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了人并不一定能利己呢。但世界让你搞了。这时你又从外表找原因变成了一条狗或一块石。你以为这外表的逃避就能一了百了吗？现在一下就让人给抓住了。而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六指叔叔呀。我一下就清醒了，我一下就一通百通了。不是从异关系到同关系，还是从同关系到生灵关系，这些年原来我都白过了，过来过去我还是一个不顾首尾也就是一个不懂上边也不懂下边的人。这就是造成我不幸也是造成你们不幸的总闸和开关。单是修理一下个别零件是不行的，恐怕得换总程了；单是保守治序是不行的，恐怕得动大手术了。３0年远报我想我等不得你们也是等不得的──那么我们上就现时现报罢；等３0年后我再长大你们再宰我你们是等不得了，那么现在你们就对一只狗娃剥褪吧。回首往事我们的青都非常便宜，当我们在异关系时代一无所获我们就囫囵吞枣地把它连枣树一块给否定了，没想到到了同关系我们还是三不捞鱼。我自己什么都没捞着也没什么说起来也是自作自受，但是因此牵涉得六指叔叔如果再扩大的话还有猪叔叔──当然我并不是非要把猪和你相提并不论了，我觉得你们呆在一个房檐下躲雨也有些不合适──也一网一网地在那里空着，别说你们心里急躁和不安，我看着也发了失心疯呢。我变成狗和变成石那是我自己短见，你们因此也变成了剃挑和一野猪，让我心里想起来五内俱焚呢──我就是上吊也不得安宁。这和当年我对不起另一个叔叔还是两回事。现在对于我，就像临刑前的每一分钟了。光和蠓虫对于我都那么重要。这是一个产生急躁男女的时代，没想到这批男女中首先产生来的就是我。找到原因并不是想得到六指叔叔的原谅，而是为了给六指叔叔对我的清算提供一个账单。六指叔叔，杀人不过地，对你侄是杀是剐接着你看着办吧。为了等俺姥娘我变成了一块石，现在为了你手起刀落的方便我再变成一条狗行吗？或者我就变成一只羊？别人变羊是追求幸福的一手段、谋略、政治或者情，我变羊可纯粹是为了从黯淡的生活中将自己抹下去。我无脸再活下去。如果你还不解恨我还可以退回到第三个阶段再变成一个人。当我变人之后，还有一个比杀我还让你解恨的方案提供给你──你不是说你在异关系的年代无比辉煌而到了同关系的阶段就被排斥到圈外吗？这一切不都是我造成的吗？真不行的话你就不要杀我了你是一个男的我也是一个男的脆你就娶了我得了你也不用再穿山越岭地瞎跑和瞎撞了现在一下就找到了情一下就和世界打了平手如果这样结局你觉得怎么样呢？──想到这里我也兴奋起来──既然我顾不顾尾地欠你那么多，现在一下从首尾的本上补偿给你不就得了？动手吧，六指叔叔，我要以我的来还我欠你的心。你现在是要我的呢还是要我的心呢？我用我这辈的泪浇着你的血之，报答着上辈欠你的和这辈拉你的。过去我摇过枣树，现在我让枣树摇我好吗？过去我在要求世界，现在就让世界把我彻底消灭。我拿起我的长剑杀了我的石这，接着再变成血之躯的一朵荷呈现给你好吗？当我挥泪斩断过去之后，当我以一朵荷新生之后，我怎么又突然变得心平气和了呢？我怎么又现暴风雨之后的平静了呢？我怎么中又没有了你和没有这个世界了呢？我怎么又看到俺姥娘挎着篮充满天地地向我走来了呢？我只要一动杀掉自己一次，我就离俺姥娘更近了一些。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还得谢你呢六指叔叔。当锋利的剑架到我的脖上时，我对它的冰凉是那么地熟悉和充满了向往和渴望。那是一个净得雪地如银、纤尘不染的镜地呀。那个地方有温情的合唱和温柔的。，你带我回家。六指叔叔，我这样与其说是为了报答你，还不如说是为了自己的新生。你一刀杀了我，就是一下救了我。当然，世上需要六指叔叔解救的人多得很，一下要解救这么多人──我不是说你没有这个能力和魄力，而是一下把这么多人都挨个杀了和救了──难免要累着你六指叔叔，何况我们和这些人素日连一烟的情都没有，我们救他们和他们何？就让他们堕落吧。就让他们为所为和自作自受吧。就让他们像以前的我一样因为不顾首尾跌到渊里不能自吧。谁让他们没有六指这样一个叔叔呢？我有这样一个叔叔就在世界上占了一个便宜，你没有这样的叔叔就活该你倒霉──别人我们不着，你先救了和超度了你的不懂事的侄再说。从今往后他就新生了。从今往后他就跟定你了。同关系时代把我们排了圈外，把我们变成了一副剃挑和一块石，现在这挑和石自己撞了情的火。我们从此都有一个伴了，我不孤独你也不孤独了。我们见人再不矮三分了。我们自己就有资源，为什么非要舍近求远地去找别人呢？是挑了吧？是不着腔调和另一不顾首尾吧？当我们没有认识到这一的时候我们走投无路，当我们认识到这一的时候我们一下就柳暗明了。既然我们找到了通往情的路，你还等什么呢六指叔叔？快一动手吧。早一动手，就早一解脱了我们。过去你为什么老生气呢？就因为当你有了一个新你而我还没有一个新我，这时我们在一起怎么能和像齿一样地啮合呢？什么是历史的误会呢，这才是历史的最大误会呢。一切的差异、差距、差错和差额，都产生在这里。智力的差别倒还在其次。动手吧。刀吧。让鲜血涌和洒满故乡的大地吧。醒一醒吧六指叔叔。不要再躺在躺椅上过去时代的梦了。一切就照你侄所说的去准没错儿。这样的黑屋我们还不该捣毁它吗？这样的噩梦我们还不该惊醒它吗？你一动手，封闭、暗、铁筒一般的世界上就会被我们戳一个窟窿。我们的灵，就会长可的青的小翅膀顺着窟窿飞去──我们两个并着肩情脉脉地飞向蓝天。利剑在手，宏图在，你为什么还迟疑不决呢？夜已经很了，你还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呢？今夜你会不会来？这真要成为妹妹的一个担心和你见面时就会把这么一个担心变成一场胡闹吗？你是言语的人和行动的矮和窝废吗？如果你是这样，你就不是我的叔叔，你就不是我的哥哥，我上就看不起你认为你刚才说的一切都是废话──刚才在语言的攻战中你还占着上风现在在实际行动中你就甘拜下风了吗？本来我还说问题的关键和症结是当你有了一个新你而我还没有准备一个新我，现在情况又变了吗？世界又一次颠倒了吗？当我走一个新我的时候我走了一个圆圈和螺旋的上升你又缺乏一个新你了吗？我们就这样一次次误会和一次次失之臂吗？你就是这样一个扶不上墙的癞狗和尾提不起来的豆腐么？我现在看着你可真是失望，我现在看着你可真是伤心，我怎么能把自己的终，托付给这么一个窝废呢？我怎么就昏了和瞎了呢？如果到现在和我说到这个份上你还不动手的话。动手吧我的叔叔。动手之前你是我的叔叔，动了手你可就成了我的哥哥了。没动手之前我们还在这里正襟危坐和坐而论，动了手之后我们可就亲密无间了。想一想那是一个什么情形。天地和世界一下就打通了。因为我们的贴合与连成一我们一下就超越了人海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纯洁的灵。太一下就从乌云里钻了来。太就打在贴在一起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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