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三章:北方饭店菜刀(3/4)

斤沉一尺长的杀猪刀,要被采血的病人还是个老人民警察,刑讯时还多次犯过严刑供造成疑犯伤残的错误,看见小白的神,说他听见窗外有猪叫听见门外北风,死活求周围的护士再关严一已经关的窗和门。辛荑说,小白别张,很简单的,静脉采血就像玩剁刀,和小时候下完雨,在泥地上玩“剁刀切”一样,把病人的胳膊想象成在土地上画。小白说,他小时候没玩儿过剁刀,他开过卡丁车,他去TangoWoods听过天音乐会贝多芬的《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去超市买也是切好冻好在冷冻区放好的。之后实习,小白也了名,和甘妍一样,被当住院医的师兄师们重视。如果病人总无理要求见老教授和大专家,就把表情凝如断山上半如白板的甘妍带过去冒充。如果病人总无理要求继续治疗,病好了还赖着病床不院,浪费国家医疗资源,就把小白带过来,告诉病人,顾大夫明天给你血,骨髓穿刺和腰椎脊髓穿刺,还有血气试验,同时在病房里大声说:“顾大夫,你看看,咱们病房的局麻药是不是剩得不多了。”小白比起顾爸爸,我老妈的话说,就是黄鼠狼下耗,一拨不如一拨,一辈不如一辈,都这样。我的确不如我老妈,我不会说蒙古话,神里没有狼的影,喝不动68度的杆酒,喝多了也不会唱“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儿跑,手举鞭儿向四方,哪里是我的家乡”我们教授也总这样说,他们五八级的不如解放前毕业的,八零级的不如他们五八级的,我们九零级的不如八零级的。另外一个例是辛荑。辛荑说,他爷爷最,最象日本人,解放前在满蒙上的日本军校,从初中开始,连上八年,中文基本忘了,动辄看见太就以为是日本旗帜泪,最无耻的论调是汉唐以后的中国文化髓都在日本,中国早就异化忘本了,早就没有笑谈生死纵情酒的大汉豪情了。辛爸爸就差很多,日语平连爷爷的脚跟都摸不上,但是留仁丹胡,染黄发,网名小腰向日葵,在MSN上勉能用日文聊天,还泡上过日本籍寡妇黑木纯。到了辛荑,只对日本的兴趣,什么都看,学生,小护士,白领丽人。男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男的和禽兽,女的和禽兽,一个男的和好几个女的,一个女的和好几个男的,好几个男的和好几个女的,等等。辛荑说,你看看人家的幻想能力,不会日文不怪我,小中生,小护士,小白领不正经事儿的时候都不说日语,添上嘴,添下嘴,添别人的嘴,一句话正经话都不说,哼唧。日久了,辛荑向我诉苦,坏了,我脑病了,我现在看见医院的护士总想起日本的片,护士帽啊白大褂啊鞋啊袜啊在脑海里瞬间就能不见了,然后就剩一个光的护士,添上嘴,添下嘴,然后添我的嘴。我想了想说,你这样想,咱们医院的护士都是革命同志,都是刘胡兰的后代,都是烈士遗孤,不是日本帝国主义者,看看用。

总之,人类的遗传史,就是一退化史。从一个更广阔的时空视角,孔丘说,尧舜禹的时代,是个异恋的圣人和同恋的艺术家遍地走的时代。五千年前的古人现在的角度看就应该是半人半神,从德品质和素质上看,和我们都不在一个平上。小白、我、辛荑都是证明。

小白另外一个小些的相框里,一个女孩儿,右手托腮,红齿白地笑着,短发,风机过。照片里粉红的柔光,显得女孩儿的脸很圆,长得有像关之琳。我想,国是好啊,打在人脸上的光都不一样。后来才知,这柔光照片,叫艺术照。后来,小红认识了一个叫迷楼影棚的老板,也去照了这艺术照,说是在纸上留住青,等有女儿了向她证明,妈妈比女儿好看,人类的遗传史,就是一退化史。一十好几张,黑白照片,泛黄的基调,小红烧上了很重的妆,嘴显得很小,神无主,手足无措,仿佛。小红烧问我要不要挑一张走。最像的一张已经被她爸挑走了,最不像的一张被当时已经是她男朋友的小白挑走了。

我说,不要。

“你女朋友?”我指着照片问小白。

“女的朋友。我妈的钢琴学生,很小就和我,一起练琴,她坐琴凳的左边,我坐琴凳的右边,也就是说,她坐我左边,我坐她右边。”

“不是女朋友,照片这么摆着,别的姑娘看见,容易误会,挡你的机会。”我女友见小白第一,知了他爸爸的传奇以及小白从国来,对我说,班上个矮的女生要倒霉了,要被扰了。我说,小白看上去老实的啊,个,白白的,乖乖的。我女友说,你镜,看上去也老实的。

“这样更好,我爸爸希望我努力学习,看九遍《内科学》,像王教授那样,笨人下死功夫。”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