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偶尔无法自控的脾气和那搁一段时间就疯狂发作的病症还有时不时的痛苦吐血。如果这都是漱玉丹的害的话，那确实是不到万不得已是没有人会去吃的。

容瑾摇笑：“只是一分而已，那个药对的损害也不是固定的，有的人会耳聋，有的人会失明，有的人甚至会全痪。不过那个药效在我上还没来得及完全现来，又了一些事，那个药对我的影响反而是最小的。而且，我当年才八岁，所以只服了半粒。这个漱玉丹的药效却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的，整颗药的效果与半刻不可同日而语。不过，这对老来说也没什么差别了吧，他也未必能撑到毒完全散发的时候。”

沐清漪皱眉：“若正如你所说，陛下现在就应该准备后继人的事情了，为何他还要将端王的事情压下来？难他就不怕他后…兄弟阋墙么？”

容瑾也跟着皱眉，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哼一声：“险些被老骗了！他若是真服了漱玉丹只会怕我看来躲得越远越好，怎么还会专程跑到奉天府来。清清不用担心，本王会好好清楚的。现在…还是听老的将慕容煜解决了，免得再什么风波。”慕容煜真是活得太久了！

沐清漪微微，：“我知了。”

奉天府大牢里，幽暗的烛火下慕容煜失神的坐在有些杂的草堆上，颓然的神让人完全看不一年前他还是华国最声望的六皇恭王殿下。

看着前晦暗不清的幽冷牢房，慕容煜已经完全不知自己还能什么还能想些什么了。其实他心中早就明白，在当初答应端王逃离华国的时候他就已经完了，只是他不甘心的想要奋力挣扎罢了。这一年来的苦心经营，小心翼翼，到来却依然是一场空。

不由自主的，他想起了一年前萃红阁那场火灾中失去的那个红衣女。其实她并不喜红衣，曾经的顾家大小无论容貌还是才华家世都称得上是京城里独一无二的。若不是年纪相差太远，父皇又有意压制顾家，当年也不到他与顾家大小订婚，只怕顾云歌早就该太妃了。

他不由得想到，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生那样狂妄的野心，他是不是早已经娶了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依然安心的着华国的恭王，早已经儿女成群了？

可惜，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如果！

他害了顾家，风光一时。换来的却是顾家人的疯狂保护，母妃弟弟妻死于非命，自己狼狈的逃离华国。

他陷害莫问情夺得药王谷主之位，最后却是被药王谷的人利用和背叛。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么？

“云歌…等到了地下，你会原谅我么？”空的囚室里，慕容煜的声音幽幽的回。

吱呀——

原本闭着的牢房大门从外面被人打开，沐清漪托着一壶酒漫步走了来。走到牢房外平静的看着沐清漪，慕容煜有些怔然的望着她，慢慢的又将目光移到她手中的酒壶上，神微变“已经审完了么？”

随手将酒壶放到一边的桌上，沐清漪坐下来平静的：“所谓的审讯，本就是个幌而已，你难不明白么？皇家怎么会让这样的丑闻有机会传去？”

慕容煜不由惨笑“所以，你要我指证端王，也不过是想要破坏他的名声？最后罪名还是落到我上？”

“难你觉得自己冤枉么？”沐清漪偏着，有些奇怪的问。不容琰能不能伏法，慕容煜命人毒杀庄王的事情总还是事实。慕容煜一愣，终于摇笑了起来“你说得对，我不冤。”

挣扎了这么久，他都有些不知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持了。原来从他离开华国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别人暗中的一颗随时都可以抛弃的棋罢了。有些悲哀的笑了笑，慕容煜甚至有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直接死在华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