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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5/7)

说,不能,设计中的男一号是有追求的小伙,不是氓。刘京伟一张国栋级乌龙,说:“你妈的,张国栋,这么多年了,你对我的评价怎么还这么低?我傻呀?我投这钱?”后来,张国栋的古装电视剧火了,央视和各省卫星台播,我当时在国,唐人街上的录像店里都有的租。我问店主租得好不好,店主说黑人最喜租,里面有几皇上三妹冲澡、钻被窝的半,反复看过后,黑人说,没见过这么小的,太神奇了。张国栋非让我拿了相机,求录像店主一手拿他片的录像带,一手翘大拇指,再十块钱雇两个老黑,一脸笑站在旁边,背景是挂了国国旗的麦当劳店。我连照了十张照片,寄给张国栋,还告诉他,我老妈很崇拜他,她在国不能成为方圆十里的社会活动中心,憋坏了,除了看电视剧录像就没有其他消遣了,我老妈总想知张国栋片里的少年英雄到底娶了皇上的三妹还是吕四娘,却死不愿意提前看最后一集的大结局。张国栋回信说,我老妈才是他们的梦幻观众,他和我这不看电视的人不共天,有代沟。张国栋还说,北京又是天了,东三环上的柳树也绿了,他的闲钱攒得差不多了,不用刘京伟的钱也够了。

那天晚上,张国栋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他在写他一生的梦幻剧本,问我要不要扒开伤疤,重念旧情,和他一起写,在荧屏上挂个名。

27心坎

在张国栋摊了一堆黄杂志,和我涉换座位之后,他时常找我聊天。话题总是围绕女人,特别是关于朱裳。在我漫长的求学过程中,男生和男生之间时常行这,题目多数是关于女人,偶尔涉及考试和前程。如果把考试的定义扩大,女人也是考试题目,我们长久地讨论,以期充分理解题目,上场的时候争取虎过关。刘京伟从来不参加这讨论,他说我备一切成事的素质,只是想得太多。刘京伟不喜念书,不喜考试,他喜他的一切都是标准答案。刘京伟通常采取的态度是:“我就这么了,怎么着吧?”他看见我茫然不解,就举例说明:“比如你喜一个姑娘,就倒办了,她不开心,就杀,就走。如果心里还是喜,下次再遇见,再,再杀。”我说这些理太,无法顿悟,我天分有限,不念书不考试就无法懂得。刘京伟预言,他都死了,我的书还没读完。刘京伟一语成谶,参加他葬礼的时候,我的关于卵巢癌发生机制的博士论文才刚刚写完初稿,答辩会还没有安排。

校园里靠近饴糖厂的角落最黑,八九钟之后,熬饴糖的臭味散净,隔着场,对面的白杨树在月光下闪着白光。张国栋把我拉来,自己掏一支烟,熟练地上:

“别老念书了,来聊聊。”

“聊什么?”

“你觉着咱们学校那个姑娘最心坎?”

“没一个抱过,不知。”

“不要那么直接嘛,谈谈表面印象。”

“姑娘又不是阿拉伯数字,不有可比。玫瑰好看,汤肯定没有菜好吃。”

“那聊聊朱裳?”

“她怎么了?”我望着缕缕的青烟从张国栋中盘旋而起,我顺着青烟抬起,天上有颗星飘落,过夜空,坠落到无名的黑暗中,仿佛开败了的朵断离枝条,坠池塘。千年前坠楼的绿珠,千年后自己斟酌良久却仿佛不得不割舍的某心情,不都是同一丽而凄凉吗?

“她怎么样?”

好。”

。”

净。”这个角落被几棵壮实的白松拥着,即使在冬天也没有风,不太冷。不知这个角落里曾经有过多少男女相拥在一起,刚开始练习,没有人指导,接吻的时候,不会用嘴,牙齿碰撞,发“嗒嗒”的声响。

“只是净?”

“你以为净简单?我觉得你张国栋让女孩觉舒服,你以为这‘舒服’二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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