笺确实是自端王府的书房？另外，这块玉佩…二两银一个的仿玉，因为款式简洁大方，极受京城里的普通人家喜。就是端王府的侍卫和下人，随便找七八块来也是轻而易举。王爷怎么会说从来没有见过？”

“顾云！”容琰咬牙切齿的盯着顾云。虽然他行事小心，本没有给慕容煜留下什么确凿的证据证据他与此事有关。但是经过今天这事，有关没关只怕在场的人都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容琰终于有些明白之前悼恭太死了容瑄有苦说不的痛苦了，虽然他确实并不无辜。

沐清漪秀眉微挑，淡定的看着容琰。这个案从一开始她就知没有结果。或者说…就算有结果最后的罪责还是要慕容煜来承担。皇家不可能将兄弟相残的事情公之于众，这也是当初西越帝压着不让查容璜只是的原因之一。

要毁掉一个皇，很多时候其实本就不需要证据。只需要让人觉得他了什么就可以了。

之后的事情倒不像是公堂审讯，更像是几拨人吵架。有持容琰才是幕后凶手的，有信誓旦旦认定容琰被人陷害的，也有觉得容琰本就跟此事无关的。吵到最后，反倒是没有方面的三个主审官什么事了。他们官职最低，说不上话。

最后还是容瑾有些不耐烦，：“有什么好吵的，将审讯的过程拿给父皇看看不就行了？你们要是还有什么意见，一人写一份折也行。啰嗦的跟上了年纪的老女人似的，本王饿了！”

众人顿时迥然，最后还是容璋轻咳了一声：“九弟说的对，父皇只要咱们听审，并没有叫咱们手，此时还有由几位主审定夺吧。”

刑尚书连忙不敢，容璋却已经挥挥手转门去了。

“顾大人，本王能走了么？”容琰冷着脸沉声。

沐清漪笑：“自然可以，王爷请便。”

容琰盯着沐清漪看了半晌，低声：“顾大人，凡是适可而止。”

“四哥，你在和清说什么？”容瑾的声音幽冷的从背后传来，容琰只觉得背心一愣，说了句没什么转走了。

沐清漪让人将慕容煜押回去，又痛南翼和刑尚书告了别才跟着容瑾一起了后堂。

后堂里一边寂静，却是一坐一站的杵着两个人。西越帝穿着一秋香常服坐在屏风后面垂眸不语。没有了明黄的龙袍冕旒带来的距离，沐清漪清楚的看到了西越帝确实是已经老了，脸上的气也不如在里的时候好。

“陛下。”沐清漪上前行礼，西越帝挥挥手指了指旁边的椅示意他们坐下说。沐清漪还没来得及谢过就被容瑾拉着直接坐了下来。

西越帝靠在垫着垫的椅里，神有些闲散的模样，仿佛就是一个不甚起的寻常老人。只有那不时泛着芒的眸让人不由自主的记起他的份而不敢有丝毫的放肆。

看着沐清漪，西越帝挑眉：“这个案，你怎么看？”

沐清漪垂眸，淡淡笑：“其实，事情的始末陛下心中不都是有数的么，所谓的审讯也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罢了。最后怎么样…还是要看陛下的心意。”

西越帝盯着她半晌，方才淡淡：“你男倒是不小。”沐清漪淡笑不语，恭敬的垂首坐着。

西越帝冷哼一声“一群孽！朕还没死他们就等不及了。”

沐清漪心中暗暗吐槽：您若是死之前还没能定下帝位，只怕也要落个诸床前争位，无法安葬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