这也是我们在梦前所习惯的,我们又兴奋了,我们异同声地答:“可以!”

接着提问就开始了。寡妇·包天甩着自己脑后的尾松首先指着自己的鼻问:“姑姑是什么?”

这个问题还不好回答吗?这是属于礼貌范畴和尊老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问题,是一个显不谁聪明也显不谁愚笨的普及问题──我们不约而同都想来了,不会因为别人答来自己没有想来自尊心受到伤害──姑姑的诱导还是很注意我们孩份的,孩有什么特呢?不就是自尊心细和脆弱一吗?一句话说不好就伤害了我们。当我们对梦和舞场一门不门的时候,提问从这么浅显的角度手显示了姑姑丰富的教学经验。──姑姑是什么?我们不约而同扯着细的嗓在那里像回答幼儿园的阿姨一样自信地喊:

“姑姑就是姑姑。”

因为这个问题是在幼儿园提的,我们就要照幼儿园的环境和特来考虑。就像你在幼儿园提一加一等于几我们可不就要老老实实地回答等于二难还能是哥德赫猜想吗?姑姑就是姑姑。尊老幼。当然还有些自作聪明的小朋友在那里发挥──这也无可无不可,譬如老曹和老袁,这时就想用自己过去丰富的人生经验来回答得更有度和与众不同。他们等我们稚的回答落下来之后──他们打的就是这个时间差,接着狗尾续貂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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