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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怎么能
好工作和当好儿
呢?打我从小到现在,到底有多少对不住您的地方;除了这个,今后还有哪些方面可能对不住您,您都给我说
来,也让我防患于未然!”
说完这个,我就像一个临刑前的犯人一样,临刑酒喝了,话也说了,遗书也写下了,后事也安排了,就等着大刀落下和脑勺后响枪了,这时心里倒是平静了,倒是在那里以不变应万变地等着别人和可以有空闲冷
看世界了。这时我看到全副武装的刽
手看着手无寸铁还五
大绑的我,手和
,倒在那里微微发抖了。我让俺爹说我的一切错误,俺爹倒是只记着我跟了瞎鹿没跟他这个
前的错误而忘了其它其实对他来说我目前的错误也不一定就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只是急切之中和实用主义地想不起其它,我让他说──这也是我对付爹的一
手段或者说
谋:绕开主要矛盾让他想次要矛盾,但次要矛盾就像一团
麻一样让他一下也理不
个
绪,这时我们的地位就颠倒了,我在那里平静,他倒在那里手忙脚
上冒汗了。这时我成了刽
手他倒在那里成了人犯了──他倒什么都说不
来我无形中就占了便宜。但没有任何一个敌人是甘愿失败和甘心退
历史舞台的,他总要在那里
最后的挣扎。他的脸憋红了,他的
睛已经不敢看我了,但他还在那里语无
次地说:
“这你也难不住我,你以为除了瞎鹿这一条,我就找不
别的来了?我们父
关系也一千多年了,曹丞相时代,我们就在一起,千年之中,我还找不
你别的错误吗?我要翻历史,我要看各朝各代的史书!”
他在粪堆旁发疯地叫着。但是这一切怎么来得及呢?因为这个我们还要到大英博
馆吗?还要在那里再踏
一条小路吗?我们到英国去的往返机票和在那里的一切吃住
销由谁承担呢?万一有一个人在那里生了病,医疗费由谁
呢?事先买不买保险呢?我说:
“好哇,我们可以去图书馆呀,我们可以去英国呀,我也正好想到那里会一会BBD的老朋友呢。你去买机票呀,你去买保险呀!”
俺爹还是上了我的当。一说到
钱,比追究儿
的错误,还要像挖了俺爹的心肝呢。我又把俺爹
上了绝路,我又戳到了他的痛
──当一个儿
看到自己在一场大的风波中一下一下都戳到了爹的痛
,这个时候他
到是多么地淋漓尽致和锥锥见血呀。我们的人生没有白活,我们的光
没有虚度。但是你也得明白,往往这个时候,俺爹就要恼差成怒和疯狂反扑了。果然,俺爹的脸这个时候就变了颜
,他绕开去不去英国和查不查历史这个难题他撇开历史又言而无信地回到了现在,而且还找
了不去英国和回归现在的理由。他在那里像愤怒的狼一样喊:
“我们不去英国,我们不去英国──不去英国我不是怕
自己的钱,当然就是去英国你的那份机票和保险也不该我
,也要实行
制,但就是这样,我也不会上你的当和给你留
时间思考和反扑。为什么不去英国呢?我们现在搞什么呢?不是在搞同
关系吗?这一切不是都以不能脱离我们的故乡为前提吗?不然我们还回故乡
什么?你在这个时候,利用一个父
矛盾,就提
要去英国,你这是什么用心呢?是单纯为了解决和你父亲之间的矛盾吗?不,你要解决和我的矛盾是假,你要借此脱离我们的故乡和要破坏我们的同
关系运动是真!(俺爹这个时候能够打
这样的反手球,我还真佩服他哩,他在这场运动中
平还是得到提
哩。)为了这个而不是为了其它,我不能和你去英国。为了维护同
关系运动的大局,我不说历史,单说现在,我脱离历史单靠现在和今天,也照样能整倒你。你的历史错误罪恶累累,罄竹难书──我先用这样一个开场白和一个帽搁在这里,就像写文章一样,抓不到你的事实,我把一个虚话搁在前边,这就不是英国而是我们中国典型的
法了吧?──但你的现在,也不比你在历史上的错误轻多少呢。不错,你是给我拣过几个夜壶,但是你在拣夜壶之前,在我和你白后妈结婚的时候,你给我送过什么礼呢?我属
,你后妈属
,我
吃法菜,你后妈
吃日本餐,这些你都考虑过吗?不说在大喜的日
你没有请我们吃饭和给
属相给我们送礼,就
平常的礼节,你也该给我们新人一人扯一
新衣服吧?孩
过年都扯新衣服,爹结婚就不扯新衣服了吗?这些你都
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