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满湖的白茅，什么时候都没有人，月亮再亮星星再多的时候，也有隐秘的地方可以在发的帐幕里、军大衣里仔细拥抱。

“你真的没有想过去试试别人，看看有什么不同？我觉你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一个初冬的夜晚，我和我的女友坐在小湖边的一块石上，后面是棵大柳树，前面的小湖结了一层薄冰。我打开我的军大衣，我的女友在军大衣里，打开她的衣服、我的衣服。她好象总有许多问题，我有没有办法和她讲逻辑，我们俩用的不是同一个系。

“别打岔，我在考察你有那些兴奋，它们的相对弱如何，你需要安静，仔细会。其他姑娘有什么特殊，不会长第三个房，第二个肚脐。即使长了，也是畸形，不看也罢。”我的手指起落，在黑暗中，我看见星火闪烁。

“我的罩才买三个月，就又显小了。”

“不好意思，我没有什么长，内还穿原来的号码。”

“你打开罩的动作太熟练，一只手一下就解开了。我真怀疑你是个老手，在我这里装清纯。我的罩是新式的褡扣，我自己双手解，半天都解不开。”

“我还没说你呢，你还怀疑我。我刚刚完全说服自己，你不是经验丰富，而是天生安定从容。你为什么不能这样想我呢？我而好学。我一开始连抱你的时候手放在你上什么地方都不知，连亲姑娘的时候还允许使用都不知。现在我知你上每一寸地方，我知你有九位。”

“算我说错了。别生气。我毫不怀疑你有天赋，你就是当了太监，还是能让女人到。”

“太麻了，我没有那么大本事儿。但是我有本事找到你，扰你，让你不得安宁。你可以把我先后杀，但是不能始终弃。那不是你的路。你如果不理我，你把呼机关掉，电池抠下来，我还是有本事把你的呼机呼响。”

“我是认命的，我认命了。我从前有个男朋友，你别浮想联翩，我和他没有任何接。我那时上中，他大我十岁，学音乐的，在上研究生。我和他唯一的一次接是和他分手的时候，他握了握我的手。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军校的时候，第一次见面，你笑着握了握我的手，说你叫秋。你的手和他的手有奇怪的相似，同样燥而稳定，细长而冰凉。我在那个时刻到命运，我认命了。”

“后来那个人呢？有没有到欧洲得世界音乐大奖？现在还常常通信？他长了吗？早上吃不吃菠菜？”我问。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如果抱着你，抚摸你，你会不会觉自己是一把琴？你有九个琴键，能弹不同度的声音，都很动听。”

“我不想谈这个问题。事情已经过去了！”

“我对音乐一窍不通，而且在可预见的将来还是一窍不通。上小学的时候，音乐老师考我们认音。她先给我一个基准音，说是‘1’，然后在弹另一个音，问我是几。这不是胡说八吗？我他妈的知是几？上初中的时候，班主任可喜我了，他终于找到一个五音缺的比他还多的人。他刚从师范学校毕业，上我们的音乐老师，音乐老师说，没见过五音缺三的人，有什么好谈的。我的班主任把我拉到音乐老师办公室，说，让你见识见识，这个小伙五音缺四个，咱们还是谈谈吧。”

“我跟你说，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女友叹了一气，开始缓慢地亲我，亲得很，亲得很有次序，由上到下，到很下。我只好闭嘴。

“你们什么呢？”我听见一声喝喊，看见两光，是校卫队两个二狗。他们穿着蓝的棉大衣，着人造狗帽。

“我们在看风景。”

“又是你们两个。”这两个校卫队队员，我和我的女友见过。上次，我叫嚣要咬张校医，张校医叫来的就是这两个家伙。这两个人自以为捉捉双，他们重权在握，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