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的手指修长，小指和拇指之间的展距大于三十厘米，是弹琴的好料。我的手指落下弹起，照她的要求寻找，象是在寻找岩石的隙。

“我找到了。你在笑。”

“到现在为止，你是唯一一个知这个地方的人。”

“这是一个重要的秘密。”

“不重要。”

“你的位置很不一般。而且不对称，一边有，一边没有。”

“对了，我有件东西送你。本来想在几个月前，过节的时候给你的。”她打开书包，拿个青的小盒。我打开盒，里面是一颗很小的用红绸条编的心。“还有，这张卡也是给你的，本来也想在几个月前，过节的时候给你的。其实好久之前，就有这张卡了，好些年前。”

那是金底的细长卡片，正反都画了四把折扇，扇面分别是秋、草、夏夜、冬雪。我打开卡片，里面的字句如下：

“早在几年前，就有过一个冲动：

在这样一个日，在这样一张卡上，写上我四季的语言。

而如今，提起笔来又无从写起。

只愿我们的心永远纯净，只愿我们依旧珍惜。

给我时间，让我能你的女孩。

二月十四日。”

“上面画的是四季。”她说。

“不对，上面画的是四季回。”我说，忽然不想说话。

她抓起酒瓶，把剩下的分别倒两个杯。“不说了。喝酒。”没等我，自己把自己的酒喝了。我一动不动。

“你想不想听我唱歌？我喝多了，想唱歌。”

我说当然。然后她唱了一首叫《觉》的英文歌，她把歌词改了改，其中有一句是：“觉好象我从来没有遇见你，我的男孩；觉我好象从来没有拥有你。”我忽然觉不对，在我的杯里，她好象变成了，我好象变成了等待被溶化的石，石好象没有等待就被溶化得没有了踪影。

“我饿了。”我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