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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刘老孬回忆录节选(8/10)

术创造呢?脚都有些僵化了,脸上的肌都有些成块、机械和搐了。你们在那里是多么地卖力,就好象一个仆在主人到来之时拼命在那里地一样,但这个时候你已经没有脑了,你已经没有灵了,你所有的动作和语言,无非都是你过去经验和习惯的一机械重复和模仿而已,你自己在那里模仿着过去的自己,就像小刘儿在那里写回忆往事的小说一样,他还能有什么创造和创新呢?你幽幽的蓝灯和紫灯只是比过去照得更加频繁和混罢了。拼命地摇灯就等于一场彩的表演吗?麻脸姑娘也在那里着了慌,开始拼命地在炕上喋喋不休地表现自己,说些没着没落不顾廉耻的语言──靠这个来引观众吗?连躺在“她”边休息的我都不顾了。但这喋喋不休早已脱离主题于是在这场戏中就毫无意义。就好象在丽丽玛莲的一个Party上本来没有你说话的资格,你在这场聚会中也就是一个陪衬和为了让你凑一个人数,但你还是自作聪明地相信事在人为这句话,还是要在最不该你说话的地方和时间要地和要当的萝卜和的椽,于是你就想用哗众取的喋喋不休试图引起在场人的注意──于是你就成了一个小丑。连和你一块来的妻和孩都替你害羞和无地自容。大家对你的耐心和忍耐并不是对你的客气而纯粹是为了对晚会主人的一尊重罢了。当然大家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我们的导演又一次忍无忍和无可奈何地打了一下手势:

“停!”

这次导演连举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摇着在那里说: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瞎,小寡妇,小麻,你们都在那里和谁较劲呢?现在我都怀疑,到底是我了错还是你们了错。这样表演下去,不是你们疯了,就是我要疯了,要不就是成千上万的观众要疯了。一切都错位了,一切都错榫了,一切都游动了,一切都混了,螺丝和螺母都不对号了。世界从此没有秩序了,数字从此没有排列了,艺术从此没有规律了。你们停下来吧。你们不要再演下去了。一切都于事无补了。你们就成为这样的蜘蛛和猴不要动了。老孬,亲的老孬,我们的老舅,现在我才知我到了山穷尽的地步了。看着他们三位我认输,我知我是没有回天之力了。您老人家见多识广,你平日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都多,你平常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都多,现在只能看你的了。照你以前的经验当然你在表演上也是大闺女上轿一回了──但令我到的奇怪的是,既然是一回,怎么一上场就这样纯熟和滴不漏呢?──接着你看该怎么办呢?你能不能把你的有限的当然也就是无限的说它有限是相对于前人但正是因为相对于前人你才有别于前人自己开辟一条新的路所以您一上来就有了自己的表演风格和个就和别人区分开来的才能再整上运用一下呢?不是到了没辙的时候才来抱佛脚,不是到了没辙的时候才来恭维您,刚才从取景里一望去,您就像艺术天地里飞翔的一只雄鹰,一展翅就不同风响,而麻脸和瞎鹿他们,纯粹是三只土──尽瞎鹿以前还演过戏,但从这次上场来看,就知已经是过时了和没戏了,从此这天下就是老孬的天下就像上一辈的人类社会是老孬的天下你还正给我们当着秘书长一样。是金放到哪里都放光,沙里埋不住狗金。过去只知老孬动不动就埋人办人,只能上治天下;现在我们才知,老孬在人生的路上并不是一风格哩,他除了会上治天下,现在果然还能靠谜语治天下呢。过去是一风格,现在又是另一风格。过去他改变了我们的历史和历史发展的方向和程,现在他老人家累了,退休了,还真是捎带着就又把我们的故乡和麻脸给改造过来了。您怎么一上来就能人戏不分呢?您不是以前没学过表演吗?现在看来,像我们老孬这样智商和智能的人,幸好他没学,没学就恰到好,学了反倒让我们担心他的表演是不是会过和冒呢。我们担心的仅仅是这个。不温不火,不急不躁,一开始你也许认为不行,但就在你要停机的时候,他突然就行了和更加行了──现在我们的问题是:老孬可以这样,可以在停的时候说行就又行了,为什么这两个蜘蛛和猴已经给他们叫了两次暂停,它们还是不行和无动于衷呢?当然它们肯定是永远不行了这个我也知,但是看在我的面上和广大电视观众的面上──我代表广大观众──虽然我知这样说也是一侵犯人权的表现,谁让你代表他们了?──但我还是要代表他们,在别的方面代表不了他们,在这一上他们肯定和我息息相通,我代表广大观众,请您看在他们的面上和为了使这台戏能继续演下去,您能不能把您刚才为什么我一喊停您反倒行了的经验给它们这些不成和不争气的蜘蛛和猴给传达和一下呢?能不能帮它们一下和教它们一下呢?怎么一说停反倒行了呢?不要说它们三个不能理解,连我这见过许多场面的人,也到这除了是你,别人还真是不来这奇迹和场面。就好象两个人在床上,本来是不行了,已经丧气的说下来下来,怎么一说下来反倒行了呢?老孬,您已经休息了一个时辰,现在求您时间给它们拨一下──如果这个事情您放任不,我们就只好打烊和收工了,我们只好下岗和失业了。您老人家不是总说要改造世界吗?就是您不改造世界,您不是还要改变故乡和麻脸吗?现在麻脸和她的父母明明不行了,不是就等在这里让您改造和改变吗?这对于您不也是一个机会吗?老孬,行动吧,别跷着您的二郎了,起来拨他们和我们一下。”导演倒是在那里苦苦哀求上我了。我老孬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我老孬有时候也是有缺的和要犯一下小孩脾气呀。我老孬也有不成熟的时候忘情起来也是忘乎所以虽然这在表演上也是憨态可掬但是到了政治斗争和故乡斗争上,可是要吃大亏和搬起石砸自己的脚的。明明知是这样,你还是偏偏上了当。明明不喜别人的捧和给你──历史上这样的的还少吗?但你还是经受不住毒蛇的诱惑呀。说给你不,恰恰就在你说不喜帽的时候你不就喜上了吗?你躺在炕上想你的心思就是了,一切都和你无碍了,一切都是别人的事而和你没关系了。如果你不拨它们,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和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不怎么说,到了这地步,麻脸姑娘也算是被你改造了故乡也算是被你改造了,但你还是经不起别人的捧和过于看重自己已经取得的成就;你过去的目标仅仅是改造麻脸,现在你看到麻脸被改得不是麻脸了,你接着就又要把麻脸给改造回去了。你觉得你对世界和故乡真的很有把握呢。你觉得这个时候你已经不是你了那你是谁呢?你潜意识中明明也知你如果拨了它们事情就要朝不利于你和破坏你的方向发展,但你还是一时逞能为了一下英雄一下就把闸门给打开把洪给放来了把瓶给打开把鬼给放来了。他妈的老孬,你这是给谁掘坑呢?你这是给谁拉毯呢?你这是给谁谜语和给谁拨呢?你到底要让蜘蛛和猴什么?在他们不是蜘蛛和猴的时候,你主动帮助它们成为蜘蛛和猴;当他们成了蜘蛛和猴的时候,这个时候你再要改变什么可就是改变你自己喽。在丽丽玛莲的晚会上和Party上,别人自作聪明会自其果,你自作聪明就不自其果了吗?最后使你落到尴尬和无援的地步成了架上扇着翅膀和摇着尾在那里“噶噶”大叫的落架的鹰,就是因为你的拨和在艺术上救了它们──蜘蛛和猴。当时你明明知结果是这样为什么还要这么呢?仅仅是为了一虚荣和暂时的得势和占到历史的上风吗?为了现实就不顾将来也就是不顾历史了吗?伟人也有这目光短浅和鼠目寸光的时候吗?别人给了你梯你就往上爬吗?别人给了你帽你就往吗?不知爬得越后来跌得越重帽上就摘不下来就变成了罩到你上的箍咒吗?可见你当时是多么地得意呀。记得你还故作姿态和故作不在意但还是能看压抑不住的兴奋因为这肤浅的兴奋还在那里咳嗽两声呢。谁知你这咳嗽是什么意思呢?谁知你这咳嗽能有什么下场呢?你倒是毫不保留地来了一个卖和居临下,你就真的当上了生活的老师你也真的把生活、蜘蛛和猴给教会了表演可你知当生活、蜘蛛和猴会了这一切以后,会对你有什么反应和报答吗?会不会上给你来一个下威和回枪呢?当时你连考虑的时间都没留,你只顾在那里兴奋了。你摇晃脑和神气活现,你对导演还挤了挤眉这一切都包在你上你可以包打天下了于是就能对世界大包大揽了。虽然这神情连被教的猴和蜘蛛都得有些夸张和过分了,但是你还蒙在鼓里呢──当时蒙在鼓里的也就你一个人了。你在那里摇晃脑地说:“你让我教它们什么呢?你让我拨它们什么呢?是只拨它们一个细节呢,还是一下就教给它们一个表演系呢?是说动作呢,还是说心灵呢?是说验呢,还是说表现呢?是说假设呢,还是说真情呢?是说一呢,还是说一缕风呢?是说一朵白云呢,还是说一念之差呢?是说一个娘们呢,还是说一个小呢──当然是一个貌似小的人了!…你到底要什么!”

当然,当时我这么一说,一说就说了一大──虽然我也没有经过系统的表演训练和能训练,但我仅凭着激情、厚颜无耻和人来疯,说起什么来也滔滔不绝和一下就煞不住车了。世界上的事情和理不都是息息相通和殊途同归吗?──我这么一说,不但是猴,连两个蜘蛛,一下都听得发呆和发愣了。乖乖,别看一个表演里面还有这么奥的学问呀。就连以前曾是影帝的瞎鹿,这个时候也不能不佩服我,也在那里像啄米一样频频。到底要我辅导你们什么?辅导你们哪个方面?你们挑吧。这个时候导演也结结不知该辅导什么了。经我又一次提醒,才从发呆中醒了过来,才饥不择地说:

“那就辅导突然来了一吧。”

他刚说完和挑完这个,我说一声“好”,抬手就“啪”“啪”“啪”“啪”四下,迅雷不及掩耳给了他们一人一耳光。人但打了猴和蜘蛛,还同时狠狠给了导演一下。四个人一下就被这清脆嘹亮的耳光给打懵了,打傻了,打愣了和给打怕了。四个人一个统一的动作,就是赶用手护住自己的脸,怕我的耳光接着又清脆地上去。但我接着就不打了。我不能再打下去了,我不怕你们脸我还怕你们的脸垫痛了我的手呢。见我不再打下去,四个人才清醒过来和回到了现实。这时每人捂着自己的脸我们可想而知这么一群平庸的群众演员的反应当然不会是别的而只能是一愤怒了。他们怎么会往里想呢?他们怎么能会知喝和醍醐义呢?我对他们的要求本来就不,我无非也就是哄着他们玩罢了。四个人一人捂着一个脸,开始在那里像猴一样脚:

“为什么打我们?不是说教我们吗?本事和理没学到,但是先挨了一掌,这算是怎么说?”

这时我倒在炕上跷着二郎不慌不忙地说:

“这还仅仅是开始呢。辅导就是掌,掌就是辅导。不知能训练吗?”见我这么说,四个傻冒学生倒也不敢犯刺,只是在那里捂着脸傻呆呆地问:“这就是辅导了?此话怎讲?”

我问:“你们让我辅导哪一动作和哪一觉和慨呢?”

四人答:“来了一,一西伯利亚的寒。”

我从炕上一下跃起,在那里拍着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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