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和觉悟了。我们上闭上嘴又不说了。要说你们说反正我们是不说了。这个时候我们看到刘全玉又失望了。

“说下去呀，怎么又不说了？”

我们就是不说，我们又把靠到了椅背上。刘全玉长叹了一声，又鼓嘟着嘴开始在那里生气。小刘儿也茫然地将笔停在了空中，张着大嘴傻看着我们。我们都一齐低喝了一和了一声我们的可乐。当大家共同在屋了里着同一个动作和发不约而同的同一声响的时候，这事实本对于对方就又形成了一挑战、威胁和迫。有利的情形和气氛上又向我们这一方倾斜过来我们掌握着这个气氛我们坐在这气氛的黑云之上而刘全玉和小刘儿又被闷在了这黑云之下。我们在上边悠哉悠哉像坐在穿过云层的飞机上上又见到了太，而呆在地面上和机场上的刘全玉和小刘儿看着乌云翻的天空在那里着急。他们着急还不仅仅是担心这满天的乌云上就要下雨──说不定这雨下来倒是好哩，而是天空正好于将下未下的状态让你心焦。天上到都是云彩，你知哪一块云彩能下雨呢？我们又齐声喝了一可乐。这时我们发现不是刘全玉也好，小刘儿也好，脸上的云倒是到了暴雨将至的程度了。他们是不是上就要自暴自弃和破碗破摔呢？──在历史上这先例也屡见不鲜，参加会议的人还没有什么，主持会议的人却先破碗破摔了。当年的老曹和老袁，当年的老孬和猪，当年的横行·无和绳·随人，到历史的危难关，哪一个不是破碗破摔对我们疯狂反扑当然最后落得个全军覆灭的下场呢？他没辙的时候就是有辙──破碗破摔的时候，我们还真得防着这一。他把一切都搞糟了，他搞不下去了，这时他往往会破碗破摔和撂下挑就不了，他扔下一个烂摊就走人了。“真不行我还可以上吊嘛。”这就是他们最后的选择。在他们破碗破摔和就要上吊的时候，我们反倒束手无策了。你们让我们回顾和总结历史，你们对自己扭曲的历史总结过吗？当你们的历史现险境和扭曲的时候，你们不也是一个上吊就完事了吗？你们不总结，现在把我们憋到这房里让我们总结，别说我们总结不总结倒其次，问题是现在和我们坐在一起你们也要求他们同样总结的人里，不就有老曹老袁、老孬猪、横行·无和绳·随人吗？你们到好意思不好意思倒在其次，现在你们当着他们的面再搞这个就等于当着秃说和尚让他们脸上都到臊得慌了。古老的游戏又捡起来了吗？一排一排的上吊绳，原来结的都是过去的历史的疙瘩吗？你们真是要上吊吗？刘教授和小刘儿，我们还真怕和真担心这个。当你们折腾和总结我们的时候我们不害怕，当你们要总结自己和要理自己的时候我们就着了慌。我的哥哥，可不能这样。你们本来主宰着历史，当历史主宰不下去的时候你们逃脱丢下我们可怎么办？想到这里，我们又共同将对准坐在讲台上的他们。我们对他们又产生了从来没有过的关注和焦虑。我们一个个都拉了自己的领带，生怕自己的领带会成为别人的上吊绳。这时可怕的事情终于现了。刘教授已经站起来了。从刘教授的脸上我们已经看了那无数其它先人脸上见到过的破碗破摔的表情。那表情似乎在说：“，大家的事情，大家还不关心和总结，我给你们张罗半天还掏力不落好我图个什么呢？这还不成了公公背儿媳妇过河么？人都背过去了，她的房当然也耷拉和涌动在我的膀臂和后背上，就算我占了一些便宜，你们就不能考虑一下人的整而只是局限在一个局来说三四和来这么多的闲言碎语吗？我不了历史我撂挑还不行吗？我吃不了这碗饭我兜着走还不行吗？我动员不了大家我让你们只说一句话你们都不给我面现在我不了不让说了我主持不下去主办不了我不主持和不主办还不行吗？当一切都前功尽弃的时候，我照前人和前辈的指引去上吊不就结了？”他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可怕。虽然他的这些表情我们也曾经见过，但是他接着的动作也够也我们意料的。本来你说上吊就上吊也就是了，我们也不是没见过上吊，但是他怎么在上吊之前还有前人所没有玩过的话和样呢？他上吊之前，开始往下脱衣服了。这就让我们瞠目结和不知所措了。本来他穿的是一长衫，现在一脱下长衫就黑红的男和摇摇坠的大肚了。接着他又要往下脱了。我们求求你教授，你不能这样，你去上吊我们到没有什么这也是人被到绝路上的人之常情，但是你现在这么你的行为可让我们到恐惧。但他不这个，也不由说地被他脱了下来。接着又毫不犹豫地往下脱他的衩。接着就那片和我们一样被割过揽的荒草地看似光秃秃其实到底带着被割痕迹于是就成了疙里疙瘩的丑陋的丘陵了。面对着这片荒原的丘陵，我们一下就草了。教授一下了真相也使我们一下了真相。气氛一下就让教授给夺了过去。过去我们在云层和九天之上，现在我们就在机场和九天之下了。我们都以袖遮面。我们好后怕耶。事态的发展不但让我们到奇和吃惊，就是和他同坐的小刘儿，也一下到瞠目结和不知如何是好了。怎么姥爷说脱就脱，在姥娘去世还没有多久的日里？脱的意义和路何在呢？但是这时姥爷和教授已经在叱喝他了：没看到人们的表情吗？没看到我一直在脱吗？没看到我脱的效果吗？就是这一切你不理解，看到姥爷在脱你就不会照猫画虎吗还愣在那里什么呢？小刘儿这时一边学着姥爷的动作在那里解着自己的短打扮的扣，一边战战兢兢地仍没有把握地问：

“姥爷，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一样一下也脱光吗？”

姥爷这时满怀信心地说：

“不但是你，将来所有的人都要脱光！”

接着他又对哆哆嗦嗦躲在幕后的小路说：“现在可以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