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尽可能地伙同其他老师尽量给他分。她教的语文自然不用说，她说“拟人和排比用得好，作文满分”没人和她争。数学老师就不象话了，他给肖班长步骤分：写个相不相的方程，给分。写几个步骤不计算，给分。写个单位，给分。实在不行了，就说：“他虽然写错了，但是我知他是怎么想的。他的思想是对的。”

张国栋跟我讲过，三楼男生厕所第二个蹲坑的门上有两行字：“到哈佛读书，朱裳老公。”

张国栋说：“咱们班长理想远大。我认得他的字。俗甜。”

“你的理想呢？”我问。

“挣钱。还有…”

“什么？”

“如果我和咱们班长的理想要是都实现了，我就尽全力让他绿帽。开了奔驰600到他家楼下，用手机和朱裳叙旧。不急不躁，慢慢地聊。聊第一次请朱裳舞，朱裳夸我乐好，步踩得特别顺畅，不会的姑娘也能被带着满场跑。我夸朱裳轻，一推就走，手一勾就回到我的怀里来。聊两个人都觉得烦了，不约而同地在晚上十二来到学校场，两个人相依而坐，周围一片黑暗，除了熬通宵打麻将的灯光和窥探我们的星星、月亮。大地一片静寂，除了我的呼和朱裳的心。

肖班长走到朱裳边，用右手指轻轻敲了敲朱裳的课桌，等朱裳意识到他的存在，左手一伸，递给朱裳一本《西方术史》。

“还给你，多谢了。真是好看的。现在这样好的装祯已经不多见了。‘三联’版的书就是别人一等，价钱还特别便宜。是在哪儿买的？”

“三味书屋。”

“怎么走？我也想逛逛，但是对西边不熟。”

“天安门再往西骑。”

“哎呀，我最怕找地方了，明天上完课，陪我去一趟好不好？就算帮助同学了。怎么样？晚饭我请，西单附近我熟。”

“我也忘了怎么走了。”

“是吗，那就算了。这本书里你最喜哪幅画？我最喜米开朗基罗的那幅画，《创世纪》。那么宏大、邃、有力量，中国人是万万画不的。除了远古时代的岩画，中国人没画过什么有男人味的东西。米开朗基罗真是了不起。”

肖班长的“米开朗基罗”五个字发得字正腔圆，发音的时候脸上有不细看看不的得意。

我从旁边课桌上爬起来，睁开半睡的睛大声问：“你知米开朗基罗为什么味大吗？”

“他是天才。庸俗的人不能贬低的真正天才。”

“不对。因为他从来没洗过澡。他信洗澡会伤元气，所以每当他想洗澡时，就静坐一会儿，然后给自己上洒一香。日久天长，腋窝味，脚泥味，汗碱味和不同类的香味混在一起，于是他就味大了。”

朱裳笑了笑，没说话。

虽然周围一片嘈杂，但还是有人在注意这边。肖班长小声嘀咕了一句：“庸俗，无聊。”

我不怕班长给我穿小鞋。我老爹最近升官了，比班长的爹官大两级。刘京伟的爹比班长的爹官大三级，且与班长的妈妈关系暧昧。班长的爸爸在纺织里着一堆如似玉的模特，刘京伟的爸爸提醒过去的相好小心些。班长的妈妈一撇嘴：“就他？”仿佛李隆基不相信力士能什么。

“杨贵妃讲，‘香皂我只用力士。’”刘京伟劝他爸爸把这句话说给老相好听，让她不能太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