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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o速公路上的夕在来世的左边等你((3/4)

时,发现他们都已白发成霜,而以然,也早已女成群,对面不相识了。

天彻底黑下来,钟楚博停了车,依然在速路边汽车宾馆打尖,用假份证登记。

他丝毫不急着赶路,晓行夜宿,完全像一次真正的旅游。

甚至不时在某个景下落,游玩一番。

我却是越来越焦急,越来越绝望。离大连已经越来越远,被救的机会也越来越渺茫了。我不知前面迎接我的将是什么,这可诅咒的“旅游”又将何时结束?

第三天中午,我们来到了西安。

钟楚博这个大玩家,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旅游胜地。

我反正找不通风报信的办法,索得乐且乐,随遇而安,拿兴致来四观光。

俑、华清池、古城墙、白寺、大小雁塔、秦始皇陵…青龙寺里中国和尚惠果和日本和尚空海对着谈,钟楼里的景云钟已经今非昔比,西大街过去又叫皇城第四横街,而北院门曾经收容过逃难的慈禧…

满街走着活动的兵俑,随便一家人摸件什么来就说是秦风汉韵,迎面而来的小担上挑着于右任的书法,没有了卖炭翁的炭市街上两排列满新鲜蔬菜,画着半坡图案的埙只卖五元钱一只…

书院门,化觉巷,园,骡市,建国路,大莲池街…

大麦市的小吃各式各样,长发祥的饺像一个个工艺品,贾三家的汤包价廉,盆羊的盛是不折不扣的盆,而驰名中外的“夹馍”其实应该是“馍夹”…

我们玩得十分尽兴,甚至还拍了许多“立可得”留念。从没有一个地方让我觉历史原来离现实是这样亲近,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拐一条街敲开一扇门走到汉唐盛世里去。我每看一个地方都忍不住想,将来一定要把这些见闻说给以然和无忧听,他们两个还都从没有来过西安呢?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就会有片刻的失神,不由又开始计划怎样挣脱钟楚博跑到人群中去求救,可是万一跑不脱呢?电视上杂志上不是看过许多氓在光天化日下当众行凶围观者众却没有一人手相救的事吗?又或者他对人说我是疯,刚从神病院跑来的,说我们是小两吵架闹别扭,人们会相信谁呢?有人当街拦住我说她正被追杀我也不信,又如何让别人信我?

我一再踌躇,终于没有勇气突然发难。

原本一直猜测着下一站会是哪里,可是钟楚博并没有再回到速路上,却摘下牌照小心地收手提包里,然后将车一家修车厂。

我隔着窗看到他同厂主比比画画地说着什么,又不时回指一下我,不禁忐忑不安,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这样过了一会儿,钟楚博好像同厂主谈妥了,满面笑容地走过来招呼我下车开路。

我惊讶:“车怎么办?”

“卖了。”

“卖了?”

“是呀。我跟他说这是黑车,急于手,他立给了我一万块成。”

“这也行?”

“当然行。”钟楚博“呵呵”笑“其实我才不在乎这一万块,不过如果不卖,想不把车扔到哪儿,怕更加引人注目。跟他说这是黑车,他自己就会想办法销赃。这事,平常得很。”

我咋,还以为自己见多识广,走过这一遭才知,我对这世界了解得实在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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