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周古玉，铅华洗尽，没有一丝火气，呀。玉好像姑娘，也需要陪，需要珍，需要一日三摸搓，可以，可以显摆，可以放被窝儿。玉比姑娘好，不离不弃，不会你一夜三举，还可以洗洗留给儿。算了算了，别老想着朱裳和翠儿了，昨天我在古玩城小崔那儿看见一个商早期的圆雕玉虎，青玉，十多个厘米长，沁极了，太少见了，图谱上有片儿的，够上拍卖会博馆的。准备几万块钱，咱们明天把它拿下。”我说：“是氓就要有氓样，不要摆文化先锋、摇英雄的样。”我每回想起中学场上，在光照耀下一排排隐约透明的如玉的女生，就想起我初玩玉的时候，老氓孔建国反复骂我的话：“不要老拿你的大油手在玉上摸来摸去，玉会污的，污了就再也净不了了。真正的盘玉，是在边，用煨着，用脑想着，把你意文字的功夫用到这儿来，一两个星期用泡一下，用白布。不要老拿你的大油手摸，糟践好东西。”我想不清楚，我上中学的时候，老氓孔建国为什么没有教给我这些生活的理，应该像对待玉一样去对待姑娘，不要用我的大油手。或许那时候，他自己也不明白。

张国栋对女生弥散来的引力不满。

张国栋赤上，穿着青黄的内坐在被窝里。他的排骨可数，肋间隙随着呼时宽时窄，好像一把手风琴。张国栋向宿舍里其他的男生们布：“女孩不过是女孩，有什么了不起。力气没你大，吃得没你多。即使周幽王没为她们耍过诸侯，吕布没为她们杀过董卓，特洛伊城没因为她们被烧光，她们的鼻短到没有，世界历史也不会有一丝改变…”

大家取来纸笔，在张国栋的带领下将上述意思庸俗化之后，就是一首很雄勇的歌：

我们不要音乐要叫喊，

我们不要理要金钱，

我们不要先生要混，

我们不要女生要天仙。

为什么越用功的女孩脸越苦？

为什么我越想越糊涂？

为什么几千年都过去了，

还没有另一个秦始皇烧净书？

姑娘你仰总是绷着漂亮的脸，

仿佛要沾你的一定是个款，

为了心理平衡我想问几遍，

你是否也天天大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