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过得很快乐很自由，就像过去一样。”

“不可能的，”黛儿悲哀地摇着“不可能的艳儿，我已经不一样了，这段情改变了我，我再也不会回到从前去。我期，没有他的我宁可死去。我停不下来。记得红舞鞋的故事吗？我已经穿上了那双鬼的红舞鞋，除非我死去，否则一直都要下去，为了，你所谓没有结果的。其实，的结果与的过程是一样的，都只是本罢了。”

“明知是错也不肯停下吗？”

“错？”黛儿忽然一笑“我以前对过吗？”

我一窒，不禁语。一直抱怨着很多人都可以完一次再一次，百折不挠，锲而不舍，可是独独黛儿却这样可怜，错一次便要错到底，倾尽全力，不得超生。但是这一刻我想起来，其实黛儿在此之前也并非善男信女，她也是一只阅尽繁的蝶，却偏偏在一荆棘上收敛翅膀。

是为了要完成那只心血染就的红玫瑰吗？完成它，再弃置沟，任蹄踏碎成泥？

黛儿凝视我，中有一绝望的情与执著：“艳儿，我倒觉得，这是我得最对的一次，因为，这次我是真的。况且，即使是错，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错的机会，不是每一场情都有好的结果，好月圆是一境界，无怨无悔就不是了吗？我期，不世人怎么评价，也不明天如何结局，我只知，我有能力他一天，便会将这维持一天。趁我年轻，趁我错得起，即使这辈我什么事也没对过，空空过了一辈，那么也至少彻底地错过这一回，错到底，我心甘情愿。”

我叹息“黛儿，我几乎要听不懂你的话。”黛儿一向嘻嘻哈哈，很少认真说话。近日忽然严肃起来，动不动就是大理，我真还有些习惯不来。

黛儿说：“你不必听懂。因为我自己也不再懂得我自己。甚至我自己已经不是我自己，而只是的隶罢了。”

我还想再劝，但黛儿已经闭上睛，拒绝再谈。

黑暗中，我凝视黛儿的面容，熟睡的她脸上有一婴儿般的纯净。

我忽然不想再劝她。

这世上已经太少人肯相信情并为付，无论对错与否，黛儿无疑是难得的一个敢敢恨的女。

电光石火与细长都是情，只是两者不可以并存。

而黛儿，她是扑火的蛾，也是不甘的鲸，宁可在烈火中燃尽成尘，也不愿在溪中永恒地渴望。

第二天，剧组打来电话要我直接赴洛报到。

黛儿将我送至车站，经过园时，闻到阵阵丁香芬芳。一阵风过，便片片飞落，嫣红零落，如一腔急待表白的心情。

想得太尽了，便化成了泪——红的，相思泪。

黛儿叹息：“还记得那只‘儿媚’的碟吗？‘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其实，相思何止在丁香枝上、豆蔻梢？相思是时时刻刻，无不有，与生命同在的啊。”

那其实是黛儿有生之年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黛儿怯地站在夕里，发打着卷儿，上面镶了一金光圈，有动的波光粼粼的。而她一向光溢彩的睛却着泪，失去了往日的晶莹。