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有早想这个办法！”

又问：

“还有更简便的办法吗？”

猪：

“有哇，就看你用不用。”

曹：

“什么办法？”

猪：

“扔钢beng，看是字是幕儿；或弹玻璃球，看谁先窝，不就行了。”

曹：

“这也是好办法，不过过于轻率一些，让我再考虑考虑。”

曹考虑三十分钟，拍板，废弃尝、看照片的死办法，改革制度，而且不是搞一制度，放开搞活，翻扑克牌、扔钢beng、弹玻璃球三齐下，取长补短，用科学简便、多快好省的办法，行新的选尝试。为此，又招了一批以工代的临时工，麇集在猪的“理遗留问题”办公室，行张的选。一时猪的屋里闹翻了天，里边烟雾腾腾，甩扑克的，喝酒的，吐痰的，扔钢beng的，在地板上凿小弹玻璃球的，大呼小叫，乌烟瘴气。曹成夜里还听到一片嘈杂，便从自己房间踢拉着拖鞋到猪的门前，拉开一条，将脑袋伸去问：

“老猪，这么，行吗？”

猪正晾着肚，躺在一张桌上一边让宾馆服务员给他搔，一边监督一帮折腾的临时工，见曹问，不以为然地说：

“怎么了，是了敌人。三天之后，你瞧好吧。”

曹，就退了去。但回去一直难以睡，害怕到时候完不成任务，脑袋被割下来让人当球踢。这样提心吊胆三日，猪没有让人失望，他从数以万计的照片中，竟真的选三个女来。当猪把这几张照片到曹的手上，曹悬着的心才放回肚里，说：

“不容易，不容易。”

住三张照片，对猪说：

“好好歇歇去吧，可以到风景去看一看。”

选这三个，果然让大家心服，她们全是延津境内的名门望族：一个杀驴家的女儿，家里开着一沸腾的褪杀锅；一个是杀狗家的女儿，家中院里到悬挂着赤条条的狗的尸，据说厕所里挂的都是；一个是守株待兔人家的女儿，一到黎明五更，全家人便急动，到延津田野里去分把守一棵棵槐树，等待兔往树上撞。当然，在三天的选过程中，不正之风也十分猖獗，私下堆过来的，把宾馆都淹没了；各级贪官污吏，如小蛤蟆、袁哨等人，也横加涉。但结果总算来了。曹成这时心情轻松又舒畅，在将三个女孩正式移到小麻手中、由他再从中挑选一个之前，曹成想先将三个女孩过目一番。他坐在宾馆会议室，让人将三个选的人叫来。三个女孩来，自然羞羞答答。在曹成去关房门时，却发现宾馆外还有三拨人群，在等待会议室三人较量的结果：一拨人个个拿着杀驴的尖刀，一拨人个个扛着打狗的闷，一拨人鼻涕，个个袖着手，蹲坐在宾馆外一棵槐树下在守株等着。不是拿家伙的还是袖着手的，个个睛瞪得通红、溜圆。这让曹成大吃一惊。看到曹成探，他们纷纷喊：

“老曹，看你的了！”

“老曹，呆会到我家吃驴！”

“老曹，给自己留条后路！”

并纷纷向曹成亮自己手中的刀枪剑戟。把曹成吓得赶将缩了回去，将门关上。然后一边上的冷汗，一边对猪说：

“老猪，事不宜迟，宜迟就大事。我今天也只是在正式上之前，想提前看看她们，顺便摸一下她们的下颏，没想到引来屋外几伙明火执仗的家伙。看来今天这下颏摸不成了，得赶把矛盾上！”

于是，曹、猪将矛盾上，正式将三个女孩，带到了小麻的房间。三伙屋外等候的人，也将自己的人群，移到了小麻房下。守株待兔人家，也换了一棵槐树。小麻这时正在屋里来回踱步，小蛤蟆在一旁垂手站着。这时的小麻，瘴气已经过去，脑十分清醒。清醒的原因，是因为小蛤蟆听到一个消息。小麻带着红眉绿队，轰走慈禧太后，占据延津已几个月；柿饼脸太后回北京理内政外，现在理得走投有路，于是腾手来，派兵来报延津的一箭之仇。据细作报告，以小安为首，带领几万官军和八个洋人，来收拾太平天国的小麻；前队已到了百里之外。小蛤蟆听到这个消息，立即放下怀中的红小羊，披衣裳去报告小麻。当时小麻正躺在炕上大烟，以抵抗一阵阵犯上来的瘴气。瘴气一犯，小麻又有难言之隐，这时就埋怨曹成怎么还没选上来；如三天再选不上来，就要把他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听到大军就要到来的消息，小麻烟枪一丢，脑立即清醒了，瘴气立即给憋了回去。既然脑清醒，瘴气不存在了，所以将瘴气时同意和布置的事情，全给忘记了。现在见曹成带了几个描眉涂、枝招展的女孩来，不知其所以然，停止踱步，迷茫地问曹成：

“什么事？她们是什么人？”

曹也吃了一惊，见小麻一脸严肃，以为是小麻怪他将送得迟了，忙垂手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