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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欢乐颂:四只小天鹅独舞之四(7/10)

征途。──但是,我要提醒大家的是,今天不同往日,路同而不同:一,现在带你们去看戏或看电影参加舞会的是你们的姑姑而不是你们可恶的母亲──日他母亲的!──;二,过去的一切担心和艰难险阻都是在现实中,而现在你们不要忘记一个前提我们不是在现实而是在梦里,在梦里是不会现来跟你母亲或是姑姑聊天的阿姨或是叔叔的;没有对手,何聊之有?这里没有阿姨和叔叔,也没有阿猫和阿狗!(姑姑说到这里,幼儿园所有的孩都在那里呼起来);三,梦和现实的主要区别在于:现实中的时间都是一分一秒度过的,而梦中的时间从来都是对现实时间的压缩,一场白日梦仅仅十分钟,但你就可以度过现实的一生呢,你就可以蚂蚁缘槐夸大国呢;等你一觉醒来,一锅小米饭还没有焖熟呢;更别说现在是在合姑姑给你们提供的合梦之中了──合草之梦。如果大家对路途还有些担心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在梦的编排和剪接上把这一段给删去或剪去就是了。刚刚你们还在幼儿园,下一个镜就让你们直接在成年人的舞厅好不好?”

我们所有的孩都在那里雀跃呼,都在那里异同声地答──就像慌里慌张的逃犯在捕快的追赶下听到窝主要把他藏着地窖里一样激地答:“大爷,这样最好!”就像一个穷人到了大饭店侍者问他要不要辣一样激地答:“大爷,这样最好!”姑姑甩了一下自己的辫上就动手了,果然就把我们的路途和将要在路途上遇到或者本来就不会遇到的情况给省略和剪掉了──我们看着她坐到剪辑机前拿起了剪;剪完之后又问我们:

“这下放心了吧?”

这个时候我们倒为我们的幼稚和杞人忧天有些脸红和不好意思了,于是我们有些自嘲和顺坡下驴地笑着说:“这下我们放心了!”

“姑姑,我们还是一群孩,我们刚刚你布置的梦境,假如我们有什么矫枉过正的地方,还得请您老人家原谅!”

姑姑挥了挥手,就将这不愉快的云雾给赶走了。我们梦里的云雾漫山遍野,不在乎丢掉这一块或是那一块;我们的片彩,不在乎剪掉这一节或是那一节。姑姑接着还一步谅我们呢,怕我们受这自己制造的多余情绪的影响,倒是又将自己牺牲一把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她仅仅是为了让我们忘记自己的缺而开始说明她也是有缺的。她开玩笑说:

“我现在倒不是担心路途,我倒是担心你们中间有没有人跟着姑姑走是勉的呢?是不是还有不周粟和担心寡妇门前是非多的人呢?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也就犯一个小心丑话说到前,趁着现在梦还没有完全开始和我们还没有发,您也可以退下来嘛!”

接着用转着圈地查看我们。这时我们又自我解嘲地笑了,又像逃犯对就要窝藏自己的窝主现在我们不提问题窝主倒是提“你凭什么就相信我呢?就往我的里钻呢?就不怕我卖你吗?”的问题一样,我们一边听着追捕我们的清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边撅着我们的不顾地往里钻:“大爷跟我们开玩笑了。”

现在我们在梦里说:“姑姑跟我们开玩笑了。”

开完这个玩笑和打完这个岔完这个科和打完这个诨,我们立、迅速、没有过程当然也就没有障碍地就直接成年人的舞厅开始无拘无束地参加成年人的假面舞会了。说起来我们还是对这梦里的假面舞会毫不了解呀。说起来我们来的时候还只是怀揣着一情而缺乏思想和知识准备呀。当一个事情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不事先我们怎样地猜想和假设,我们穷其心志和尽其毕生之力,最后事情的结果总是我们意料。对于梦中的假面舞会,我们在幼儿园猜想了许多,但幼儿园的经验用到成年人上,怎么能猜想它的义和分量呢?但我们又想到,虽然梦中和现实断然不同,它们之间有着天然的分别和断裂,但是我们还是能从这断裂的裂之中看它们除了断裂之外还有一天然的联系呢。我们的寡妇·包天姑姑并没有否认这一。我们不知我们现实的所作所为对我们的梦会有什么冲击换言之会带来什么麻烦。当我们要清现实和过去对我们梦的冲击的时候,当我们分析和否定着它给我们的梦带来的负面和消极影响的时候,毋宁说它是现实和过去中的印象对我们的梦会有一什么习惯的和理所当然的类同、复制和克隆呢?──而这些,恰恰是我们在梦里需要克服的呢。当我们认为梦中的假面舞会是不是就和我们以前在现实中见到的譬如我们的爹娘在一个晚上把我们留在家里或者是寄存到邻居家里去参加的那一人一个假面在假面的掩护下就可以更好地来发自己的风和冲动的那舞会呢?──的时候,我们已经和梦中的假面舞会背而驰了。我们只是觉得,过去大人玩的游戏,现在终于到我们小孩玩了;过去不让我们玩的游戏,现在姑姑开恩,终于让我们玩了一回;过去在现实中与小孩无缘的理想,现在终于在梦里实现了──我们的寡妇·包天姑姑,背着我们的父母,带领我们玩了一场不该玩的游戏。你说这能不让我们开心吗?你说我们能不激姑姑吗?我们就是带着这朴素的激和没有超我们想象和意外的心情来到假面舞会现场的。我们是带着一报恩的心情跟着我们姑姑大踏步前的。姑姑,请你放心,我们在这不该来的舞会上一定要为你争气,一定不让你到带领我们失面,我们一定要像大人那样显得文质彬彬和人模狗样,我们不由得都抖落了一下自己的拖地长裙和挤了一下我们晚礼服上的蝴蝶结。于对寡妇·包天姑姑的激,我们甚至仰起葵一样的小脸开始唱歌:南飞或是南非的大雁,请你快快飞或是慢慢飞,请你祝好人一路平安,请你捎个信到北方或是斯德哥尔,我们有多少知心的话儿要对姑姑讲,我们有多少贴心的歌儿要对姑姑唱,姑姑的孩,永远激和忠于姑姑。当姑姑看着我们在灯光闪烁的成人舞场里泪光闪闪,她也禁不住有些动了。她俯下挨个吻了一下我们的说:

“看得来,孩们过去是多么地不容易呀!”

又对在舞场里来回走动现在正好走到我们边的一个已经上假面的大人说:

“全是因为对过去的担心和恐惧呀。”

那个假面的大人对她理解和优雅地,然后才端着她(他)(它)的酒杯离去了。临离去之前,还礼貌地对姑姑当然也就是对我们说了一声:“对不起。”

或是:“可以吗?”

我们当然懂事地和姑姑异同声地答:“当然。”

虽然我们也从姑姑对外人说这件事的本就看她有拿这事──我们的神和表情──来说事的嫌疑,但是不从姑姑的整表现来讲,还是我们刚到一个不该去的地方现在还在可怜的和不稳固的地位来说,我们都不能在这小的关节上和姑姑计较──否则就影响到我们的大局了;我们还是毫不知觉的样跟姑姑到化妆间去化妆和我们的假面更重要──接着我们才能算是舞会的正式参与者和加者呢。不化妆不假面,我们只能算是一群愣愣脑的看客。这时我们倒有些着急了,我们围着姑姑着我们幼的腔调在那里嚷:

“姑姑,我们快一去化妆吧,你看舞会上其它人都上面了,就我们还光着脸和着一切呢!”

甚至有人在那里不懂事地跺脚:“快一吧姑姑,不然假面都让别人完了和抢完了呀!”

这时我们的姑姑就开始伸大手一把止住我们,一下给我们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她可真有领导艺术呀,她可真有震慑力呀,当我们情绪涨得已经过了开始顾不顾的时候,她却掌握着火候要再一次开导我们和教育我们呢;就好象一个厨师看着锅里的油千钧一发就要起火的时候,他才突然将片和青菜倒去呢;不早,也不晚;过早油不,过晚油就要起火;不温也不火,心油也,这时她才往锅里倒菜和往我们这些幼稚的儿童的心灵上下刀呢。我们不急的时候,她倒是在着急,一下就把我们的路程和在路程上的担心给省略了和抹去了;现在当我们着急上火的时候,她又开始慢悠悠地和冷静地要开导我们了,她不急着让我们上假面参与到舞蹈之中呢。她说:

“且慢!亲的孩们,虽然我知你们现在急切的心情,但是我还是不能上让你们上假面事先不待清楚就放南山地让你们去喝酒和舞。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是护你们而是在害你们你们的喝酒舞就不是喝酒舞而是在胡闹了。因为:虽然你们到了舞场,但是你们明白为什么要让你们上假面参加这样的舞会呢?我从你们脸上急切的表情看,你们一定会像在幼儿园回答老师的提问一样不负责任地喊:明白了。──如果你们没有这样急切的表情,我倒相信你们明白了;你们有了这急切的表情,我就知你们还没有明白呢。你们凭的只是一情还缺乏理智呢。一切还得从开始呢。我还需要循序渐循循善诱一步一个脚印地从对你们行开导和向你们提问呢。你们越是着急,我越是要苦婆心呢。现在我问你们:你们知为什么让你们到这里来和让你们假面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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