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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o速公路上的夕在来世的左边等你((4/4)

间,原来硫酸只是用来浇毁车牌号的。

我暗嘘一气,只觉背上凉飕飕的,已了一透汗。

虚惊一场,格外地累,很快便睡着了。梦里看见自己回家了,妈妈抱着我一个劲儿泪,不住地问:“你怎么样了,女儿?你怎么样了?”

“妈妈!妈妈!”我哭泣,泪满面。

醒来时,发现钟楚博正思地望着我,中的神情十分奇特。

我背过,继续专心地泣,暗暗提防。

天亮后,钟楚博租了一辆租车,指挥司机一路南行。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荒凉,而且每路过一个小铺,他都会停下来略买品杂

我猜他不肯一下买很多是为了怕引起店主注意,越来越确定目的地将至,所以他才会变得这样小心,不仅走走停停,而且每隔一段路就换一辆租车。

路面黄土飞扬,租车的车窗上迅速蒙了一层尘,而司机的话渐渐难懂。可是钟楚博好像对每一方言都很清楚,不时用本地话与司机谈。我听着那些艰涩难懂的对话,不禁又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易,说不定会像卖车那样把我卖给某山里人家娶不起媳妇的傻儿,就像他说的:其实我才不在乎卖多少钱,不过杀了不知埋在哪里,怕事,卖给人家,人家自己就会想办法防备看守,都不劳我心。天哪!

但是好在他们每次的对话都很短,并不像大买卖的样。而且很快地,我们在紫镇停下来,钟楚博打发了司机后,同我说:“这一顿要多吃,吃完这顿,大概很久吃不到像样的饭菜了。”

我这才知目的地原来是秦岭,不由暗暗叫苦,难下半生要野人?

两个城里人跑到山老林里住上阵日,不用久,一年半载,已经面目全非,同硫酸毁容也差不了多少,那时候就算通缉令铺天盖地,也没人认得我就是卢琛儿了。

又或者他想翻过秦岭去到某个偏僻山村,那又该是个多么落后野蛮的地方,不知语言是否可以,电话是一定没有的,通工也一定欠缺,他路那样广,要真是将我卖了,只怕跑断了也找不到山的路。

正在胡思想,钟楚博忽然看我一,说:“实在想家,可以打个电话报声平安。”

我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钟楚博不看我,淡淡说:“再往里走,就没有电话了。注意,说话不要超过二十秒钟,说不定有警察安了窃听。”

我喜望外,生怕他反悔,立即奔向电话拨通无忧手机:“无忧,我是琛儿。”

“琛儿。”彼端无忧大叫,完全失去以往的从容平静,隔着长长电话线,我仿佛看到她瞪大睛的一脸惊愕。时间有限,我不能多说,只简短扼要地汇报:“告诉我妈妈,我很安全,让她不要为我担心,我们一路旅游,玩得很好,住得也很舒服,我们正在吃饭…”

钟楚博指指腕表,低声命令:“跟她说我们在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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