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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niu屋理论研讨会之一(7/10)

袱里面总有些内容吧。我们总不失为一个素质优良的故乡吧。什么是我们的态度,这就是我们的态度。连我们故乡最不懂事的白蚂蚁,在这气氛下,都变得懂事和不张扬许多。见到孬舅的灵魂来,他都看到了孬舅表面无所谓其实内心很张的心态,都对孬舅产生了一丝同情。当时他正在烟袋,忙停止自己的,将烟袋递到孬舅面前:“老孬,看你一汗,肯定不是张的而是工作累的──都是为了故乡和我们大伙。会议上就要开始了,先袋烟定定神。”老孬呢,这时激地看了他一。蹲在墙角“咕噜”“咕噜”了一阵,上的汗渐渐落了下来。接着开始用目光扫视我们。他一扫视我们,我们这时才觉到,虽然这是我们的故乡,但我们的地位,原来也不平等呢。他是秘书长呢,他在上呢,他的目光,是那大人和领导人目光。在他的目光下,我们上变得猥琐,现了原形。这时我们又起了愤怒,你现在有了困难,想起了我们故乡;没有困难的时候,你享荣华富贵的时候,我们哪里见得着你的影儿呢?我们跟他,原来不是一个阶级;我们同情他,才是女同情老嫖客,纯粹一个傻冒呢。这时我们又有些埋怨白蚂蚁,你在那里你的烟袋自得其乐,为什么还要送给他?这不是自轻自贱吗?不但给你丢了脸,也给故乡丢了脸──显得我们的故乡,特别不自尊和不自重似的。想到这里,我们对孬舅的灵魂又有些冷淡。在这和冷淡气氛的替变化下,孬舅的灵魂又变得不安了。就像在骤然变化的天气下面人容易冒一样,人一冒就变得焦燥一样;孬舅这时也变得焦燥了。他对这次行动的胜败,也一下变得没有信心和没有把握了。这时看我们和会场的目光,又变得混和不安,甚至有些渴求了。我们接受上次教训,这次倒都沉稳不动。故乡真是一块盘石呀。孬舅的灵魂这么。接着在鞋底上,磕了磕手中的烟袋。

小麻和孬舅一样,也是派灵魂参加,过去的村民,历史上人类的叛徒,现在的大资产阶级和上社会的拥有者。造过反,被人杀过,几百年后,摇一变,又是一个英雄。我生为人上人,怎么能浑浑噩噩的社会渣滓呢?生当人杰,死也为鬼雄。当然,人上人、贵族,都不是别人恩赐给你的,都是自己通过奋斗挣扎上去的。舍得一剐,敢把皇帝拉下。幻想天上掉下一个馅饼,那是空想社会主义。伟人和凡人的区别,就在这里。什么贵族,什么文雅,什么温良恭俭让,历史上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历史就是英雄的历史。如果你是一个英雄,三千在一,大家都觉得好,羡慕;如果你是一个小氓,街一个妇女,判你个十年八年的。如果说我对社会有什么透彻的理解没有,对人类的历史发展有什么研究没有,如果说我奋斗到现在,这一切是盲目的呢还是有什么理论指导,我的回答就是这个。守株待兔,瞎猫撞个死耗的事情,在人类历史的发展上,已经是不存在了。敌我对阵,双方打仗,一切都在我,并不在对方呢。我说打就打,我说不打,你再挑衅也没有用呢。我从来没有悲观过。我觉得人类历史的发展,到是一片光明;生活中不是缺少,而是缺少发现。所谓悲观──除了给别人留下笑料,留下相互安的籍,小麻都被杀了,我们还活着,让别人更加心安理得地苟且偷生,别的就没有剩余了。所以我死的时候,也昂着,不给你们留任何籍。活着就是活着,活着还是死去,不是我思考的问题。不行灭了你,不行办了你,没事和们在一起调笑调笑,不比什么?我对世界是乐观的,小麻说这些话的时候,挥着手势,正走在丽丽玛莲的白地毯上,浑一丝不挂。现在他来参加同关系者回故乡的理论研讨会,虽然和孬舅一样,都是派灵魂来参加,但两人的神情和情绪大不一样。小麻也不张,将仰倒在椅上,将搭在会议桌上,仰天,里面还夹着白面。吐一个烟圈,又吐一个烟圈,灵魂在屋飞,像个快乐的少年。当然,孬舅张有张的理,他在其中;小麻除了不在其中之外,他的观也很明确,他就是把同关系者回故乡的运动,当一个工程──话挑明了,也就是贩卖几个野人。除了在回扣方面他准备与人争执之外,别的方面不准备与人发生任何不愉快。理论方面的研讨你们尽可以敝开说,价格方面,就是我跟老孬和猪之间的事了。你们以为你们的会议和艺术创作很重要吗?你们只注意了事的表面,没注意事的背后;你们的一切尚和光明正大,都建立在背后我们的龌龊的讨价还价上;世界上的一切事情,概莫能外──这就是世界的底蕴。什么冯·大,什么尔·,什么刘老孬,瞎鹿,在我里也就是一群猪猡。我是用望远镜和取景看你们的。我是不会在你们的会议上指手划脚的。我要的是行动。除了行动,我不相信任何东西。我不相信天上会掉下馅饼。就好象对们一样,小麻这里不相信泪。我讨厌过程的前奏和铺垫。我们日常的愚蠢就在于,把本来简单的事情给搞复杂了。把本来很清纯的姑娘给搞庸俗和婆婆妈妈了。把可的少年给变得讨人厌了。把猫呀狗呀都得变了。把异关系者们都变得同关系了。于是就有了同关系者回故乡了。当然这一切都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除了它的商业价值之外。从这一发,也许这复杂和变化还是好事呢。所以我的心灵特别轻松,我的灵魂在这房里任意飞翔。任你们会怎么开。──因为不怎么开,最终都逃不我的手心;你娘嫁给谁,我都跟着喝喜酒。──小麻的魂灵,来参加这次会议时,采取的就是这氓大资产阶级对世界不不顾的毫不负责任的态度。他门在签到薄上签到时,就有些聪明和放任过度,故意把自己的名字写得龙飞凤舞、汤汤和前后颠倒,把个小麻写成了“麻小”,而且又故意在那里念来念去。我们就觉得这戏有些过了。这实质上是对我们大家行有意的调侃和挑衅。但大家鉴于这次会议的召开,召开会议的所有费用,场地费、汽钱、中午的免费午餐,都是这位大资产阶级赞助提供的,所以我们也是敢气不敢言。倒是反给他陪了一些笑声。这就使这次会议的气氛和味,有些像放得过久的烧一样,开始变质和发粘了。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就是这样的烧,我们还是上火蒸了蒸,多加一些辣,炒吃了。还有专门为这臭烧而来的呢,譬如我爹。人家是大资产阶级,我们是浑浑噩噩的贫民,我们能奈他何?有变质的烧吃,也比没有吃要啊。这就是我们的现实态度。当我们从理论上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就变得心平气和多了。就好象我们比小麻备多少涵养似的。我们站在了,他倒被我们原谅了。我们又可以心平气和地开会了。不要因为小麻的一时无知,去影响整个工程的展。我们的情绪又涨起来。刚才介绍了许多国人,现在也该介绍外宾了。这时猪平静地敲了敲杯,开始介绍外宾。由于外宾刚到,彼此不熟,猪一下还摸不着脑,不知该怎么介绍。好在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特,无论男女,都是同关系者。至于个,猪振振有词地说,反正以后他们要在这里长期待下去,和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接时间一长,自然相互就清楚了。外宾呢,也请你们暂时原谅,我这么绝不是于狭隘的民族主义,如果我们搞异关系到了你们的故乡,我相信你们的村长和会议主持人,也会这么。大家还不熟悉嘛。一切还有待于实践嘛。在外宾中间,请允许我先介绍女士。女士优先嘛,噢,对啦,这同关系者,也无所谓男女了,他们是非男非女──我也就借此把工作方法简单化吧。我还是挨着一个一个介绍吧,挨着男的是男的,挨着女的是女的──就像刚才介绍我们故乡的故人一样。这样也就彼此不分了,也就相互拿着不当外人了,也就更有利于民族团结了。您说这样行吗妗?猪将脑袋伸向冯·大。冯·大微笑着。猪放心了,拍了一下惊堂木,又开始为我们介绍今天到会的外宾。

呵丝·温布尔同关系者,女(以同关系史之前的别区分,以下同),国黑歌星。大背儿,鼓,长脖,丰,尖嘴。一曲《小刘儿小刘儿我你》,在歌曲排行榜首位上,共持续了432个星期。她那婉转的黑歌,唱起对小刘儿的情,变幻莫测,妙绝。一会儿尖锐如游丝,直云霄和你的心灵;一会儿又变得异常的丰厚和宽阔,用她的黑手掌,轻轻地拍打和抚着你的后背;一,在梳理着你的发。本来这是一首老歌,世上小刘儿的人太多了,她属于老歌新唱。她也没有见过小刘儿,只是听别人说这个孩怎么怎么可;谁知她在千万里之外,中间隔着太平洋,就一下动了真情呢?过去她还不是那么红,现在因为小刘儿,一下就红得发紫,红的透血了。连例假一下都不正常了。这时她还能不搞同关系吗?说起来她本来也是一个清白的孩,这次搞起同关系,一发而不可收,小刘儿在里面也有很大的责任呢。她这次跟随同关系者队伍回故乡,一方面是因为同关系,同时还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异关系呢。她想看一看当初把她引上艺术巅峰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我对故乡没有贡献吗?我就是藏着不说就是了──小刘儿这时也有些矫情起来。这位黑歌星,将发辫一层层地盘起来,堆在,如同堆了一的蛇。看到她这个发型,过时的剃匠六指又兴奋起来。谁说我的发型过时了?我的发型在故乡是过时了,但它又发展到欧洲和北洲呢。这个呵丝的歌我听过,唱得果然不错,从今往后,我准备在我的发厅里,一天到晚都放呵丝的歌。听着呵丝的歌,盘着呵丝的发型,作为一艺术创造,人生不过如此,还能怎么样呢?这位黑歌星呵丝·温布尔,整天没有烦恼,从餐厅到卧室,都是乐哈哈的。据说她在搞同关系之前,关系史并不复杂,也就是跟人群宿,至于跟多少人发生过关系,也显得不重要了。她在大红大紫的时候,光保镖就换了几十个。而保镖呢,一个个都是材魁梧的壮汉,这就可想而知了。黑歌星也有过婚史,但在结婚之前跟人群宿惯了,难免对婚姻就有些不耐烦。她一共跟八个人结过婚,这里面有黑人,有白人,有黄人,也有危地拉的土著。结来结去,她觉得世界上的男人已经没什么意思了,一切都显得太单调了,该换一换味了;这样不但对人生,就是对艺术,也是一新的转机和灵启发。当她在威尼斯开演唱会时,俺孬妗呢,也正在那里开一个模特表演会,两个世界大牌明星,在威尼斯的坑边,就有了第一次历史的会见。威尼斯的坑,和俺故乡的坑,没有什么区别;威尼斯的粪堆,和俺故乡村的粪堆,也没有什么区别。两人在这的环境中,在我们故乡的轻轻拂面的晚风中,一见如故,一拍即和。当天夜里,两人就到了一起。黑歌星呵丝,从这个晚上,得到了多少年都没有得到的前所未有的好。她甚至有些后悔,早知这样,我为什么不早一搞同关系呢?我还答理那么多腐蠹肮脏的男人什么?一,哪里有一呢?看看我们女孩肤,看看我们女孩的柔韧。我算是明白这个世界了。孬妗,谢谢你。

村里有个姑娘叫孬妗

长得壮又有劲

我和她来到小河边

说着说着就火烧

天崩地裂见真谛

说不的好赛男人

谢谢你,孬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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