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死。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庸俗。我现在不兴，决不是为了这些琐碎的事情！”

瞎鹿不理解：“那你因为什么？”

我：“你刚才说，为了得到孬妗，你准备全副力半年时间，一不别的，对吗？”

瞎鹿。

我：“那咱们刚才讨论的电影怎么办呢？不是又要泡汤了吗？说来说去，我不是又被你装到里了？我忙活半天，你说要跟我合作电影，现在到来你一切合适了，该从我这里得到的都得到了，于是就把我像嚼过的甘蔗一样又吐了来，你这安的是什么心？你果真要涮我一，以为我好欺负吗？你与我合作是为了情，我与你合作是为了公和啃那看不见的硕大的果实，方向一致，目的不同，你就不能两相兼顾一下吗？我刚才是怎么对你的，现在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当领导能照顾你，换了你当领导就只顾自己，两相对照，你觉得公吗？”

瞎鹿楞在那里。他想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这时红着脸说：

“你不要生气，是我考虑不周，我刚才急一些。这样吧，从今天起，我一个月谈恋，一个月谈电影，照你说的，两相兼顾，既不误孬妗，也不误你，这可以了吧？”

我中吐一气，脸上了笑容：“这还差不多。”

但又上严肃地说：“你可不能骗我！”

瞎鹿指天划地地说：“哪能呢。如果是那样，让我的睛重新失明，重新过暗无天日的生活！”

见瞎鹿赌咒牵涉到了睛，就好象刚才听到他要付咖啡帐单一样，我相信了他的真诚，脸上重新了笑容。瞎鹿也吐一气，笑了。这时用指着我：“从潜意识上讲，你还是嫉妒。”

又说：“你也忒急，急功近利，半年都等不得！”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为了掩盖我刚才的尴尬，我只好象有些小女一样，这时用矫情的样，来冲淡刚才的气氛，我噘着我的小嘴说：“我就是等不得，我就是等不得。”

又像小女在另一情形下的样了。瞎鹿被我的样逗笑了。于是我们又握手言和，开始共同讨论孬妗和电影、女人和艺术的双重大计和它们的发展前景。谈着谈着，双方又兴奋了。这时到把两事情掺和到一起讨论、两放到一个锅里来煮也不是不可以。女人和艺术在有些方面不但不冲突，甚至还有相互启发和共通的地方。与孬妗谈恋可以找到片中新的艺术觉，当作生活验；而在片中的影帝觉带到孬妗面前，有助于瞎鹿增他的自信。没有现相互拆台和相互抵牾的局面，倒是现了相辉映和相得益彰的火锅效果。虽然发不同，但最终走到了一起；火锅鼎沸了，我们最终到了一个壶里。我们哈哈大笑，对未来充满信心。但正在这时，有人在外面重重地敲咖啡厅的玻璃，我扭一看，是我座下那还没有归还孬舅的恢复礼义与廉耻委员会的小草驴，她在用她的一只前蹄向我打招呼。她来什么？在下边等着就不行吗？没看我这里正在忙着吗？自从上次丽晶时代广场与孬舅分别，这小驴我一直留着自用。孬舅看我在广场对付同关系者有功，又觉得小驴反正是公家的，就没有跟我要。我个人装备不起驴，现在逮着了公家的，能骑一天是一天，抓骑，多骑，有时夜里没事也到街上溜达一圈，得小草驴倒是有些不兴。但一个驴还不好对付？别看是恢委会的小驴，觉悟比我们民间平庸的成群的驴不到哪里去，给她两把白糖，也就把她的嘴给堵住了；发给她两粒甜枣，也就把她给噎住了。不过骑着这贵族的驴在平民中行走，觉还是大不一样。它是我份提、混成大腕和了贵族圈的标志。礼义廉耻的驴，在他的下面──我上就得到了贵族和平民阶层的双重承认。靠着它，我还忙里偷闲多拍了几个女苍蝇。总上说，我与这贵族的小驴得还不错。我在饭店跟人谈话，她能在下边等着我，一般不要求跟上来。但她今天怎么上来了？我对瞎鹿说了一声“对不起”，走到咖啡厅外。走路的时候，我一脸严肃；但一到玻璃外，我上学着大人对待自己下人那和蔼但不失威严的腔调问：“怎么回事？在下边寂寞了？还是少了你的误餐费？”

小驴见我这么说，倒是她有些不满意。她这些惯例她早已知，用不着我瞎关心的样，皱了皱眉说：

“我上来不是为了我的事情，是为了你。这里有你一份传真！”

我问：“传真？谁的传真？我以前很少收到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