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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欢乐颂:四只小天鹅独舞之二(5/10)

在想着43天前的那一天。”

“还不止这一天,当时我脑里还在想着别的东西!”

“我对一边舞脑里一边想着别的东西就好象平常一边事情一边在脑里胡思想一样从来都是勇于而不是羞于承认的!”

看着他上了我们的当,我们着他问:

“当时你胡思想些什么?”

就好象我们当年对骷髅的问一样。

这个时候六指就被到了墙角。本来他是描写天空的,现在终于在地面上被我们擒住和堵住了。但在天上了43昼夜的六指,已经不是以前的六指了。这个时候他也游刃有余和对答如了。何况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是在舞而是到了写回忆录的晚年和老年了。他已经是一个老的老狐狸而不是当年开容院时年轻气盛的可容师了──什么在世界上显得可呢?也就是各还不明事理和不谙人事时表现的幼稚和憨态了,就是那似的驴不对嘴的答非所问了。这个时候我们以我们的年长和有知居临下地看着他的年幼和无知及所答非所问而到他的一丝可和对他的一丝怜悯。但六指已经不是一只小狐狸了。他已经不是刚生三天地站不起来还没有睁开还要靠我们人为地来给他掰的那个需要我们帮助和呵护的小家伙了。我们的天还是乐于助人的,只是看到这帮助对我们是有害的还纯粹是一显示和一个乐。看,我是多么地善良和帮助动和幼小呀。我是多么适合当幼儿园的老师指引和引导别人呀。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我的指引和引导,你想会是一什么样呢?你就永远站不起来了,睛就永远睁不开了。从我们内心来说,我们都有想当幼儿园老师的倾向──在不远的将来和章节里,我会作为幼儿园的老师带着你们故乡所有的人和孩到一个山清秀和碧海蓝天的地方去洗澡。所有的人不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让你们光着。这是度过危机的最好办法。当我们还是孩的时候,我们觉得大人特别神圣和严肃,他们所的一切都经过思熟虑而我们所的一切都显得幼稚和需要教导;但是当我们也成长为大人后,我们才知大人不过是一帮老以自己的利益为来制定社会和自然规律的老狐狸罢了。他们烟叫嗜好,我们烟就叫学坏。他们来和搞,从异关系到同关系、从生灵关系到灵生关系,再到自我和骷髅时代,一切都能归结到人类发展或是人发展的由上去,小刘儿叔叔不就是这样站到成人的立场上去阐释这一切的吗?而我们在楼梯或是桑柳趟里一次过家家,让大人碰见我们上气馁的承认:“我们瞎玩呢。”你们还要劈给我们一掌:“怎么不玩些别的呢?怎么就不学好呢?”试看今日之域中,竟是谁家之天下?哪里还有我们孩的活路?──但是现在六指已经不是孩了。他已经长大了。他已经不是在舞而是和我们一块到了晚年开始写回忆录了。他已经是一猾的狐狸知如何将自己的尾给藏起来把自己抹了粉的俊俏脸来了。我们知他当时在天上也是机械地在着重复的舞蹈,他当时什么也没想;就是给他规定和教给他的那段舞蹈,等到最后的第43天他还没有完全熟悉呢;他还得很蹩脚和很试验呢;如果说他还有什么不重复不机械今天和昨天不一样的话,那也是因为他对本来的舞蹈和段一次次得走样但他在心里还是极力想把它们得一致和标准只是没有掌握它们的规律无法从必然王国到自然王国罢了。如果他到达了怎么怎么有的阶段,我们相信他一边在的时候,心里一边还在想着别的东西,脑里众说纷纭和纷至沓来,不停蹄往事像走灯一样旋转,这个时候他首先到的不是脚累和累,而是脑仁疼;但现在不是这情况,他把脑和脑力都用在规定的舞蹈动作上还顾不过来还丢三拉四还顾得了顾不住脚还在捉襟见肘,他哪里还会有时间去考虑别的风云往事呢。但是历史真相就这样被晚年的老猾和六指给埋葬了。不用的都埋葬在了地下。都不和再也不说和不提起了。长期的不提起,不说我们相不相信他编造的回忆录和谎言,问题是他自己首先就相信了。他倒不是用一故意的欺骗来对付我们如果是那样倒好办了,现在他是用一真诚和他首先相信历史的真相就是这样的态度来说话,如果我们再不相信这历史这时首先需要怀疑的就不是他而是我们自己和过去的历史了。当然从这意义发,世界上所有的回忆录又都是真实的了。我们甚至可以不相信当年的历史而要相信我们的回忆。当年到底是什么样对于我们的现在不是已经都过去了吗?认真的追究和考察还有必要吗?我们寻找历史和当年不都是为了现时的一情绪和一觉吗?于是回忆中的历史倒是更加真实更加和艺术哩。这时老曹老袁站来,又从反面举例说,我们在历史上统治过故乡那么多年,也算是鼎盛一时吧?当年也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吧?但是后来被小刘儿书写成什么样呢?不也成了一堆臭狗屎?我们不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罢了?如果你真要较真,你就非得让人和这样的历史给气死不可。更一层的理是:如果你再较真,你是跟谁较真呢?历史从来都是大而化之的,空都是谁都可钻,你不去惦着钻空而是在较真,较来较去也就较着你自己了。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对六指的大言不惭的回答也就听之任之了,我们对他的问就成了一形式,如果他能将历史改换面编造得让我们心服服,我们就承认他的43天每一天都是新的,他在舞的时候确实是思绪万千,就和他回忆录中的描写接上了和对上了号,角角落落都砸到了实,他就是我们的狡猾的同类而不是孩了,我们也就气味相投和意气用事了,我们就会说“得好”和“写得好”而不会说别的了;但是如果你回答不你当时想的是什么──你编造不什么和篡改不了什么──问这个问题的前提我们知你肯定会编造什么和篡改些什么,因为这对于一个晚年的老狐狸是不困难的──那么我们也只好无奈地承认你说的和写的一切倒是在篡改和作假,我们就不相信你的回忆了。虽然我们的日常生活就是用大好光去苦苦等待着一个谋诡计的结果,我们对结果充满着期盼和希望,期盼和希望之中还不由自主地夹带着许多私货,但是我们在读了你们的回忆录之后──如果你们篡改得好的话,我们才知我们穷尽一,我们对你们的了解还是很,我们不过是你们棋盘上的一个无足轻重的棋罢了──就是在这情况下,我们还是把我们的一生安排得如此丰富和复杂,我们还搞了一系列的人生目标和过程,我们从异关系到同关系,又从同关系到生灵关系,从生灵关系到灵生关系,又到过自我和骷髅时代,我们的目的和理想虽然和你们的目标毫不相,但是到来我们还是被你们包容在你们的目的、理想、规定和你们的谋诡计之中。但令人惭愧的是,我们还活得很好,就像我们不生活在什么时候,不是战火纷飞的战争年代或是繁荣昌盛的年代都照样繁衍生息一样──什么叫繁荣昌盛?标准又是你们确立的,你们刚刚说过繁荣昌盛,转又说国民经济到了崩溃边缘──当然后来从你们的回忆录中我们才知崩溃的标准也被你们篡改了。这时你们又得便宜卖乖地说,这场战争是不需要的。如果没有这场战争,你们回忆录中的丰功伟绩又从哪里来呢?你们还能名留青史和成为民族的英雄吗?任何一个世界英雄,都是在民族的圈圈里打转转,然后你们才走向了世界。就好象我们小孩的日在你们成年人里都不是日,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在准备阶段都是为了长大成人和你们一样一样。这时我们对你们的喜怒无常倒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本来事情和我们毫不相,一切都不是我们造成的,但是到来事情的一切结果和后果,你们的一切怒火和愤怒,迟早还要砸到和发到我们上。所有的反差归结到一,仅仅是因为我们年幼无力。逮着我们这个弱,你们就会把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外延化,就会把你们的无能和愤怒演变成一场战争,我们的好乡亲和好儿郎,又会踊跃参军开赴前线。说到这里,老曹和老袁又站来顾盼生姿地说:

“这有接近历史真相,当年我们在历史上就是这么搞的。官渡之战为了什么呢?就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沈姓寡妇。但是战端一开,牺牲的就是几千万人民了!”

说完这个,还有些大言不惭的样。倒是沈姓小寡妇因为这重提又遥想起自己的当年,在那里捂着已经沧桑的老寡妇的脸,像当年的少女和初孀时一样开始羞涩,让人看着既动又有些稽。人什么时候才能成熟和自知一些呢。人什么时候才能适可而止和从容自如呢?人什么时候才能无故加之而不怒、骤然临之而不惊呢?到来我们只好把各人的回忆录当成历史的真实,就好象我们只好把老曹、老袁和沈姓小寡妇的遥想当年成当年一样,不然我们连这个比喻和联想的虚假的事实都没有了。我们就更加虚无主义了。幼稚的六指叔叔,当年你一个剃匠在天上舞连舞本都顾不过来,顾得上笛顾不上捂,你哪里还有力胡思想呢?但是当我们追问到他这一的时候──当然这本也是一场游戏,他竟顺应历史理所当然地说当时自己脑里思绪万千我们也只好相信他了。当我们接着问他到底胡思想些什么,他又如此聪明地答──真是一老年的狐狸呀,你没有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

,什么都想。”

这才叫滴不漏的回答呢。接着你还怎么盘查呢?就好象你到一个饭店里坐下来问人家都有什么菜人家回答“,什么菜都有”一样,接着尴尬和发窘的就是你自己了。你捧着菜本反倒什么菜也来了。到底是开过容院的人。到底在容院里贴过标语。到底剃过形形不同的脑袋。到底孩长大了──让孩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长大成人的理论现在看起来还是没有错。接着我们只好一哄而笑和一哄而散了。今天的饭不吃了。于是,六指当年在我们都市的天空上过43昼夜的永不重复的舞蹈,从此不但成了六指而成了·兔在故乡保留的最后一条划过天迹的线,而且也成了我们所有人回想当年和遥想当年的一个保留标志。当我们晚年也成了老狐狸的时候,当我们给我们的孙得还站不起来、还没有掰开的小狐狸讲儿童故事的时候,我们总是一边捋着自己稀稀拉拉的胡或是拉打着自己前已经瘪的垂掉的大说:

“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天空中有人舞,一下就了43昼夜,天天都不重复。我们一天一天看呀看地,看得脖都酸了。”

或小狐狸仰着脖问:

“六指爷爷什么时候还会来呀?”

这个时候我们往往刻地说:

“当年的好日已经一去不复返了。一切都寄托到你们上了。”

上孩的现在就不是现在了。孩的现在都是为了等待和将来了。

──“一切都太作了。这样和这样说太恐怖了!──救救孩!”

终于有人在历史上提了疑义。对我们曾经说过和描写过的一切。这个人是谁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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