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已经是自我时代标准的动作了；我们的内心已经充满了自我，我们的神早已不撤退，现在需要教育和帮助的却是你们。说着说着小刘儿和前孬妗又认真了。看着他们认真，我们上又缴械投降。我们又把你们理解错了好不好？本来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为了解脱和放松一下你们的神，现在看我们又低估了你们的觉悟，又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我们的话对我们自己起了反作用。我们拉起旗是为了保护我们，谁知它又横扫了我们呢？我们还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我们还是不能一下把自己给择清楚，你们还是为了解救、解放、解剖和解脱我们才这样的；如果不是这样，就像一个科学家不是为了结束和解剖蛤蟆，他为什么非凌晨三蹲到稻田里来呢？不是吃饱了撑的吗？如果不是为了和的外延，为什么非撅一下呢？留着这个晚上不是还可以床、留着第二天早晨不是还可以当早餐吗？听说所有国家的总统包括我们的秘书长刘老孬清早吃的都是清煮呀。刚下的不是比前一个晚上的更新鲜吗？为了我们我们还不认帐，还不想承这个情和挂这个红，还想得了便宜又卖乖，我们成了什么人了？我们怎么能是这样一思想境界呢？还多亏了小刘儿和前孬妗心明亮，一下就瞅准了我们和看穿了我们，一下就揭了我们的画，当然这揭对于我们没有一坏对我们只有教育和唤醒使用，以后再不能耍这小聪明了。狐狸再聪明，也逃不脱猎人的手心，现在我们就了二十一世纪九十年代的狐狸小刘儿和前孬妗就了这样的猎人。为了把这关系说清楚，为了照小刘儿和前孬妗对世界理解的思路发展，也苦了我们这群狐狸了，我们脑门上已经生一层细密的着急的汗珠，嘴角上堆起了一层厚厚的白碱，就像是厚厚的一层冰，就像是异关系时代嫁了几次的寡妇的心。看着自己的可怜相，这时我们又有了傻小被到绝路上的愤怒了。反正已经是这样了，话已经说到了，接着你就看着办吧！大不了我不死。我们一下将自己的棉袄在大冬天里给脱了下来，自己积满灰泥的黑肚和黑肩膀，一直将棉袄破碗破摔地摔到了地上。但是我们这个时候又把小刘儿和前孬妗想错了。小刘儿和前孬妗看我们这傻样，倒没有跟我们认真和生我们的气，我们已经好他们生我们气的准备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就真的要遭到灭之灾和死无葬之地了，想到这一我们又为自己的莽撞着一把汗和到有些后悔和后怕，但是小刘儿和前孬妗这个时候对我们莞尔一笑。他们一下就笑逐颜开了。他们一定是像疲乏的猫玩垂死挣扎的老鼠玩累了一样，现在要放了它们和吃了他们了。虽然都是莞尔一笑，但一看就知他们是疲劳后的笑玩累了的笑而不是一开始兴致的笑。这样倒使我们松了一气和放下了我们提着悬着的心。临死前抻了这么长时间也抻得够长的了，也累了和疲了，于是我们就告诉他们吧。异同声说来吧。我们两个在那里挤眉地打暗号。什么是我们自我时代的标志和动作呢？同样走在大街上，为什么你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就是自我我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瓜，或是一个熟透汤西瓜呢？我们现在都是光，我们的光上都着一朵鲜，为什么你的这朵鲜在时代和雨的滋下就显得格外地茂盛和叶茂，同样的鲜到了我上一下就时代不符地枯萎和瘪三了呢？这是一个密电码，这是一个暗号，没有这个我们就不能上吊和过不了这鬼门关。我们无法证明我们自己，就像到了异乡和他国我们没有护照和绿卡一样，现在我们就要靠你们的嘴来给我们办上吊的护照和绿卡。这时小刘儿和前孬妗又莞尔一笑说，放心吧孩，你们不会太挫磨你们，我们也是适可而止，我们闹一闹也就够了，现在我们就要把解救你们的秘诀和证明你们自己的办法告诉你们了。困难吗？难学吗？每个人都能通过吗？看着你们脸上的表情，我们知你们集中力过了一关现在又开始担心这一关了。可怜的孩和羔羊，其实不用担心，事情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复杂，一切的困难和畏惧都是我们想象来的，我们习惯我们脑中有一个假想敌，我们往往对一个事情和友情想得过于复杂，事情真被揭穿我们就觉得它远比想象的简单甚至都觉得没有意思了。怎么证明我们是自我得有历史和有模样的人呢？有横断面又有纵呢？从开始到，从到一步又一步的过程又是怎样穿行的呢？就像在世界上要打开一扇扇门一样，关键要有钥匙。──说到这里，我们又像坐上了火车的乘客面对着车厢连接的铁门一样发呆。我们几千个乘客手里一把钥匙都没有，但是几人乘务员人手一把。我们只能在你们开门要通过的时候，跟着你们将几个挤过去──我们一不小心又说错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你们不是为了你们的通过而捎带上了我们的通过，你们这样的本就是为我们广大乘客服务呢。火车上的喇叭里已经说清了这一。你们已经不需要证明什么，你们想什么时候通过就什么时候通过，现在你们一次次来到这连接开门，原来一次次都是为了乘客和我们。我们还蒙在鼓里不知呢。我们还在那里得了便宜卖乖呢。认识到这一，我们又秩序井然地排好了队，我们已经心悦诚服地像幼儿园的孩看着阿姨的嘴一样等待着你们给我们解脱和开饭。这个时候我们的排队可就和火车站逃难时的排队不一样了。那时的排队是多么地浮躁和悬空，对将来心里一没有底；现在我们有了底了，我们要得到一个理想和令。我们要一个指导思想和理论基础。不然我们就像上的浮萍一样没有基。别说没有令你们不让我们通过这地狱之门，就是没有令大门是敞着的，当我们自己没有基础和理想的时候，让我们通过我们也会拒绝。我们是一群认真的人。和平和正常的时候看不来，战和嘈杂的环境里，单看我们手挽着手腰抱着腰在那里排队买票的情形你们还看不来吗？我们没有说在这个时候就不需要买票了，就可以哄抢和叭车了。你们可以随心所地抬价，但是我们就是不哄抢。小刘儿叔叔和孬妗，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良民和后代呢？虽然我们落后了一个时代，在你们的新时代里我们的思想和行动跟不上趟，但是我们起码没有捣呀。快一说来吧，你们的丽和的红嘴。──他们没说的时候，我们是如此地饥渴和盼望，但是当他们真的被我们动了和他们自己也觉得再拖下去就是无聊和浪费自己的时间──这拖延对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拖下去首先不是对我们而是对他们自己成了一折磨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愿再折腾、折旧、折扣和折算了，他们终于说了。真是看景不如听景呀，他们没有说来的时候，我们对令和因这令将要带来的景和理想社会充满了幻想和憧憬，但是当他们异同声说这令的时候，我们就像在以前的日常生活和社会里听到理想和所盼望的思想和令一样，我们还是对它多少有些失落和失望。原来就是这么回事呀。当然我们也知思想和令的本还是没有错误，错误还在于我们对这一切过于企盼和寄予过多的希望和情了。到来就像化了的一团冰和顺着下的一洼一样，它们并不像我们的情那样蒸腾和冒着馍锅开了一样的气呢。我们还得检查我们的思想动机特别是我们的心理素质呀。我们由正常的冰冷和毫不相的气氛到情的状态还不是那么立即和迅速。我们不能由一状态立即到另一状态。我们不能像拳击手、足球员、网球手和台者一样，刚才还很静态，还是冰冷和漫无绪，一切还是毫不相和有些生，转之间他们就能忘我地奔跑在足球场上和动在拳击台上。我们愣愣地看着，他们的转换是多么地迅速和不需要准备和酝酿啊。我们常常说的却是：怎么不给我们一个酝酿的时间呢？这时小刘儿和前孬妗嘴已经动了，他们已经开始异同声了。他们已经要把通往秋千架的令和证明我们是新时代的人的日常和经常的动作和标志教给我们了。我们已经就要在他们的令和思想的照耀下一个光芒万丈的新世界了。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已经到了我们手中。但是我们从心里又是多么地失望呀。我们的失望和我们在旧时代对日常生活中重复循环的不是琐事还是理想的失望竟没有任何区别。憋了这么半天，我们以为能下一个硕大的鸵鸟呢，谁知下的还是一个家甚至还不如正常的家因为它除家之外还是一个；憋了这么半天，本来我们以为是一个暴，谁知放来的，竟是一个松和一个“吱扭”一声的稀溜。还稍带着一屎呢。这时他们俩表现的过分情就有些可笑了。他们以为是要放一颗原弹和结束一场战争呢。他们要解放隶和签发自由证书呢。在那里兴致和眉飞舞。而且，这还不是令我们最失望的，即他们放来的和以前的人放的屡屡的没有任何区别还不是让我们到最败兴的，使我们到失望和败兴的另一个层次是，这个也和以前的所有一样，竟也真是打开理想和地狱之门的钥匙；当我们对这钥匙到怀疑的时候，我们把这怀疑的钥匙了锁簧，时代的大锁呀，竟也“啪”地一声开了。这能说明什么呢？这除了说明世界的陈旧，也说明了你们到来也在耍我们呀。想到这里，我们又开始对世界伤──当愤怒转化为伤时，接着这伤就转化成一温情了。虽然是老路，我们还得收拾我们的行装上上路；虽然还是老球场和老规则，我们还得脱掉我们的日常服装换上球衣上场，虽然我们刚刚还在逛商场和坐在河边看树丛和冰；我们把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球场之上细节的变化上了。他们红嘴说一个什么呢？我们自我时代的标志和动作是什么呢？为什么你们就是我们的前辈我们就是你们的新生呢？怎么你们的动作和举止就符合时代神和那么从容自如呢？你们经常些什么？自我标志和极致是什么？我们怎么才能上断台和秋千架呢？还需要在你们的指导和些什么和完善些什么？他们说了。虽然我们事后想一想确是稀松平常，是一个松和，但是当时我们还是有些目瞪呆和打死我们也没有想到。没想到并不是这个思想、行为和动作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和想过，而是在我们的过去生活中太常见和太平常了。其实我们每天也这么，但是我们对它们缺乏提炼、归纳和升华。我们没有把它当作我们生活的主要标志和内容。现在让他们钻了这个空。小刘儿说完这个诀，还在那里洋洋自得和得便宜卖乖地问我们：

“是不是这么回事？”

我们虽然失望和哭笑不得，但我们仔细想一想，又得承认是这么回事。我们像呆鹅一样在那里惯和机械地了。这个时候我们只能顺从了。就像过去我们把自己的命运给别人和别路现在这个别路已经快走到尽的时候。货到地死。我们已经没有退和辗转的余地了。

他们又问：

“我们说不难就是不难，你们说好学不好学？”

我们又得承认，好学。

“这个动作能不能刻地代表这个时代？”

我们仔细想了想，确实能。“用这个上吊对不对？”

对。这次我们脆多了。

──因为他们说的、最后吐的也就两个字。这两个字代表了自我时代的极致和最境界。它们是：“自读。”

前孬妗又首姿地补充了一句：“或者说是『手』。”

小刘儿甚至在那里给自己了一颗烟，看着我们迷惘和不解、不相信和不能这样的神又得意洋洋地和居主临下地解释说：

“真理都是最简单的。”

“真理都是最朴素的。”

“这下知什么叫自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