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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孬舅发给我的一份密令(7/10)

推到了前台。产房报病危通知了。产妇病了。难产了。孩在肚里横着或是立着。主治医生慌慌忙忙把你叫了上来。她的命运,现在真的要到你手里了。你是她的家属吗?你是她的丈夫吗?现在她难产了,我们要手术,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住一个,你是保大人还是保孩呢?请你在这里签字。医生接着战战兢兢地嗫嚅:没想到事情到了这地步,您不会追究我们的医疗责任吧?我心里那个激动。我首先安医生:不会,我不会追究,我反倒要谢你们;我认为这一切永远都不会发生了,谁知在你这里倒要实现了;我现在不是要不要追究你的问题,而是如何表彰你的问题,我秘书长说话是算数的,请你像放下你的鞭一样放下你的心;在这举国庆就要到来的前夜,我倒要好好享受一下这前夜的动和喜悦呢。你这里有香槟吗?保大人或是保孩呢?多少男人在这里签过字?多少男人在这里喜悦过?就好象战争就要停止敌人就要投降一样,这历史的签字,就落到我上了吗?人类的命运,就要由我来决定了吗?是不是来的太早了一?我的罪还没受够呢,我还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呢。但医生还在那里抖着手也抖着等你给世界下判断呢,白纸还等着你的黑字呢。好了,我说话了,我判断了。但等我说话和签字,这位久经沙场整天白刀红刀时刻在宰割人类命运的医生也吃了一惊。他由此也明白了什么是秘书长。

(最好大人小孩都不保

(当然,最后的结果你也清楚,大人和小孩还是保下来了。历史有时并不是你的主观意志来发展的。什么叫功亏一簧呢?什么叫起死回生呢?现在再一次在你娘舅和你娘妗的婚姻关系上来。当我们把握不住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们到自己是多么地渺小和微不足。看你的舅舅骄傲过么?看你的舅舅气过吗?这除了是舅舅的一大家风度之外,确确实实,我对这个世界还是把握和琢磨不透呢。天黑安歇之前,还有许多路程要赶呢。你琢磨透了吗?我料你也没琢磨透。我忙答:我也没琢磨透。孬舅满意地。说:说过了生孩的事,我再给你说一说看电视的事;这也是我有组织有预谋的另一次谋杀。这时孩已经都两岁了。晚上,吃过饭,涮了碗,作为一个普通的庸俗的市民家,晚上什么呢?除了看电视,也就是看电视了。我们总不能到丽丽玛莲大饭店去打台球和让黑人给吧?你舅家下个月定的钱都没有了,我都直想去给。就是在家看电视,也不是想看什么就能看什么。看什么不看什么,都得由你妗来决定。你为什么看这个频?你看这个,我就偏不看这个;这样并不是因为什么,纯粹就为了和你过不去。今天晚上我本来就有些不兴,你要再惹我生气,今天晚上咱就让它倒灶砸锅。一到看电视你来了劲,平时活你怎么不这样呢?有这个功夫和闲心,怎么不到厕所去洗衣服呢?夜里孩哭,换布,你在旁边睡得像一个死猪,你了么?我生孩落得一病,一到看电视你还来故意气我,你这是什么用心?说起这病,还和你爹有联系呢。一切都是月中他调戏我引起的。一提你爹我就来气,你说你爹怎么就生来你这么一个东西?你不是好东西,你爹不是好东西,照此类推,你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她一直在故乡住着,我没有见过她。你们都不是好东西,所以你们就联合起来气我;平时气我也就罢了,看一个电视也气我,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我不死,你们就不能安心是吧?你爹背后仗着谁呢?让你们家的人来呀,都站在门后什么?我这电视也不看了,我跟你们拼了,我现在就把电视给砸了…说着说着,她就真要动手。在这情况下,我还能看电视吗?我还能换频么?我就只好不换频,把换频的权力双手给她,你看什么,我就看什么,这成了吧?不成!这也不成。你不要看电视了,你蹲在门后,给你那在故乡的老杂爹和老杂娘发E-mail,替我谴责他们,给我气,给我主;E-mail写好让我看一看,如果不满意,你就给我重写;你不是有力吗?你不是有才华吗?结婚时你是怎么说的和怎么保证的?现在你就来兑现吧。你皱什么眉,心疼你们家了,心疼你的两个老杂了?你不这么,我立就再给你砸电视。好好好,你看你的电视,我上去写我的E-mail,这可以了吧。于是,她在前面抱着孩看电视,我躲在门后给俺爹娘写谴责他们的E-mail。我写一句,抬看她的后背一。这时你想,我不想一刀杀了她吗?当然,一刀杀了她也是可以的;但是有没有更明的办法呢?一刀杀了她,接着袁哨就会以国家和法律的名义逮捕我接着杀了我,我的面往哪里搁?我还是一个秘书长嘛。就是不杀我,我也不想因为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像卡尔·莫勒丽那么傻冒。有没有一个办法,既能杀了她,停会警察到了现场又破不了案形成一个自杀的场面呢?刀从背后是不成的,绳从背后勒也是不成的,老鼠药从背后背后是没有嘴的。一句话,得找一个能从背后杀又像是自杀如果不是自杀最差也得是天灾人祸的办法。这时我惊喜地看到了电视机。她不是抱着孩在那里看电视吗?她不是不让我看电视吗?既然这样,我就从电视机上文章,对于她就是活该了。电视机不是联着电吗?电视机不是会爆炸吗?电视机一爆炸,不也如同一颗突然而至的炸弹吗?电视机前的人,不就顷刻间被炸得血横飞吗?而看不着电视远离电视躲在门后的人,不就没有一危险而只是在远看到一场笑话吗?警察来了,看着爆炸的电视机说,知它会爆,为什么不离得远,为什么不送到电门市去修一修呢?相信我警察同志,在她看电视之前,我早如您所述一样跟她说过了。但她是一个多么著名的泼妇呀──这一您不会没有一耳闻,当着临国总统她都敢把酒泼到我脸上,现在她不主动说修电视机,您说我还敢执意去修吗?不是电视机要修理的问题,这个娘们首先就要修理。我所以能够侥幸生存,还是因为她待我不让我看电视,让我一个人躲在门后替她写E-mail谴责我的父母的结果。一直到她死了,我手中的键盘都没有敢停下来。当然,在临爆炸之前,我看到电源冒火了,我看到电视机冒烟了,但她给我的任务是在这里写E-mail,我怎么敢去关心别人和给她提什么醒呢?如果说我有见死不救的嫌疑,那么这一切也全是他的。我救得了她,可就救不了自己喽。您仗义执言说过这一切拍拍轻松地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怎么办?依我说,既然她是这样一个人,世界上多一个少一个不会影响大局,说不定没有她我们倒发展得更加光明灿烂呢;我再也不用受这个泼妇的气了,从此再没人给您和警察署添什么麻烦了;她死了也就死了,死球了也就算了,接着案就不要再往下破了,您说呢警察同志?这时连警察都笑了,觉得我说得很有理,与我握手言。于是一切都不了了之。案方面没有什么问题,即她因为电视机爆炸而死之后的事已经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在她死之前,如何使这个电视机爆炸,却让我非常苦恼呢。我不怕事情的结束和后果,我只怕找不到引起这个结果的原因。怎么让它爆炸呢?我已经不在那里写E-mail,开始忘乎所以地在那里策划和画图了,先画了一个飞,飞从地中海的航空母舰上起飞,弹一下划过天空,最后落到我们家的宿舍楼,透过勇气孔,打在我们的电视机上;血横飞,她和孩就不见了,世界上就剩下我一个。一场虚惊之后,给她们办过丧事之后,我就可以撒着在世界上奔跑了。不用再担惊受怕,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瞻前顾后,晚上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晚上不想回家,也可以不回家;这一段想跟这个在一起,下一段就可以跟那个在一起;冬天找一个胖的,夏天就可以找一个瘦的。公休日也可以带着去海边旅游嘛。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我们就可以放心地挽着胳膊走路,不用再担心突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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