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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欢乐颂:四只小天鹅独舞之三(5/10)

我们再站一次好不好?你再对我们站站过来的队伍整理一次?我的姑姑,就让将来淹没现在吧,就让明天淹没今天吧(我们一把抓住呵丝·前孬妗伸去要说话、抗议和愤怒的手)──知你对这话的本也不满意,你要说的意思我们知:现在你们让淹没现在了?当初的懒散和哈欠你们怎么不在我场之前给淹掉和冲掉呢?你这样抗议是对的,你现在抗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我们接着要说的也恰恰是这个问题。如果说当初我们在这个问题上大有分歧或脆就是分扬镳当然主要的责任在我们一切是我们认识不到造成的话,那么你想着这个问题的同时我们接着也要检讨这个问题起码现在咱娘们儿就想到一块了。当初我们大发的不是时候,我们是发晚了不是发早了,我们在该发的时候在那里懒散和打哈欠,不该发的时候却让大冲了龙王庙。我们怎么不去冲一下自己呢?──在我们懒散和哈欠的时候,在我们情绪低落和历史上就要发生转折的时候──于是历史就在我们边溜走了,我们就被拉下了,拉到了站台上;等意识到该上车和不该站在这里懒散和打哈欠的时候,火车已经开远了。这个时候我们却轻易地想要来一场明天的大多好哇,就可以将过去和今天的懊恼给冲走,将已经开走我们没搭上的火车给淹没,接着今天就可以再发一班火车了。在我们犯错误的时候,我们沉浸在其中自得其乐,当我们在受着错误惩罚的时候,我们却幻想着一场明天的大。历史能是我们的家吗?我们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历史是一个可以随意打扮的小姑娘吗?──看,说着说着就把我们错误的源给找来了。我们错误的源是什么呢?就是一切太随意了。我们总觉得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但是我们就是忘记了历史是不能重复的。如果我们不是遇到你,遇到我们的呵丝·前孬妗姑姑,我们到了死无葬之地还不自知呢。我们看了两天鹅湖,但是真正的小天鹅的舞蹈和真正的天鹅湖是什么样我们还不知呢。我们前两场的门票买得可真是冤枉。不但鬼死了,王也死了,最后剩下的脚而立的小天鹅也是假的。娘的!姑姑,我们知你现在对事实很愤怒,我们抓住你的手不让你发作想向你解释的就是我们不但认识到了自己以前的胡涂之胡涂和错误之错误,我们还知你现在这样对我们发火的本也是对我们的护和帮助──你不但要让我们超越昨天和今天,还要让我们超越明天。明天的大也不能提前饮用。我们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你心里是不是稍微有些消气和解气呢?是不是就可以把已经伸去的手给缩回去,不再说话、抗议和愤怒了呢?接着我们是不是就可以重新开始和说一说明天呢?往庸俗里说,大人不计小人过,过去的呵丝是一个黑歌星,过去的前孬妗就是我们的舅母,不要和我们一般见识;往严肃里说,我们还得从大局计不是?过去俺孬舅曾经说过,世上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烦恼和智能并不像我们想象得那复杂,(看着呵丝·前孬妗又伸手来,我们又忙着往回说)当然他说的也不一定全对,世界也不像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但是,问题的结在:你的舞蹈总不会因此就不了吧?如果说我们还是像过去一样不懂事,我们的姑姑也不至于不清醒到这地步吧:即你不会因为我们的错误和不懂事而影响到你的大局、舞剧、芭和接着我们还要开下去的Party吧?不会因为我们的昨天而影响到你的今天吧?不会因为我们的今天而影响到你的明天吧?不会因为我们的暂时而影响到你历史的发展吧?不会因为车一时陷在沼泽中不能自就自艾自叹连你的吉普车也不要了吧?你如果还不能自,我们可就要遭灭之灾了──何况我们已经懂事了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还是从沼泽之中来吧──当你自从沼泽之中来,我们也就随着你萝卜带着泥地从错误的旋涡里彻底解放来了。我们的命,都挂在你的上呢。这个时候你就不是你自己了,你的招一式都牵扯着我们大家呢。你不在乎我们你还得对历史负责和注意你自己的历史形象呢。如果你从愤怒和懊恼中解脱来我们皆大喜,如果你要不依不饶地和我们纠缠到明天的话,我们就一同淹没、沉沦和完。如果现这结果,遭到损失的首先是谁呢?如果我们破碗破摔起来这对我们也不算什么,我们在历史上已经多次扮演这破碗破摔的角了,现在再多一次也是虱多和死猪不怕开了,但是我们从你的角度──虽然过去我们总是从自己的角度从不明历史真相的角度在那里懒散和打哈欠得罪了历史和阻碍了历史,得罪了你,但是现在我们从你的角度──从大局和历史的角度也是更加从我们的角度奉劝你一句:这共同毁灭对于你就是自我毁灭的结果,恐怕是姑姑所不愿看到的吧?你是千金之躯,我们是一地垃圾,你怎么能在我们之中自暴自弃呢?亲的,让麻烦过去吧,昨天的事就不要再纠缠了,让我们(以下一段,手上文本是码——无痕共茶楼注),如果你再这么下去就不是你耐烦不耐烦的问题而是人民群众和观众还有多么大的承受力的问题了。总是批评观众和觉得世人跟不上你们的思维跃和急速的步伐,你就没有考虑自己是不是也有些脱离我们这些庸俗的群众呢?一定不能媚俗吗?(话说到这里,大家也就哄堂一笑我们终于也看到皱着眉的小天鹅──正在计较我们的呵丝·前孬妗──也憋不住笑了一声。气氛上轻松起来。我们苦婆心的解释还是达到了目的。我们赶趁着这个情绪和气氛的转折接着说──这时我们故意拿一个调混不吝的气说:)姑姑、老师、大人、姥爷,我们说的已经不少了,接着咱们来一个脆的吧:你说,因为我们的一个懒腰和一个哈欠,你到底要什么?你的舞蹈专场接着还开不开了?如果开,我们也就既往不咎地接着往下看,当一群情忠实的好观众──老在上批判过去、别人和前任有什么用呢?把你现在的恐怖和玩意儿拿来,才是给了我们一记更加响亮耳光呢:──如果不开,我们上就散场。既然我们是一群群盲,我们是一群丘八,我们混账到底不就完了?看不懂你的舞蹈我们不看,读不懂你的书我们不读,我们不怕自己损失什么。来一个脆的,开不开了?了?我们有一帮人已经换上了伴舞的制服呢。不开不就算了,你赶脱下你的羽服,我们赶脱下我们上的军装。没有舞蹈,我们还可以到荒野上去走我们自己的英雄路嘛!”

接着我们上就要解散和散场的样。外围的观众已经开始松动了,有人已经搬起自己的凳了,有人已经又一次在那里伸起懒腰和打起哈欠了,嘴里说着:“没劲!”娘儿们小孩已经开始用目光寻找自己的亲人要结伴回家了,已经开始在那里大喊小叫和寻妥爷了。当然我们每个人和每个观众心里都清楚,这也就是给台上的演员看一看给她施加一下群众情绪的压力──这也是我们的最后一招了,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晚餐了。──当然,历史上来看,没有一个台上的演员能逃脱我们这玩笑的谋──明知不能上当,但还是踏上了我们给她挖的陷阱──最后落下个一败涂地和竹篮一场空的下场。这就是群众的作用。为什么说历史是群众创造的呢?虽然我们看不到历史的转折在车转折的时候我们总在那里伸懒腰和打哈欠,但是经过你们提醒当我们认识到这一的时候,我们却能用我们的最后一招阻挡住历史的发展呢。这就是历史的辩证法。谁也逃脱不了覆灭的下场。果然,呵丝·前孬妗也像她的许多前任一样,虽然看了我们的谋和谋的无赖,但是她也像历史上任何一个演员和领袖一样没有办法;我们给她留的余地也就是只能将错就错地承认我们的法和大度地原谅我们所的一切,以换取她的以大局计和舞蹈还要下去这一单纯和单薄的目的。最后的结果和目的总是这么单薄。刚才我们趁了一哄堂大笑的情绪,现在她也赶趁上去──虽然由于时间间隔太长有些牵,但是末班车还是赶上了──她也宁肯把我们刚才的一切严肃的争论现在简化和庸俗成一场玩笑。就好象我们把一个孩逗哭了他家的大人赶来时我们赶指着孩说:

“看看,看看,还是经不起逗吧?一句玩笑,怎么就急了呢?”

于是,一切的分歧和争论,现在被一把玩笑的稀泥给摸平了。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了。玩笑,你可真是一把大稀泥。这时小天鹅果然就不再站到舞台的一侧咕嘟着嘴跟我们生气了,她上就跑到台上开始安定我们和我们已经搬起的板凳的情绪──这是人民和板凳力量的又一次显示。我们还怕什么呢?──她甚至还自己很委屈的样说:

“看看,还是不经逗吧?一句玩笑,怎么就急了呢?是说不得和打不得,还是掉在灰堆里的豆腐就不得了呢?一个懒腰和哈欠,指责你们一下又怎么了?──但是姑姑并没有别的意思,姑姑并没有说接着就不带你们玩接着就不带你们看戏了,姑姑接着就不演了,我说过这句话没有?始终没有!谁说不开了?谁说不了?开还是要开的,舞还是要的。谁把凳给搬起来了?先把凳给我放下!(她也用我们刚才的无赖和故迫的手段对付我们。谁说我们没有共同呢?也许过去没有,现在就有了。于是我们也就把凳给放下了。)停止父和母女之间的呼叫!(我们也就停止了呼叫。)把散场的情绪给我收回来!(我们也就收了回来。本来我们也没有当真。这只是我们共同制止散场和坡的一个手段。于是我们也就顺推舟和顺坡下驴地停止行。)这就对了。接着听姑姑往下说。我承认,关于懒腰和哈欠的问题,我刚才说的是多了一些和抻得长了一些。但是在开创一个新的历史时期的时候,我们总要先纠一下偏吧?纠偏的时候就免不了要过一下,不过正就不能矫枉。当然纠偏和矫枉的目的,还是为了开创历史和未来。我18岁还不到就被你们嫁到他乡,我在外边经历的一切和风风雨雨你们并不知;当然,故乡经历的一切苦难屡屡被欺骗和愚的遭遇我也不完全清楚──仅仅知你们刚刚受过两骗;我们也是多年没在一起所以一下还建立不起新的对话渠。对于一个伟大的演员来讲,不在于她知该唱什么和该什么,而在于她知不该唱什么和不该什么──可在我演之前,竟有一个因人的人在我之前霸占着故乡的舞台和了那样的舞蹈,我心里一下能不着急吗?特别是看到故乡的人民对这样的舞蹈还呼雀跃──这时我不但对演员,就是对人民,心里能不愤怒吗?你们可真不争气。人在这时候,就容易忘记讲究工作方法。特别是当我明明知你们上了当而现在我给你们带来了矫正的罗盘带来了正宗的舞蹈你们还在那里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我的前任给你们带来的疲劳而在那里伸懒腰和打哈欠,我心里能不起急和上火吗?面对这情况,我能采取的方式无非是两,一就像你们刚才耍孩气一样,掉就走,我可以卸装和洗脸,我上的小发髻怎么扎上去的,现在再怎么拆开就是了;在你们还没搬凳走的时候,舞台上的演员先走了;在你们没有给我尴尬的时候,我先给了你们一个尴尬;这个时候你们的散场就不是对付我的一手段而是你们自己的一无奈了。

我是一个说走就走的人,我脾气上来,不给任何人留面,谁在我面前也说不通──作为一人生的活法,这才是我向往的一境地呢。说走就走了,连一声『再见』都没有,从此就远走飞和没有音讯了。但是我能这么吗?不能,我重任在,我怎么能像你们一样耍小孩脾气呢?还得从大局计和从长远考虑。我活得有些累。不然哪里还有今天和给你们掉嘴的机会呢?接着给我剩下的就是无奈的第二选择了。就是我们不散场接着我还得给你们下去。虽然我也知我在·兔之后再来这个舞蹈的本不说对我本人怎么样起码是对我舞蹈和艺术的不敬──以为我愿意和她同台而舞呢?但是没有办法,我肩负着历史的使命,我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舞蹈,什么是真正的历史转折,什么是重新开始不因人──一个八岁的孩把自己的灶着接着开始蒸一锅新的气腾腾的馒。我们不吃剩饭。过去的背景我一个不用,过去的动作我一个不用,过去的人我一个不用,过去的容院和理发师我也一个不用,过去的台我也不用──一句话说到底,过去所有的情节和细节都让它们见鬼去吧,我就不信不洗不洗脸不理发不拿石就再玩不新的样和恐怖来,就再玩不新的开心和快乐来──我们故乡的乐颂如果都是一个调调,不也让人听得太乏味和太单调了吗?如果大家都是这样,听众不伸懒和不打哈欠不散场不呼叫亲人那才叫怪呢──但是事情恰恰相反,如果我去像别人那样重复,你们这些愚蠢的观众倒是要不散场和不呼喊──既不在大雨中呼喊也不在细雨中呼喊,你们倒要老老实实在那里坐着和听着,摇晃脑地欣赏,你们的懒散和哈欠一会儿就过去了,世上没有过不去的懒散和哈欠,就好象不谁上台刚上台的时候我们都看不惯和不服气,但是久而久之不也就习惯了吗?到来你们会像迎和呼当年的·兔一样来迎和呼我。这一我还能看不到吗?这倒是让我省心省事你们也省心省事的法。──你们这样引导的目的,无非是让我再因人一次而你们也不在新的观察和欣赏上费什么力气,一切都是轻车熟路,不存在听不懂和看不惯的问题,就好象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总是喜听那些熟悉的老歌一样。──但是你们能这样,我还不能这样呢,我就是不对自己负责,还得对你们、历史和芭的发展负责呢。于是我也就有了这些指责和矫枉过正。恋中的女人声音是轻柔的,结婚后矫枉过正时的女人声音往往是生的,谁都不能一手和一手。于是你们也就和你们的姑姑发生了一场人为的和理论的──现在还牵涉不到行动──争论、讨论和讨价还价。一场关于真理标准的大讨论。过去我们总觉得历史上的争论、努力、在田野上红薯地里的挣扎是没有意思的,总觉得有这些争论和没有这些争论、有这些努力和挣扎和没有这些努力和挣扎结果总是相同的,不是天上的浮云还是姥娘挎着篮在田野上行走的影──我们对往事的回忆和看法总是虚无主义的,但是我们意识没有意识到这些虚无恰恰就误了我们的人生呢?──误的还不是一代人。如果没有历史上一一滴的积攒,记忆和土都一失,我们今天的心灵不就成了一片荒漠了吗?因此,也不要小看我们刚才的争论──不对历史和·兔否定一下和对你们矫枉过正一下,接着我们的历史就没法开辟你们对我的舞蹈就没法看下去和下去──舞蹈的改变首先是我们的目光和观念的改变。如果你们的观念变了,哪怕我仍得和·兔一样,你们也会看不一样来;如果你们的目光和观念没有改变,我舞蹈的一切都变了,你们还是熟视无睹和莫衷一是。灯不拨不亮,话不说不明──当我看着你们的嘴已经张开了,你们的手已经举起来了,你们理解和宽和的微笑已经挂在脸上了,我知你们接着想说的是:这些我们都明白了,接着你给我们要的全新的恐怖的舞蹈是什么呢?让我不要再说废话了是不是?──但是,你们觉得你们已经理解了,其实你们还是没有理解;就是有所理解,也只能说是理解了一半──只是理解了否定的那一半但重建的那一半我现在还没有重建起来你们从何理解呢?如果你们已经理解了,不就又矫枉过正变成先验论了吗?你们就从一个极端又走到另一个极端了──你们还是赶拾起自己的袖捂上自己的嘴吧!──我还没有,你们就已经宽和地笑了,这是让我从另一方面开始生气的原因。你们笑什么?你们是在笑你们自己!你们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接着不用再了是不是?我所的一切都已经在你们的意料之中和把握之中了是不是?欺负谁的智力呢?恰恰相反,你们应该采取的正确的态度是:现在你们脸上只能有一半理解的笑容,另一半的脸上应该同时困惑才是──那才是对现状的全理解和承认呢:对否定的一半理解了知·兔是因人应该拋弃可以嘲笑,但是接着对我开创的一切还属于无知另一半脸上就应该是小儿麻痹的表情才对。只有在我将全新的舞蹈完将谜底揭穿之后,你们才能恍然大悟的样呢──现在你们所的一切都有些提前了。我这样说你们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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